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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了側臉, 躲開謝濯的觸碰。
昨日兩人都是初經這種事,謝濯已經在竭力克制自己, 可還是不免有些照顧不到的地方。
這實在怪不得他,既要抑制住男人本性, 又要顧及到沈桑, 反而急的謝濯出了一身熱汗, 索性俯身堵住嬌麗的唇,在嗚咽聲□□赴巫山。
謝濯摸摸鼻子, 臉色訕訕,手頓在半空停落不得。
“桑桑?”
他放柔聲音道:“昨日孤看過了, 無甚大礙。”
只要今天多休息休息,過幾日就會好了
話落,懸在沈桑腦中的那根弦忽然繃斷,臉色燒紅如天邊晚霞。她咬唇, 忍著窘迫, 正要訓斥謝濯不準再開口。
一轉眼, 卻見太子殿下正蹲在床邊,雙手扒著床沿,雙目殷切關懷的看著她。
沈桑沒忍住,笑出了聲,示意謝濯扶她起來,“殿下怎可蹲到地上。”
她的嗓音嬌柔喑啞,尾音翹起,含著些許媚意。
聽的謝濯心底有些癢。
他別開目光,扶著沈桑從床上坐起,又拿了個軟枕塞在她身后,“我與你說話,你沒回應,若是這樣,興許你聽清了就會理我。”
說著,他端著茶杯,示意沈桑潤潤嗓子。
沈桑就著他的手喝了口,喉嚨里的干澀得到疏解,直到茶杯見了底,才看向謝濯,問道:“殿下,現在是何時辰了?”
“還早。”謝濯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轉身又給沈桑倒了杯。
接著又拿出個精致小盒子放在沈桑面前,打開后里面整整齊齊擺著蓮子糖,謝濯捏了一顆放在沈桑唇邊,“臨走時晚晚跟我說你愛吃這糖,就托人去鄴城買了些回來。還有些衣裳首飾,你一會兒起來瞧瞧。”
他說的話是這么淡定簡單,見沈桑沒有動作,拇指輕抿,塞進了沈桑唇間。
“甜嗎?”他道。
沈桑含著蓮子糖,眨眨眼。
她忽然想到了那日在云中庭時,謝濯同她說,永遠不會納妾。
沈桑起初是不信的。
可慢慢的,她在謝濯身上發(fā)現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言出必行。
一個人若是喜歡你,滿身心的都會是你,哪怕是一件細微小事,都會似捧著珍寶般到你面前。
沈桑眉眼彎彎,柔柔一笑,“甜。”
謝濯也吃了顆,正覺得跟皇都里的比起來差了些,可沈桑一開口,嘴里含著的糖也甜了起來。
應該是他方才沒有吃到精髓,嗯,一定是這樣沒錯。
謝濯伺候著沈桑更衣洗漱。
穿衣時,謝濯很自然的轉過身,沒去看她。
沈桑看著鏡子里乖巧轉身的太子殿下,唇角輕彎。
不得不說,沈桑對于這次太子殿下買回來的衣裳,表示甚是欣慰。
淺粉色長裙曳地,袖角裙邊金色絲線勾勒,花樣繁雜,云錦腰帶勾勒出女子曼妙身姿。
襯著雪白肌膚,朱唇嬌艷欲滴,妍麗動人。
待簡單用過膳食,沈桑問起比武招親的事,謝濯才漫不經心的說道那鏢師已經到了寨子,卻未上臺打擂,只是站在臺下觀望。
沈桑訝然,也起身欲要觀望。
誰知走的有些急,腳下一軟,險些踉蹌摔倒在地,好在謝濯及時扶住了她。
沈桑嬌顏一紅,倒也沒推脫,親昵倚在謝濯懷中,一同前去。
那鏢師名叫林旭,劍眉星目,冷峻面容,黑色勁裝下身姿挺拔,正緊緊盯著站在二樓處的那抹紅色身影。
陸婉兒見他們過來,捂嘴嬌笑,揶揄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轉。
“怎的,昨夜休息可好?”
沈桑嗔怒的瞪了眼謝濯,謝濯淡然一笑,接著陸婉兒的話說了幾句。
可這一幕落在林旭眼里,無疑是不學無術、油腔滑調的富貴子弟誘拐了單純天真的陸婉兒。
這些年他走南闖北,押送鏢局,不知見到多少無知少女被騙了身心。
偏偏站在樓上的霍小公子還嫌不夠熱鬧,驚慌的躲在謝濯身后,挽著他的胳膊,低聲說著。
謝濯往遠處看去。
林旭雙拳緊握,眼底含著怒氣。
底下眾人都是收了陸婉兒銀子,表演起來也格外賣力,偶爾有些人上火失了分寸,也很快被人帶了下去。
陸婉兒看的快要著急死了,“上啊,你給本小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