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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過要不要把這篇分為幾天發送,這樣說不定能從更新榜單中吸引幾個讀者,但為了最好的閱讀體驗,還是決定一口氣發完,而我也希望大家能夠看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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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身于被黑暗籠罩的囚室。
這里沒有窗戶,沒有照明設施,僅有的鐵門被緊緊鎖著,純粹的暗讓人無法分辨時間流逝,仿佛獨立于世界之外。
唯一存在的,是少女們苦悶的、宛如哭泣一般的呻吟。
昏暗的囚室里,兩位少女面對面地被綁縛在一起。兩人的眼睛都被金屬眼罩覆蓋,嘴被口塞堵住,纖細的雙手十字交叉著,高高地銬在身后,幾乎要碰到脖子,這也迫使她們不得不抬頭挺胸,羞恥地暴露出自己的乳房。
對人類來說,雙手被反吊得這么高是難以忍受的痛苦,但在奇妙術法的支持下,她們的雙臂并沒有因血液流通不暢而廢掉,仍和從前一樣白皙柔軟。兩人的手臂仍有著知覺——盡管那又麻又痛,還不如沒有。手掌甚至還能一張一合地亂抓,而這也是她們能做到的,僅有的掙扎。
“唔嗯……唔啊……嗯啊啊啊!”
但這樣的掙扎不是毫無代價的,她們胸乳緊密相對,乳尖和陰蒂根部都箍著雕金小環,迫使叁點時刻處于腫立的狀態。金屬環間用短短的細鏈與周身各處相連,只要一個人晃動腦袋或是握緊拳頭,就會牽著另一個人發出尖叫。
她們的叁穴內都被塞滿了不斷震動的淫具,大腿小腿交迭著被固定起來,堅韌的皮帶穿過她們的股間,大腿根部,腋下,腰部,分散著承重,把她們掛在房梁上。只要一個人的身體輕輕晃動一下,兩人就會不由自主地轉動起來,被重力深深壓進身體的淫具不斷滑過敏感的粘膜。兩人因情欲而起的苦悶呻吟,一刻也不曾停歇。
少女們的小腹也都微微隆起,為了收集到的體液的純潔性,地牢的主人極少奸淫她們。但畢竟經過了長久的時光,兩人會懷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日夜不停灌下的媚藥,因懷孕而改變的激素,和來自腹部的擠壓,讓她們的小穴愈加敏感,即使只用手指摳挖幾下,也會震顫著失禁潮吹。
而在兩人有了泌乳的跡象后,乳尖上更是被夾上了小夾子,防止難得的乳汁被浪費。漲奶的苦悶感讓她們不斷摩擦著彼此,又因此被淫具刺激著發出更淫蕩的媚叫。
兩人的眼睛都被封死,手臂被永久固定在身后,也從來沒有機會從嘴中吐出一個字,盡管肉貼肉地赤裸相對,她們卻不知道對方的情況如何,是否還“醒著”,耳邊能聽到的,只有對方艷麗的呻吟,而這又讓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愈是深重。
她們就這樣緊貼著彼此,在不會停歇的快樂與苦悶中,重復著看不見光亮的每一天。
……
如果我不來解放她們的話。
說起來,以前是不是來過同樣的地方?我稍稍回憶了一下,然后露出自嘲的苦笑。
當然,在無數的世界里,我曾無數次讓所愛的少女身處這般境地,我或許在高處遙遙看著,或許親身降臨,聽著她悲泣哀求……在膩味后,我會抹消這段歷史,但過不了多久,又會在新世界里重復相同的故事。
即使在發誓不再干涉她的人生后,我依然在做著同樣的事。
但這次就是最后了。
“……希雅。”
我凝作人形,伸手撫摸其中一位少女清秀的臉龐,將她被汗水潤濕的緋紅色發絲捋至耳后。
最后,再讓我好好看看你吧。
“嗯啊……唔嗯……啊啊……啊啊啊……!”
希雅沒有對我的觸碰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咬著口塞,用力夾住小穴中的淫具,發出充滿艷麗氣息的呻吟。
我緩緩移動手指,想要撫摸她的眼睛,但指尖觸及到的,只有冰冷的金屬。
我知道的,在這金屬眼罩下面,藏著一雙如紅寶石一般明麗的眼睛,但它們現在已經被永遠封住,再也無法看見這世界。
可即使能睜開眼,她也看不清情欲外的任何東西了。
我又輕輕撫拭她蒼白的嘴唇,這張嘴曾能念出無比繁復艱深的咒語,發出威力舉世無雙的魔法,而在她微微彎起嘴角時,露出的羞赧笑容又讓我心動不已,但現在,粗長的橡膠假陽具將她的小嘴撐至極限,又深深嵌入喉管,她不斷發出苦悶的呻吟,腮幫子一鼓一鼓地用著力,想把假陽具吐出去,但如果不打開扣在腦后的鎖,她永遠不可能如愿。
她一定也知道這點吧,但是太強烈的痛苦讓她無法思考,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做著無望的掙扎。
中空的假陽具晝夜不停地向她的喉嚨里輸送媚藥與營養液,將她的身體改造得日漸淫蕩,到現在,也許連食道也變成了性器,一吞一吐時,有和陰道被抽插時一樣的快感。
這樣的刑罰已足夠殘酷,但她的脖子上還箍著一副沉重的項圈,內徑狹小,使她無時無刻不處在輕微窒息的狀態。她只能拼盡全力地平緩呼吸,即使在身體因高潮而無可抑制地戰栗時。
但這口塞也許是她身上最“溫和”的刑具了,口塞和下體的貞操帶并沒有被焊死,地牢的主人想奸淫她時就會取下,雖然那只是偶爾的偶爾,但至少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真可憐啊。”
我輕聲嘆道。
我輕輕觸碰了下的她的乳房,希雅立刻咿咿呀呀地嬌吟起來,小穴重重收縮了幾下,一大灘淫水從鎖著的貞操帶中溢出。
她的乳頭天生內陷,為了將害羞的它們暴露出來,地牢的主人直接對著她的乳尖注射了許多次媚藥,最開始被開發的那段時間,她不知道流下了多少眼淚,又因為控制不住的掙扎讓兩人吃了多少苦。
長久的調教后,那兩點殷紅被迫一直挺立,而代價就是遠超于常人的敏感。如果不是被限制著,恐怕捏一下就會高潮吧。
“唔咿——嗯啊啊——!!”
她的細小動作牽扯著另一位少女也大聲淫叫起來,兩人在空中慢慢旋轉,股間的淫具愈加激烈地苛責起她們敏感的肉壁,不知何時才會結束。
“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
另一位少女哆哆嗦嗦著又到達了絕頂,盡管看不到對方,希雅還是從她身體的顫動中得知了這點。她咬著口塞,發出羨慕的低泣,又因為無法解放的悶絕感而本能地握住拳頭。
因為一開始對地牢主人造成的傷害,還有經久不絕的反抗,她的身上被施加了諸多限制用作懲罰。比如說,只有在他人在自己體內射精時才能達到高潮。
從很久以前開始,她最大的心愿就從“逃走”,變成了“想要一次高潮”。
“咿——咿呀……呀啊——!”
手指上纏繞的細線因握拳而收緊,細線另一端牽扯著無名少女的乳環。聽到對方的痛叫,希雅急忙發出飽含歉意的悶哼,她不得不忍耐著身體的顫抖,將稍稍握住的拳頭松開。
“嗯啊……啊啊啊……!啊啊——!”
這苦悶無處可發泄,她只能大聲呻吟,從深入喉嚨的口塞中,傳出連最資深的妓女也自愧不如的淫叫。
看著她絕望掙扎的身姿,我的心中涌出無上的快樂。
和等量的愧疚。
“真可憐啊……神真的很殘酷,對不對?”
在這個版本的故事中,另一位少女也有著驚人的魔力,因此被步入邪道的魔導士俘獲,想從她身上榨取力量。希雅偶然撞見這件事,阻止的時候反被抓住。
她本來能成功的,擁有那樣強大的力量,又敏銳機警,她沒有任何失敗的理由。
但只要神的一個念頭,她就會因不可理喻的意外敗北,被戴上超脫物理與魔法法則的,無法取下的束具,因為無比荒誕的理由,被囚禁在此處受盡屈辱。
因為神的任性與惡意,她在自己所認知的永遠里,嘗盡絕望的味道。
“你現在在想什么呢……?”
我站在希雅面前,平靜地詢問。
她聽不見,也無法回答,而我也不需要她的回應,身為全知全能的至高神,只要我【想要知道】,就能夠知曉一切。
圍繞著我的信息的海洋里,處處是她的呼救,一直一直地,在悲切地呼喊著“我好痛苦”。
我好痛苦,好想要呼吸,想要高潮,想要解放。
手好痛,不想被這樣銬著,想要活動身體。
好想回家,好想姐姐,好想父親母親。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神啊,為何要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