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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愕然的看著因為羽毛而讓身體變得胖了不少的雕九,哭笑不得的把精神力小劍轉移了一半護在雕九周圍。
倒是沒想到這小家伙還有這樣的勇氣。
嗯嗯,你快變樣子,我們一起快跑吧?就在景奕以為雕九是要跟他一起戰斗的時候,雕九忽然轉頭,小小聲說,只要跑得快,他們追不上。
那副炸了毛的樣子和正經得不得了的神情,配合起來實在是太詼諧搞笑。
景奕笑著抬腳,把虛張聲勢的雕九扒拉到身后:跑什么?這些人可打不過我。
兩邊沒有直接開打,在一邊等阿弟講述事情經過,和信任的獸商量完怎么辦的熊大,當即走到這邊,對著巫師那邊的獸人呵斥:都不要這樣!怎么能在部落里變成獸型?
既然景奕是從神跡森林出來,跟獸神生活過的獸人,蛇齊巫師又是獸神的使者,他們要戰斗,我們這些不能見到獸神的獸人就不能插手。不然,我們火種部落才真的要被獸神怪罪。
讓他們自己解決這件事!
熊大這段話一說完,那些被怒火占據心頭的獸人們頓時懷疑的看向景奕。
阿哥說得沒錯啊,看到景奕身后的大蟲身體了嗎?那是他直接殺死大蟲以后得到的!你們誰能這么輕易的殺死大蟲?我覺得景奕可能真的是神跡森林的獸人,那我們真的不能對他也不敬。熊小在一邊給自己的阿哥助勢,一伸手指向地上躺著的熊力,還有被大蟲弄沒手的熊力,本來流了很多血,你們看,因為景奕巫師幫助了他,給他上過藥,現在那么大的傷口這么快都不流血了!
圍著景奕的獸人們,將信將疑的把目光放在熊小提起的兩處。
有膽小的獸人,看到景奕背后螳螂的前肢,打了個哆嗦,迅速變成人類形態,跑到一邊去站著,仿佛剛才想抓景奕的根本就沒有他。
這種獸人,墻頭草無疑。
景奕掃了眼馬上就轉移陣地的獸人們,側身看向熊大。
即使身處事件中心,景奕也不得不說一句,熊大這個處理沖突的方法,用得漂亮。而這個方法,顯然不是熊大一只熊獸能這么快想出來的。
原身失去阿母過得慘兮兮,但一些基本的事情還是在看。
熊大身后,有個即使臟到不行,也能看出臉型輪廓好看,眼睛狹長的獸人。
這是在原身進化之前進化的獸人,來部落不久,原型是紅色皮毛的狐貍。人類形態的他,身材很瘦小,一雙黑色眼睛黝黑深邃,顯得智慧靈動。
景奕很快就發現,在他打量狐貍獸人的時候,這名狐貍獸人也在打量他。
視線交匯片刻,景奕就重新去看巫師。
此時,圍在巫師周圍的,只剩下豹,豺,狼和虎。
大約有十幾個。
可能是覺得也不能動手,他們也變成了人形態,各自開口說:那族長你說怎么辦吧?巫師已經被這個景奕打成這樣!
就是,巫師是我們部落的巫師,景奕一個外來獸人,就算跟獸神一起住過,也不能這樣啊。
族長快說怎么辦!
為了方便變身,所有獸人都沒穿衣服,大刺刺的挺著身體。
發現打不起來,雕九的視線到處亂轉,抬頭從景奕的獸皮底下往上看,然后又去看其他獸人,嘴里嘀咕:嗯嗯的寶貝好大啊
由于獸人們此時也在吵吵嚷嚷,景奕沒聽見雕九的自言自語。
而且,緩過勁兒來的巫師,也再次說話了。
我才是獸神的使者!今天晚上必定會降下天水!獸神絕對會懲罰景奕!說完這句話,巫師大喘一口氣,豹土,扶我進山洞,我要去和獸神說話!請獸神降下天罰!
話是這么說,景奕能夠看出來,巫師是被他那一腳傷到了內腑,再待在這里,就會吐血。
反正收拾這個人也不急,跳梁小丑而已。
巫師和巫師的隨從都走了,廣場上一時間變得很安靜。
還是熊力的蘇醒,讓獸人們重新開始說話。
熊力,你怎么樣了?要吃東西嗎?
我看到族長獵回來了爬樹蜥,你喝一點樹蜥的血就能好得快。
景奕走到熊力邊,也看了一下他的傷。
獸人的恢復能力和藥的作用相輔相成,的確他已經不會再流血了。不流血,就不會死。
藥還要接著用。景奕說著,問熊小,熊小,誰照顧他?
熊花可以照顧。熊小指了下在熊力旁邊的雌性獸人,熊花,你聽景奕巫師的。
景奕看了眼被熊小指的那個雌性獸人,著重關注了她看不出顏色和形狀的手。
有水嗎?照顧病人,手要洗干凈。
水要去河邊。熊大插了句話,現在去可以。
族長,讓我帶景奕巫師去喝水吧。站在熊大身后的狐貍獸人開口,臉上帶著微笑。
第9章 、遇見沙雕的第九天
帶熊花一起。景奕指向那名獸人雌性,讓熊力就待在外面,現在他不能進山洞。
好。
關于水的問題,景奕其實是在明知故問。火種部落還沒有儲存水的概念,每每都是趁外出打獵或者采集時集體補充水分。
這樣的現狀也需要改變。
不過,現在景奕有些好奇的還是,狐貍獸人想跟他說些什么。
最適合最安全到湖邊的路,是森林邊的石頭路,也是豺之前帶景奕出部落的同一條。
雖說已經很熟悉路線了,景奕還是刻意放慢步伐,讓狐貍獸人走在他前面。
沒多久,到了河邊,景奕先喝了點水,又讓雕九喝,洗了洗手,才對熊花命令:你進去,把你身上的東西都用水洗掉。
憨厚的女獸人熊花,沒有問原因,直接進到河水里。
景奕沒有干等著,而是在河邊四處張望。
他需要更加了解這個世界的現有資源,才能讓生活變得更方便更好。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安靜沉默的狐貍獸人開口道:我叫狐火。
景奕沒有回話。
狐火靜默了一下,接著說:豺就是死在這附近。
景奕的目光這時候已經牢牢落在河面。
原生態的環境,河里的魚有很多,正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貼著水面換氣,時不時還有魚會跳起來。
魚是很好的食物,想到那些魚能做成的菜,景奕有些意動。他走到一顆樹邊,徒手折下合適的樹枝,走到上游,站在河岸邊。
豺是被蟒蛇獸人纏死的,巫師的手下豹土帶回了他的尸體。狐火跟在景奕后面,繼續說,巫師一連好幾天都在生氣,但那個蟒蛇獸人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仿佛沒有聽見狐火的話,景奕將手里的樹枝狠狠的遞進河水。
樹枝拿起來時,一條有景奕小臂那么長的肥魚不停掙扎。
景奕把這條魚扔在地上,然后走到另一個位置,安靜等待。
見身邊的雄獸始終沒有開口接話的意思,狐火終于皺了下眉頭:蛇奕,你為什么要抓水獸?這種獸不好吃,還會苦嘴!
景奕這時候才側頭,看了狐火一眼。他手里的樹枝已經叉住了第二條魚,魚掙扎時彈出的水珠,濺濕了他腰間的狼皮。
狐火靈動的黑眸忽然暗了一下。
黑色頭發,眼睛比葉子的顏色還要重一點的雄獸,身上實在太干凈了。干凈到河水從他身上很快的滑過,消失在他用來擋住身體的獸皮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