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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二爺聽女兒袁如月說去尋太子妃,他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我急得都忘了尋大侄女說這事。”
他這話又讓如月與林嬸大吃一驚,林嬸吃驚地指著袁二爺問:“您,您,您是?”
這不怪林嬸不認識袁二爺,她在后宅很少能見到外男。即便偶爾會在外遇上大將軍府的男兒,她都在夫君身后低著頭行一禮趕緊帶著丫鬟婆子離開。再加上袁二爺經過多年的磨難,已不見年少時的俊氣,他只留下滿臉的蒼傷。如今京城里能認出袁二爺的人并不多了。
如月也問:“父親,太子妃是您的侄女?這是怎么回事?”
袁二爺也不回答林嬸與如月的問話,他揮手道:“你趕緊去尋顏兒說事,回頭再慢慢告訴你真相。”
“好的父親,女兒先去長樂宮一趟。”如月轉身走了幾步,林嬸叫住她:“如月等嬸子同你一道去,你一個姑娘出門有危險。”
如月溫順地笑笑道:“那就謝謝林嬸了?!?
“不謝不謝,嬸呆在家也很無聊,陪如月走一趟正好。”
袁二爺與呂氏給林嬸行了一禮:“謝謝大姐?!?
“妾身先告辭了。”
林嬸還了一禮,她跟在如月的身后走出了大門。兩人一身布衣,極像一對母女。林嬸伸手將如月的頭巾往下拉了拉,將如月的臉遮蓋了一半,掩蓋住了如月的俏麗面容。
如月用手挽起林嬸的手臂,如月心里很感動林嬸愿意陪同她出門。其實如月出門并沒危險,她只要高聲發出一聲響,就會跑來兩頭狼跟在她的身后。
兩人一路上低聲說著話,手挽手穿過大街小巷之后,走到了長樂宮的大門口。如月上前對守門的小廝行了一禮道:“這位小哥,小女子想要見太子妃,麻煩通報一聲。”
幾位小廝打量著面前這兩位民婦,猶豫了一下問:“你們認識太子妃?”
“認識認識,民婦曾得太子妃相助,如今有急事要見她一面,麻煩小哥通報一聲?!绷謰饛膽牙锾统鲆粔K碎銀子塞到了小廝的手里。
“不能要不能要。”小廝推讓,林嬸硬塞:“拿著拿著”。
“你們在做什么?”云海閑得無聊在長樂宮四處游蕩,他聽到了大門口的吵鬧聲,跑過來大喝了一聲。
如月上前行了一禮:“這位大哥,小女兒有急事要見太子妃一面?!?
云海聽聲音熟悉,再仔細看了如月兩眼,他自然是認得如月的,也知道太子妃同如月的那些交情。
云海道:“讓她倆人進來,這是太子妃的朋友?!?
小廝們聽云海這樣說,明白了這兩名女子果真認識太子妃,幾人行了一禮:“請進?!?
林嬸與如月還了一禮進了長樂宮內,云海指了指后院:“兩位,太子妃在后面,咱們一起進去吧?!?
“您先請?!绷謰鸲Y讓道。
云海在前帶路,回頭問林嬸話:“你是林巖的母親吧,我們見過面。你們來尋太子妃有什么急事?”
如月道:“見了太子妃才能說?!?
云海笑了笑,他暗想,你們恐怕又是來尋太子妃要銀子的吧。
盡管他心里有這樣不以為然的想法,云海對這位如月姑娘還是很敬佩的。如月本可一直認右相為父,但她還是認了一窮二白的那對夫妻為父母,這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天下人都知道做一位世家的女兒,不只是能嫁進高門,由于娘家的背景強大,還無人敢欺負。
如月在路過正殿時,看見四處披紅掛綠,她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大軍出征,今天本應該是玉顏出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