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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杏壽郎竟然提議讓鼬學習防身術,身為咸魚的鼬表示自己實力拒絕,他做出了一副什么都聽不懂的模樣看著煉獄杏壽郎,眨了眨眼睛表情非常的單純可愛。
如果能夠一個表情勸退的就不是鬼殺隊的炎柱煉獄杏壽郎了,他還是爽朗的笑容,把鼬舉得更高了,“等到我們回到主屋之后,我來充當鼬君的老師,放心,我一定會把鼬君培養成為能夠保護自己的鬼殺隊繼承人。”
鼬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煉獄杏壽郎,要不是他手短的話,他一定會用胖乎乎的手糊煉獄杏壽郎滿臉。
之前被派來護送鼬的鬼殺隊劍士,看見鼬安全的抵達舊址與他們會合之后,劍士們終于松了口氣,他們都擔心萬一真的弄丟了主公大人的幼子,那是連切腹自盡都沒辦法彌補的事情。
劍士圍著被煉獄杏壽郎抱在懷中的鼬寒虛問暖,在確定鼬沒有收到任何傷害之后,他們這才把信徹底的放在肚子里面。
對于“陌生人”的關心鼬看在了眼中記在了心中,保持著冷漠的鼬對劍士們點頭道謝,“讓你們擔心了。”
五歲的幼崽裝作大人的模樣可愛極了,一直觀察著鼬的煉獄杏壽郎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鼬的認真被他看在了眼中,同時還有劍士們被感謝之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也被煉獄杏壽郎記在了心中。
在簡單的問候之后,煉獄杏壽郎抬腿抱著鼬向舊址的方向走去,鬼殺隊的劍士們整齊劃一的跟在鼬和炎柱的身后,保持著警惕以及對于舊址的敬畏之心。
鬼殺隊的舊址在山林之中,道路崎嶇并且還有存在一些沒有拆除的陷阱。鼬打量著舊址的大概模樣,發現這里與狹霧山有諸多的相似,大抵是與上一任的鬼殺隊主公以及柱們的想法有關,后來等到前水柱鱗瀧左近次退休之后,就把習慣保留了下來。
舊址之中仿佛處處充滿了回憶,鼬剛剛出生的時候在這里居住過一段時間,還有煉獄杏壽郎也是在這里成為九柱之一。煉獄杏壽郎語氣平和的為年幼的產屋敷介紹著舊址的一草一木,這里是鬼殺隊眾人記憶里面的一環,被他們永遠的放在記憶的深處。
舊址中的衣冠冢就在曾經產屋敷主宅的后面,很快煉獄杏壽郎就抱著鼬抵達了那里。
煉獄杏壽郎終于舍得把鼬從懷抱中放下來,他擺擺手讓劍士們戒備,接下來的祭奠由他跟隨鼬一起進行就足夠了,這里是犧牲的鬼殺隊劍士們安息的地方,不應該有太多的人進行打擾。
衣冠冢上面的名字對于鼬來說太過于陌生,但是經歷過最為殘酷戰爭的鼬心中清楚,他們都是非常偉大值得敬佩的人。
按照產屋敷耀哉的叮囑,鼬親力親為的掃清了墓碑前面落葉和灰塵,并且在每一個墓碑前面都進行了祭拜。
煉獄杏壽郎隨著鼬一起祭拜了曾經的前輩和隊友們,這里面所埋葬的除了普通的劍士之外,也有柱的衣冠冢。
煉獄杏壽郎和鼬站在最后一個墓碑前,墓碑上的名字記錄著埋葬在這里的人是一個女孩,并且還是與現在的鬼殺隊九柱頗有聯系的女孩,那個名字是蝴蝶香奈惠,是鬼殺隊曾經的花柱,現任蟲柱的姐姐。
“蝴蝶香奈惠小姐是少有的能夠完整埋葬的人。”
煉獄杏壽郎雙手合十,向蝴蝶香奈惠的墓碑深深鞠躬,作為九柱的他非常佩服心懷大愛的蝴蝶香奈惠,女孩一直希望能夠看見新的世界,在新世界里面人能夠和鬼和平共處,只可惜她還沒有看見夢中的世界,就死在了某個非常強大的鬼手中。
“根據蝴蝶所說,殺死前花柱的鬼是一個帶著天真的笑容,頭上仿佛被潑了血的男性。”
他們曾經懷疑殺死蝴蝶香奈惠的是十二鬼月,卻苦于沒有證據,只能把那只鬼定位于要小心應對的存在。
頭發上潑了血的鬼?
鼬平靜的看著蝴蝶香奈惠的衣冠冢已經明白了大概,他的判斷如果沒有錯的話,殺死了花柱的鬼就是綁架了他的萬世極樂教教祖,自我介紹為十二鬼月上弦月之二的童磨。
世間上巧合的事情就是如此眾多,在他真正抵達舊址之前,終是幫曾經的花柱報了仇。
風吹動了紫藤花的葉子,就仿佛是安息在這里的靈魂們竊竊私語。
在祭奠了最后一位鬼殺隊的英雄后,鼬雙手合十,“愿逝者安息,愿鬼殺隊諸君未來如意健康、武運昌隆。”
這是鼬對鬼殺隊的祝福,畢竟只有他們武運昌隆,他才能夠咸魚到底。
煉獄杏壽郎偷偷地瞄著個頭小小的鼬,在這一刻鼬的模樣和煉獄杏壽郎記憶里面主公大人祭奠時的模樣重疊在了一起。曾經的主公也是如此,會在每年一次的大的祭奠后向先人和逝去的鬼殺隊劍士們祈求保佑,希望他們可以保佑鬼殺隊的后輩們武運昌隆,盡量少的受到傷害。
煉獄杏壽郎肯定鼬的祈禱是發自內心,也正因如此他才覺得鼬與主公大人有著數不清的相像之處。
“鼬君和主公大人真的非常相像。”
鼬歪著頭看著煉獄杏壽郎,那副表現像是在說你為什么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句。
煉獄杏壽郎在讀懂小孩子表情上比富岡義勇厲害多了,而且他也沒有完完全全的把鼬當做小孩子來看,在煉獄杏壽郎看來產屋敷團子鼬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自然人,需要平等的對待。
“因為鼬君和主公大人都有一顆深愛鬼殺隊的心,未來有你輔佐下一任主公,我想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一定會萬分安心。”
鼬仰起頭看著酷似某種鳥類的煉獄杏壽郎,他決定糾正一些煉獄杏壽郎思想上的誤區。
“我的理想是成為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