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好無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桑忙了將近一刻鐘,太子不耐煩的走到屏風前:“還沒好?”
里間一陣忙亂之聲,緊接著是她略顯緊張的應答:“好、好了。”
太子冷聲催促:“出來!”
她似是嘀咕了句什么,終于從里間走出來。
一抹曼妙身影徐徐步入太子視線。
淡黃凈色窄袖上襦,細臂若隱若現,外罩竹青印白瑞錦紋的短褙子,小巧的鎖骨半遮半露,鵝頸纖細;一襲八破交窬裙束腰拓擺,定時細腰惹眼,行如弱柳翩躚。
太子眼神一震,腦中竟不夠自主勾勒出另外一個場景來——
幽靜山林,遍地幽綠,溪邊提裙戲水的少女側首一笑,未著鞋襪,直接踩著石塊小跑而來,讓人唯恐她崴腳摔跤。
山風拂過,撩得她裙擺輕揚,露出綠裙下沾了泥的玉足,她歡快的問:“你已大好了?”
畫面碎裂,太子回神,面前只有一張疑惑打量的小臉。
剛才是她在同她說話,并沒有什么綠裙少女。
太子怔然道:“你說什么?”
玉桑溫聲重復道:“奴已經準備好了。”
她剛開口,太子的思緒又岔開了。
剛才那場景,是何時發生的事情?
上一世他在益州見到她便帶她回了宮。
直至她離世,他們之間都不曾有過那樣的場景。
這段記憶陌生的很,蹦入腦海中時卻意外鮮明。
還有畫面中和她一模一樣的人,讓深陷情境中的他心中生出熟悉的錐痛之感。
是這個!就是這個!
雖然所見情境不同,但就是這個感覺!
意識仿佛受了操控,夜不能寐,痛不欲生!
過去無數日夜,他都在這種痛苦中醒來,日漸形銷骨瘦。
即便在這一世醒來,他也不曾逃脫這種噩夢。
直至那日將她救回,與她同塌而眠,他竟得了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安眠。
當然,若非后半夜被她踹下床,這一覺理當更加完美。
即便心有不甘,他也只能承認,癥結就在她身上。
可沒想,這情況似乎并沒有好轉,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以往入眠時受噩夢所擾,如今不用睡覺就能看到噩夢了!?
是因為她?
玉桑敏銳察覺面前的男人氣息不對,正欲拉開距離,江古道又親自來請了。
太子眼神松動,氣息逐漸正常,玉桑看著滿臉堆笑的江古道,心中滿懷感激!
還是古道伯父體貼!
太子神色復雜的看了她一眼,隨江古道入宴。
為太子接風洗塵,自然是一件驚動闔府的大事。
按照習俗來講,若有貴客登門,還需請頗有地位的族親作陪客。
可今日,江府的陪客有些不尋常,甚至都算不上是陪客,而是另一位貴客。
韓唯著淡青色圓領袍,外罩淺色紗袍,手中玉骨扇收展自如,面含淺笑不卑不亢,端的一副清風朗月之姿:“沒想會再次遇上稷大郎君,韓某厚顏作陪,還望稷大郎君盡興。”
玉桑甫一見他,尚且有些心驚肉跳,不敢多看。
可一聽這話,心中先是不屑嘁聲,暗道又是個會演的,下一刻,又逐漸疑惑。
太子出門在外,想要掩藏身份很合理。
所以他定會事先打招呼,讓認識他的人在外人面前該換稱呼。
韓唯定是從古道伯父這里得了叮囑,所以直接取太子姓氏與排行來稱呼。
可是今日宴上……
玉桑的目光滑過在座之人——江家人,江家府奴,還有韓唯及隨侍。
請問他到底是在沖誰掩藏身份?
一群對彼此身份一清二白的人坐在一起,還要作遮掩之態?
太子面對韓唯,竟拿出了身上稀有且珍貴的親和:“此言差矣,能得江大人盛情款待,又有韓大郎君親自作陪,是稷某之幸。”
江古道連連擺手,熱情的邀貴客入座。
韓唯退開一步,示意太子先請,目光流轉,自自然然落在玉桑身上。
他的笑容微微凝滯,想到船上的事。
她果然是太子的人。
這樣說來,曹広那邊發生的事,怕是與太子脫不了干系。
韓唯掩去眸中冷色,只含淺笑,繼太子之后落座。
玉桑早察覺韓唯在看她,故作不知罷了。
船上的事,韓唯一定記在了太子頭上,她頂多起個供他推測的作用。
若韓唯已經被針對,也是冤有頭債有主的事。
她才不怕!
眾人落座,江古道笑著望向貴客:“今有貴客登門,小女阿慈特地準備了一首曲子,將于席間演奏,為貴客接風洗塵。”
話音未落,原本乖覺垂首坐在太子身側的少女極力克制著抬起頭,黑亮的眸子里,有亮晶晶的光芒閃爍!
姐姐!
※※※※※※※※※※※※※※※※※※※※
感謝在2021-03-13 21:54:29~2021-03-14 23:46: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nnl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