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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新秀榜有幾千個人,幾百頁,也不知道他在第幾頁。你讓我怎么翻?!]
[鏡頭落在尹鶴身上了,你們快看!]
尹鶴剛走到二樓,就聽到走道里傳出劇烈爭吵聲。
“今晚你必須和我一起睡,一步都不能離開我!”
尹鶴挑了挑眉,這人還挺霸道。
“可是規則說了……每個人都要在自己房間。如果串房、換房,可能會遇到懲罰的。”
“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你真以為自己是我的搭檔,就可以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了?”
“可是——”
又是一個巴掌聲,伴隨拳打腳踢的骨骼斷裂聲。
“怎么,想救他?”小紅帽冷笑,“別大發善心了,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想著保護別人?”
尹鶴古怪地看她一眼:“如果他們呆在一起,那男爵也是違反規則,如果要受到懲罰,他也會遭殃。他就不怕嗎?”
小紅帽:“你忘了,盛凈是治療師?就算有人攻擊男爵,有盛凈在,死不了?!?
“哦,那如果先攻擊盛凈呢?”
“那盛凈也可以先給自己治療?!?
尹鶴:“我的意思是,如果盛凈先死了呢?治療師是弱勢群體,一定更不具有自保能力,如果受傷,治療水平也會下降。男爵把治療師當作自己的奶媽,如果奶媽先受到攻擊,不能抽身保護他、又或者是治療能力受到影響,那該怎么辦呢?除非——”
小紅帽:“除非?”
尹鶴微笑:“我不告訴你?!?
小紅帽:……
不僅是小紅帽氣得半死,看直播的觀眾也抓心撓肺。
除非……除非什么?
尹鶴這種吊人胃口的行為,實在讓人不恥。他們恨得牙癢癢的同時,又克制不住內心好奇心。
到底除非什么?
盛凈是治療師這點,是整個夢境世界都知曉的。但具體能力是什么,沒有人知道。
他們只知道盛凈的治療術很好用,許多次屠夫工會成員在世界內身受重傷,盛凈都能還他們完好無缺的軀體。
盛凈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身上凌亂,他沒想到走道還有人偷窺。一想到方才被男爵毆打被人知道的事無巨細,他的臉上愈發慘白。
已經被發現偷聽,再裝也就沒意思了。他看著盛凈臉上的紅印,盛凈尷尬地捂住左臉:“這是我睡覺的時候,手壓的?!?
這顯然不是睡覺壓出來的紅痕。
這是紅腫的痕跡,并非手壓出來的印記。如果是挨了耳光,被打部位會變紅變腫,卻不會有清晰手印。
并且左手貼在左臉上,和別人的手打在左臉上的印記方向是不一樣的。
尹鶴沒有拆穿:“我睡相也不好。趕緊回房間休息吧,外頭很危險。”
盛凈嘲弄道:“房間里就不危險了嗎?”
尹鶴:“房間里的洋娃娃再危險,也總有辦法破解??煞块g外的危險,又該怎么處理呢?”
聞言,盛凈的眼神微動,他抬眸古怪地看了尹鶴一眼。卻見尹鶴清雋的面孔微含笑意,明明是冷淡的氣質,卻因為一雙眼眸增添不少風情。
盛凈:“謝謝。祝你好夢?!?
尹鶴:“你也是。”
尹鶴將小紅帽送回房間,小紅帽抓住尹鶴的手臂,質問:“你們在打什么暗語?”
這手勁可不算小,尹鶴將手抽回,嘴角的笑意有些冷:“下次再碰我,我會生氣的?!?
小紅帽怔了怔,見尹鶴又恢復了和煦的微笑,宛若剛剛的寒意如鋒只是一場錯覺。
“我怎么會認識屠夫工會的治療師呢?”尹鶴嘆了口氣,“我只是一個小小的e級,一個世界都沒有過的e級,不是嗎?”
小紅帽愈發狐疑。
盛凈是一個比較“自閉”的人,他給別人的印象就是,膽怯、身材矮小、時刻恐慌。
他好像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突然被抓到光亮下,習慣黑暗了他見到陽光,第一反應不是溫暖,而是提防。
這也是男爵肆無忌憚在他身上發泄的原因,反正盛凈不會反抗,反正盛凈足夠自卑軟弱。
盛凈是一個膽小鬼。
回到房間后,尹鶴依舊沒有在房間里尋到自己的洋娃娃。這很奇怪,他不應該沒有洋娃娃的。
雖然沒有洋娃娃的人不止他一個。
尹鶴確實很希望見到自己的洋娃娃,除了將他的生命值打沒半管血,他的洋娃娃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想要增加參與度,離不開洋娃娃的推動。
尹鶴在床邊來回走著,目光落于窗邊,突然想起一件事。
三樓并不算高。
如果從這里跳下去,會怎么樣?會死嗎?
尹鶴拉開窗簾,窗沿上的灰并不整齊,窗戶沒有上鎖。
抬起手將窗戶打開,尹鶴眼前沉下,一道黑影如疾風掠進,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
這一下“攻擊”成功讓尹鶴掉了5生命值,他疼得胸口發悶,卻不忘牢牢伸手抱住對方的腰身。
對方的肌肉繃緊,似是愕然,又似是憤怒。
尹鶴卻渾然不在意,低聲的呢喃伴隨窗外風聲輕吟,在房間內悄然升起。
“抓住你了,我的洋娃娃。”
洋娃娃面上有些呆滯,尹鶴按著對方的小腹起身,肌肉手感很不錯。他坐在床尾,見洋娃娃同樣站起身,用又空洞又迷茫的眼神看著他。
不錯,是他的洋娃娃。
尹鶴想起其他玩家的話語,他們房間的洋娃娃似乎都很乖巧、順從、無微不至。
意味著不會反抗與絕對臣服。
尹鶴勾了勾手指:“低頭。”
洋娃娃果然照做,恭敬地彎下腰身,低下這張俊美的面孔。
尹鶴看著這張臉,手指微動,竟是慢慢地笑了。倏然,他手臂一抬,猛地用力,狠狠地扇了洋娃娃一大嘴巴子。
這一耳光來的毫無征兆,比六月天的雨還要突然。
洋娃娃被扇得偏轉過頭,神情如遭凝固,半晌,才緩緩轉了回來。
報了之前的一拳之仇,尹鶴心中略微舒坦,但還不夠。
尹鶴說:“疼嗎?”
洋娃娃:“不疼。”
“很好,”尹鶴又掄起另一條手臂,對著洋娃娃的右臉又是一耳光。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如同悅耳的小提琴曲,令尹鶴心情愉悅。他微笑著看著對方,“開心嗎?”
洋娃娃:“……開心。”
尹鶴滿意至極,抬著精致的下顎,瞇眼望著洋娃娃。
他這兩巴掌可謂是用盡全身力氣,他的體力值因為這兩耳光掉了將近15,可見他有多“用心”。
尹鶴靠近了幾步,伸出的手被洋娃娃牢牢捉住。
“你別太過分。”
這聲音竟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尹鶴挑了挑眉,他的洋娃娃還會反抗?
在他的推論中,以他洋娃娃的目前形態,可不會做出反抗的事。
尹鶴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似是好奇又似是無所畏懼。極其富有節奏感地在洋娃娃心口敲了敲:“我還有更過分的,你想見識一下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戳心口的手如利風朝下刮去,打算舊計重施。
察覺到對方所想,洋娃娃又是怒又是驚又是無語,抬手給了尹鶴一掌。
尹鶴被拍暈了。
尹鶴好半晌才醒來,等到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生命值又掉了30。
他的洋娃娃,第一次打掉他50生命值,第二次5+30。
洋娃娃攻擊他,確實在他的推測范圍內,但絕對不是這個時候攻擊。
就目前而言,尹鶴不認為自己的推測有錯誤。
所以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他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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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你老公。
ps:說到掉血條,接種二針疫苗的我疼到打字狂掉血(不是),第一針卻毫無感覺tat。親愛噠按期接種疫苗呀~現在疫情又有點反彈了,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