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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蛇腰扭得愈發(fā)激烈,終于,她的小穴緊縮,豐沛的愛液傾瀉而下,從二人交合處流淌出來。
因陷入高潮,小穴劇烈蠕動著,時緊時開,像一張貪婪的口,緊緊咬著他,那滋味銷魂極了,蕭崇喉頭忍不住悶哼出聲。
晏晏因疲軟停下了動作,身體卻像初初綻放的鮮花,下面不停溢出花液,散發(fā)著淫靡又甘甜的香味。
“你舒服了,為兄還沒夠呢。”
蕭崇緊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脫,狠狠套弄幾十下后,才在她花房里噴吐出滾蕩的液體。
晏晏身心俱疲,總是如此,她好幾次,他才一次。
誰知,他還興致滿滿道:“這就不行了?”
她柔弱無骨的身子,早就軟成了一灘水,蕭崇將她抱起,抵在床頭,深入淺出,肆意抽送,那侵入四肢百骸的舒爽感,強烈得令她頭皮發(fā)麻。
可憐她雙手被綁在身后,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有被迫的,一次次任他擺布,陷入情欲孽海里。
“喜歡這樣么?”
“唔嗯——喜歡,喜歡……”
“那你心中最愛之人,是誰?”
“太、太子哥哥……”
“小騙子。”他一把捏住她的乳尖,狠狠蹂躪,“給我叫得再大聲些,再淫蕩些。”
她的乳尖已被他啃得發(fā)腫,此時被撕扯,她已分不清是酸疼,還是酥麻,只覺得難耐不已,唯有嚶嚶求饒。
“嗯啊——哥哥,幫我松開……松開繩,求你——啊啊……我、我不要這樣……”
他知,她意亂情迷時,極度沒有安全感。
方松開繩索,晏晏便化作藤蔓,一頭栽入他懷里,緊緊感受身體的欲望如浪潮般,一浪蓋過一浪,鋪天蓋地襲來。
他一口一個心肝哄著她,身下動作卻絲毫不留情。
而晏晏,早已迷失在汪洋,找不到自己的那一葉扁舟。
蕭崇發(fā)泄完,便開始玩弄她的發(fā)絲,修長的手指纏繞著萬千青絲,似柔腸百轉(zhuǎn)。
她面容在溶溶月光中,更顯皎潔無暇,濃密的眼瞼下,恰像蘊著一池汪汪春水,泛出滟滟柔光。
晏晏累極了,懶懶倚在他胳膊上,像一只乖順的小貓。
事后,她總會有莫名的失落,心中的酸澀與委屈,難以平復(fù)。
似是覺察到她的心境,蕭崇將她攬在懷里,溫柔繾綣的吻落在她后頸,“我今夜不走,安心睡吧。”
晏晏緩緩闔上眼。
溫香軟玉在懷,他恬然自得,“女子本弱,卸去層層心防,內(nèi)心深處渴望的,無非是得到男子的憐惜與愛護。”
晏晏渾身疲軟,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是以,懶得反駁他的自以為是。
他兀自說道:“別怕,你這一生,由我護著。”
換做別的女子,大抵會信了太子殿下這番惺惺作態(tài)的情話。
可她,一個字都不信。
月光如水,萬籟俱寂。
羅帳軟衾中,晏晏緩緩睜開了眼,情欲的浪潮褪去后,余下的僅是疲憊與麻木。
她小心翼翼起身,躡手躡腳,越過男人的身體。
纖纖玉足放著地,便有濃稠的汁液從腿心順流而下,直直淌到纖細的腳腕。
晏晏垂眸,冷眼瞧著那骯臟淫液,追溯人之初,便是由這污濁之物誕生。
白皙裸足踏在地面上,涼意刺骨,她卻滿不在意,倒像是在享受地面的冰冷寒意,娉娉裊裊走到外間。
桌案上備好的避子湯,早已涼透,她泰然自若端起,輕抿一口。
“你在喝什么?”
熟悉卻又冷若冰霜的聲音,在靜謐無聲的殿內(nèi),顯得異常突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