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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拿袖子胡亂抹著嘴巴再回來時謝景昭方才打趣:“本王沒嫌棄你,你倒先嫌棄上本王了。”
指的是她嚼了草藥給他敷傷口的事。
池芮在他面前還是有些謹小慎微的,并不與他逞口舌之快,把重新洗了的汗巾扔他懷里:“您擦把臉吧,我們好繼續趕路。”
說著,自己則是繞到謝景昭身后,又查看了一下他背上的箭傷,一邊喃喃的道:“這個傷應該暫時沒什么事吧?”
因為沒有拔箭,那里倒是沒有太多血水浸出來,池芮不太放心,便想將傷口周遭衣料撕開一些好看個真切。
結果她那手勁也是忒大……
就聽哧的一聲,將謝景昭那里外兩層衣料從上到下撕了個徹底。
池芮:……
謝景昭:……
“你干什么?”整個后背驟然暴露在烈日之下,謝景昭自然感覺到了,驟然扭頭,額角青筋直跳。
池芮也是大驚失色,一面手忙腳亂掩著裂開的布料去擋他后背一邊解釋抱怨:“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流血,不是故意的,是你這衣料……太不結實了。”
被個小姑娘給撕了衣裳,這絕不是什么光彩事。
池芮慌亂中手掌撫到他背上,頓時更驚,又趕忙縮手跳開了。
她站在那里,手足無措,眼神亂飄,手指更像是剛被燙了般不知道該怎么擺了。
謝景昭還是講究體面排場的,方才那一瞬間確實大為光火,但是看她這一副仿佛做錯了事的局促模樣,就委實是氣不起來了。
池芮那里且只顧著尷尬。
他便抬了抬手,示意她過去。
池芮上前,隔袖握住他手腕要拉他起來,他卻是坐著沒動:“等等。”
池芮不解,只得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謝景昭卻徑自抽回手來,以拇指指腹在她唇邊蹭了蹭。
這動作有些過分親昵了,池芮頓時如遭雷擊,猛然一怔。
但卻還不等她回神逃開,謝景昭卻已經將手指移開了,然后將指腹上染的碧綠的一點汁水給她看:“臉剛沒洗干凈。”
池芮下意識又拿袖子去胡亂抹了把嘴……
如果謝景昭只是好意替她擦了下臉上污漬,那她好像都沒必要自作多情的再生氣介懷什么?
雖然他這樣做也很不合適!
剛要收起戒心,卻見謝景昭盯著他那指腹觀摩了片刻,再下一刻居然就堂而皇之的將指腹貼近唇邊嘗了嘗。
池芮腦子里轟的就被炸了一下,面紅耳赤的嚷:“你……”
謝景昭卻仿若無事人一般,面不改色沖她皺了皺眉,認真交流:“確實挺苦的。”
池芮覺得他這像是在調戲她,可謝景昭面色太過坦然,她拿不到更確切的證據,一時無從發作,依舊是局促。
謝景昭這時候已經拎起他那長劍和水囊,理所當然右手臂往她肩上一繞:“不是著急下山嗎?走吧。”
方才那一瞬間尷尬的氣氛瞬間被他攪了個干凈。
池芮無暇多想,只能摒除雜念,又攢著力氣將他撐起來,扶著一步一步往那條山路上走。
謝景昭垂眸看她,依舊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和一邊的鬢角,但是小姑娘這會兒耳根通紅,他能想象的到她心里惱著他時候的樣子。
其實方才要不是因為他身上有傷,又怕一次太過唐突會直接把她嚇跑,他幾乎就忍不住直接吻上去了。
此時他暗暗捏了捏方才蹭過她嘴角的那根手指……
而前一刻嘗到的那一抹苦味自舌尖蕩入心底,又泛起絲絲甜膩的氣息,隱約勾得人心頭發癢,很是有些意猶未盡。
他有心轉移注意力,就故意跟池芮搭訕:“你跟誰學的辨認草藥?”
池芮本來扶著他專心走路,聞言——
謝景昭能明顯感覺到她嬌小的身軀有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僵硬。
似是——
觸及到了某些不太美好的隱秘。
謝景昭突然就莫名慌了一下,有些后悔不該提及這個話題,但話已出口,要收回去卻也是不能了。
他且自懊惱,但池芮的失控也只是微微一個瞬間,之后就若無其事的繼續扶著他走路,只是語氣特別惡劣的道了句:“關你什么事。”
謝景昭一時未敢再貿然招惹她,只得選擇緘默。
兩人沿著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本來起碼還得走半個時辰左右,但只走了一刻多鐘,山下就有馬蹄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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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小王爺已經隱約淪陷有老婆奴的漲勢了……
ps:這一段的劇情寫的比較細,因為里面要藏一些大劇情的伏筆和暗線,再加上這本準備盡早讓我女鵝女婿成親,所以必須提前發展一波感情線,這個節奏我自我感覺還行吧?應該算是每章都有內容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