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料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雙眼還有些迷茫,又望了眼鬧鐘,已經把兩人的狀態當做是在以前兩個人戀愛的時候,下意識伸手去摟她,輕聲問:“怎么還不睡?”
艾楚楚卻推開他的手,反手扣在床上,目光嚴肅,鄭重地口氣提醒他:“你喜歡我,我可不喜歡你!”
許諾言累了一晚上,快困死了,畢竟她醉著,所以就沒把這話太當回事,搪塞著拉了她的手臂躺下,翻身抱住,半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快睡覺吧!”
艾楚楚的腰被他這么一摟,箍的有些痛了,伸手抓住他的兩只大耳朵,用力的揪扯,“聽到了沒有?我!不!喜!歡!你!”
許諾言大掌按在她眼睛上,親了下她脊背上的肌膚,嗯嗯嗯敷衍著:“聽到了聽到了,你不喜歡我,我喜歡你就行了,楚楚,好楚楚,你睡不睡?三點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聽到他說知道了,艾楚楚這才消停了,滿意點了點頭,聽話地閉上眼。
他的掌心的皮膚有點澀澀的,很干燥,卻很暖,蓋在她臉上很舒服,就這樣的姿勢,她的眼皮很快就變沉了。
幾乎是快睡著的時候,隱約又感覺到耳畔有熱氣,他只說了這么一句,艾楚楚卻沒有聽的太清,人已經睡著了。
“感覺又回到了以前,抱著你睡覺,原來這么踏實。”
……
翌日。
細碎的晨光一點點從東邊爬上來,透過窗簾的縫隙,慢慢傳射進來,光線一點點變強,直到她蘇醒。
然后就是巨大的驚嚇。
一個大活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又是陌生的地盤,換做是誰都會嚇出魂來吧,艾楚楚直接吼了起來,那聲挺大的,硬生生把許諾言給叫醒了。
他仿佛被電打了下,猛地驚醒坐起來,頂著一頭亂發,怔忪地看著她,“怎么了怎么了?”
“許諾言!”艾楚楚看到是他,下巴都要掉下來,她翻身下床,隨意轉了件衣服披身上,穿好后才發現是他的襯衣。
凝著眉,她極力壓住冒火的情緒,“你怎么在這里?!!”
這里可是東京!
許諾言昨晚雖然也喝了點酒,但不至于到斷片的地步,他看了眼時間,確定沒睡過頭,才答她,“我出差啊,知道你在,就過來了。”
艾楚楚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吻痕,已然是知道發生了什么,她蹲下,捂住震痛的頭,拼命地回憶。
怕她腳心著涼,許諾言伸手去拉她,結果被一把打開了,有點痛痛的,震麻了。
許諾言盯著她,沒吭聲。
思緒如雜草一般瘋長,一團亂麻。
最后艾楚楚放棄掙扎,一件件開始穿衣服,背對著他,背影冷漠又抵觸。
“你走吧。”
“楚楚……”
許諾言剛說兩個字,她就立馬出聲打斷:“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氣氛,一下冷硬下來。
像艷陽天瞬息之間遇上暴風雪。
許諾言從小到大,沒受過誰的氣,她艾楚楚這些天的確讓他漲了見識,也是頭一回讓他知道,女人這個生物,有點難哄!
許是太生氣了,許諾言感覺胸口那團火不斷的蹭蹭往上漲,似乎他一張口,就能噴出怒火來,不舒服,肝疼,他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她氣死。
他的頭發經過一覺,變得很蓬松,凌亂,聳耷在額前,許諾言冷笑著,烏黑深邃的眼睛緊盯著她的側臉。
“頭一回見被狗咬還嗷嗷嗷叫很享受的樣子,艾楚楚!”
這話一出,她直接抓起床頭的枕頭朝他臉上砸了上來。
生氣了。
盯著她,盯著盯著,許諾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名就笑場了。
因為他的笑,讓緊張凝固的氣氛似乎一下就松懈了下來。
許諾言掀開被子,繞過床走到她那邊,坐下后一把圈住她的腰,嬉皮笑臉的,“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狗,是舔狗,還會叫呢,汪汪汪!”
“楚楚,我叫的好聽不?”
“別生氣了嘛,楚楚?好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