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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兇巴巴滿腔怒氣橫飛的樣子。
“突然離開,不好吧?”早上突然接到嚴導的電話說來會所陪幾個制片人喝酒,艾楚楚還特意收拾打扮了一下,但這才坐了不到一個小時,嚴導怎么就要中途離場了?
“沒事,他們賊能喝,估計要等后半夜才散,我年紀大了坐不住,來露個臉就行,走吧。”
兩人從會所出來,嚴松平的司機在門口等候,上了后座,他接了通電話,從他回應的內容猜測,應該是老婆詢問他什么時候到家。
掛了電話,他疲憊地靠在座椅里,感嘆:“年紀大了干什么都缺精力,不像你們年輕人,熬得住。”
艾楚楚動了動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對了,你跟傅進爵什么關系?”嚴松平突然問她。
“沒什么關系。”艾楚楚警惕起來,其實很想答根本不熟,但又不敢。
“哦。”他這個口氣,顯然是不信的。
兩人一陣安靜,過了半響,就在艾楚楚以為他要沉默到她下車的時候,嚴松平又冷不丁地說:“其實我還是頭一回見傅進爵給人走后門。”
“……”
“不過他這個人,沒什么花邊新聞,作風還行,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好你這一口。”
“嚴導。”盡管艾楚楚鼻子有些堵,臉也有點熱,但還是出聲打斷他,訕訕干笑了兩聲,“您真誤會了……”
嚴松平還想說什么,駕駛位上的司機提醒道:“艾小姐,到了。”
艾楚楚瞬間松了口氣,跟嚴松平道別火速下了車,真怕他再說點什么讓她心肌梗塞的話。
……
艾楚楚回到小區,先去了門口藥店一趟,再上樓,她在樓梯間打了好幾個噴嚏。
應該是病了,畢竟昨天晚上穿著浴袍從酒店跑出來,也是件挺傻逼的事。
期間許諾言給她打過幾個電話,也解釋了昨晚說那些話的原因,但她都沒回,順便拉黑了他。
鑰匙打開門,艾楚楚換了鞋到廚房用水壺燒了點水,喝完感冒藥她連澡都沒洗,換上睡衣掀開被子鉆進去開始睡覺。
本來精神不是很好,有點困,但躺在床上卻感覺腦子里的那根神經一直繃著,驟然間,樓上突然傳來重物砸地的動靜,緊接著就是一陣爭吵,樓上的鄰居是一對五十歲左右夫妻,吵架是他們的日常,但今天似乎火氣更大,隱約能聽到刺耳的敲砸物品的聲音,她靜靜聽了一會,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約莫睡了像有半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艾楚楚聽到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某個瞬間,她突然就掉了眼淚,當時她頭還有點暈乎乎的,有點分不清現實跟虛幻,也有些耳鳴。
她當時并沒有其他的任何情緒,只覺得身體很不舒服,生病讓她生理上的不適感加強,莫名其妙句矯情的掉了眼淚。
真的,太矯情了。
就在艾楚楚半夢半醒閉著眼睛掉眼淚的時候,房間的燈突然啪的一聲就亮了,她猛地睜開眼,沒來得及翻身起來,身下的大床深陷,一個火熱的胸膛靠了過來。
艾楚楚嚇了一跳,他的力道很大,她想轉身,他卻圈緊了手臂勾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走。
“是我。”
他俯首,離她很近,艾楚楚聞到了他襯衣上似有似無的古龍水味道,伴隨著他呼吸里的煙味,有些亂,卻是很熟悉的味道,好像這些氣味,就該屬于他。
“許諾言你松開我!”
“不松。”
他的突然出現,讓艾楚楚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她伸手抓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扯,許諾言就痛的嗷嗷嚎叫,“艾楚楚!”
艾楚楚快速翻身,坐在大床上震驚地看著他,目光是有些冒火和不理解的,“你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