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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如月見玉顏果然在院內,她疾步迎上前去。
“太子妃。”如月展顏一笑,輕輕叫道。
玉顏上前拉著如月的手道:“如月以后叫我玉顏,不要叫太子妃。”
趙顯聽了這話心底微微一動,顏兒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了。
如月乖巧地道:“玉顏。”
“哎。”玉顏笑著應道。
如月抬眼四下看了看,小院內點著有幾盞燈籠,借著燈籠發出的光,她看見有一對中年夫妻正站在屋檐下瞪著眼看著她。男人臉上是驚訝的表情,女子剛是又喜又悲,眼睛里還包含著淚花。
如月鄂然地轉頭看著玉顏:“他們是?……”
玉顏拉著如月的手,走到袁二爺夫妻面前,玉顏問:“如月,你腳掌下是不是有顆痣?”
“是呀,你怎么知道?”如月驚駭地問道。
袁二爺夫妻驚喜交加地沖如月走上前,袁二夫人沖如月伸出手來。如月退后了幾步,她躲開了袁二夫人的手。
玉顏緊緊拉著如月手,開口對她道:“如月呀,我給你講一個故事,講完后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好,玉顏你講。”如月溫順地道。
袁二爺夫妻見自己的女兒長得仙姿玉色,世上無雙,心里又是喜,又是悲。他們想起玉顏之前告訴他們,如月在那位婆子騙走后,就被送入了青樓,兩人的心就撕裂開來。
玉顏道:“這對夫妻在深山里一直過著貧困潦倒的生活。十三歲前的臘月十五夜,他們生下了一位女嬰,當時母親生下孩子后就暈迷不醒,大夫說這位母親恐怕有生命危險。于是做父親的害怕養不活孩子,就想把孩子送回自己的家里,托給自己的家人養大。
在進城后,這位父親擔憂著孩子的母親,又害怕被人認為他來,他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了一位婦人,讓那位婦人將孩子轉給家里人。
父親一直以為孩子被家里人養著,前些日子,他才得知了真相,他的孩子被人騙走了,并沒有送回他的家里。
我同殿下查詢到了那夜,有位婦人抱走孩子后,又將孩子送到了青樓門口。
如月,那個孩子便是你,這兩位便你的親身父母。”
如月不停的搖頭:“不,不可能,我的父親是右相,我的母親是……”
“他們不是你的父母,如月。”玉顏看著如月的眼睛道。
如月思索了一會,她想到玉顏的生日同自己是一天,她像是明白了什么,驚恐地瞪大眼睛:“難道,難道他們是……”
玉顏沖她眨眼:“他們的孩子早死了。”
“啊……”饒是如月聰慧過人,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震蒙了。
袁二夫人傷心地問著如月:“孩子,你是不是嫌棄我們的身份呀?是娘對不起你,我以后會好好彌補你的孩子。”
“不,不是這樣。”如月連連搖頭。
袁二爺著急地道:“都是爹的錯呀,孩子,爹的腦子受過傷,時而清楚,時而糊涂,當時爹將你托給別人時,腦子就一直在想著你娘,我,我……我對不起你,我以后一定好好護著你,再不讓人欺負你了。孩子,來給爹說,以前有誰欺負過你,你爹去將那人砍了給你報仇。”
如月從小到大一直以來都在想著,自己要是有父親的話,他在面對自己被人欺負時會是怎么樣來護著自己。右相在面對玉氏罵自己時,只是生氣地呵斥怒罵。
此時如月在袁二爺身上,真正地體會到了,一位父親是如何的疼愛女兒。
如月撲通跪了下來,她哭著大叫道:“爹,娘。”
袁二爺夫妻上前摟住如月,三人抱在一起放聲大悲,聽聞者無不跟著抹眼淚。玉顏正想上前勸說三人一番,這時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