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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別枝被眾人推到包房中央,看到蛋糕,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艾楚楚的字跡,她無視更大的雙層蛋糕,指向紅色天鵝絨蛋糕:“我吹這個!”
她雙手交握,閉上眼睛默默許了一個愿,十秒后睜開眼,彎腰一口氣把那拉蠟燭吹滅了。
“生日快樂!”
眾人轟鬧成一團(tuán),有人手一掃,徒手抓了一塊蛋糕往林別枝臉上糊上去,那人尖叫一聲,“靠!丁正你丫混蛋!這衣服是才到的私人訂制!”
那幫人才不聽,一股腦上去抓了蛋糕就互相涂抹,場面亂成一團(tuán)。
艾楚楚直勾勾地看著那個蛋糕被他們作踐成一團(tuán)糟,鼓了鼓腮幫子,悄悄后退。
她還想吃一口呢。
不料身后站著一個人,可視線太黑她沒注意到,后腦勺磕在了誰的下巴上,那一瞬聽到了很清脆牙齒碰撞的聲響。
艾楚楚嚇一跳,正要回頭,可余光看見一塊蛋糕正失控朝自己拋物線地丟了過來,忽然,她的腰被一只手摟住,那人的手臂很結(jié)實(shí),是個男人。
他稍稍用力,把她撈離了危險區(qū)。
蛋糕‘啪’的一下擦過她的臉頰掉在了茶幾上。
男人低頭,清冷的薄唇貼在她的耳畔,嗓音沙啞蠱惑提醒:“小心點(diǎn)。”
艾楚楚抬頭,第一眼看到的是他隆起的喉結(jié),還有流暢清雋的下頜。
她酒量不好,喝了點(diǎn)紅酒本來就有點(diǎn)微醺,他一靠近,嘴里的熱源都撲在她的耳根,驚的她泛起一陣顫栗和雞皮疙瘩,頭腦一熱,更加眩暈了。
就在這時,房間‘啪’的一下,照明燈一排排亮起,艾楚楚回神,手臂一推掙開他的桎梏,轉(zhuǎn)身看著許諾言。
許諾言神色平靜坦然,他目光從她臉頰上移開,看向她身后,命令地口氣:“丁正,給我切塊蛋糕。”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震在艾楚楚的耳畔。
“自己切。”丁正被糊了一臉奶油,正甩手擦拭著。
許諾言只好自己來,他拿著蛋糕碟走向另一輛蛋糕車,上面的蛋糕還是完好的,抓起刀子,切下來一塊巴掌大的蛋糕。
艾楚楚剛坐下,一只修長清瘦的手伸到視線,許諾言在她身旁坐下,把蛋糕遞過去,“給你。”
“我不吃。”艾楚楚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毅然拒絕。
“哄誰呢?你剛盯著蛋糕的眼神都發(fā)直。”許諾言又把蛋糕往她的手邊推了推,他的斷眉微皺,略微凌厲,標(biāo)志著開始不耐煩,“快點(diǎn)。”
艾楚楚硬著頭皮只好接過去。
見她拿著小叉子半天不動,許諾言的手背碰了碰她的胳膊肘,催促,“你吃啊。”
被他這么赤.裸.裸毫無掩飾地盯著,艾楚楚實(shí)在是煎熬,她挖了一小塊蛋糕,送進(jìn)嘴里。
許諾言歪著頭盯著她的小嘴,眸色微深。
終于,艾楚楚頂著發(fā)麻的頭皮,實(shí)在忍無可忍,抬頭瞪向他——
“你看著我做什么?”
“看看你怎么了?”許諾言斷眉微揚(yáng),大言不慚:“你長得好看我才看,看看不行嗎?”
艾楚楚不搭理他了。
許諾言卻有點(diǎn)沒完沒了了,他側(cè)身,薄唇微微湊近她的耳垂,故意壓低聲線,又接上一句:“我只是覺得,你長得比我媽都好看。”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