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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原主并沒有得逞。但性情陰狠的原主又怎么忍得下這口氣?于是強行娶了休,為了侮辱他,甚至將他注冊成任人玩弄、下賤卑微的雌奴。
鞭笞、玩弄,那名雌蟲被施虐的殘忍畫面一幕幕閃現在顧斂的腦海中,顧斂的眉再次皺緊了一分。
他反感卻不帶憐憫。
顧斂從來不是什么善人。
他天生感情淡漠,共情能力和憐憫能力仿佛在呱呱落地的瞬間就伴隨著哭聲揮發耗盡。死亡到重生,在一個又一個世界間穿梭,他的目標也始終只有一個:
續命。
為自己續命。盡管那只蟲子無辜又可憐,但如果他擋了自己的目標他也不介意摁死那只蟲子。
陰暗的情緒隱秘洶涌,系統忍不住提醒,【宿主
,請勿與任務背道而辭。】
他的任務是什么來著?
充當渣攻。
渣攻。
顧斂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在保證主角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成為主角完成劇情的引路石。】
是墊腳石才對。
顧斂唇角的弧度淡了下來,食指屈起。寂靜到可怕的空氣,突然響起幾聲叩門聲,緊接著是陌生的蟲聲,雄主,您在嗎?
顧斂瞬間睜眼,劃過煞氣的眼睛盯向門。
總是有煩人的蟲子在他心情不太美妙的時候撞上來,屈起的食指噠落在床沿上,學著那只雄蟲的語氣,低沉道,滾進來。
聲音落地,門被輕輕推開。捧著紫色花束的黑發亞雌出現在門口,亞雌睜著一雙清澈而膽怯眼睛伸頭瑟瑟問:
雄主,您醒了?
第6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06
又是亞雌,還是兩只。
顧斂的視線從黑發亞雌跳躍到紅發亞雌臉上,瞬間兩張面孔在原主的記憶中對上號。這兩只亞雌都是原主的雌侍。
雄主您終于醒了!躲在黑發亞雌身后的蘭斯在看見蘇醒的顧斂時眼睛亮了瞬,四目相對后身體卻一抖。
雄蟲沒有波動的眼神分明是平靜,卻仿佛蘊藏著吞噬一切的黑暗,令蘭斯莫名膽寒。盡管他最得雄主的寵愛一個,可他依舊懼怕著這名暴戾嗜虐的雄蟲。他緊張地奪過衛奚手中的花,然后一把將對方推進去,雄主,我帶著衛奚來看您了。
顧斂沒有說話,盯著這兩只畏畏縮縮的蟲子。
膽怯的紅發亞雌頂著令蟲頭皮發麻的視線,偷偷用力推著另一只亞雌上前。被推的衛奚差點跪在了地上,偷瞄著顧斂臉色蒼白問,雄主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他站在床前,顧斂躺在床上。但卻像是顧斂居高臨下俯視的他一般,許久沒有得到答復的亞雌開始顫栗。
雄主肯定要遷怒他們的。中將傷了雄主,雄主找不到撒氣的蟲折磨對象一定是他們
就在亞雌要跪下求饒的瞬間,顧斂淡淡吐出個單音節。見顧斂沒有發怒,躲在衛奚身后的蘭斯便膽大起來。他一把推開衛奚,擠到顧斂跟前。
雄主您沒事真是太好了!亞雌乖巧地跪在病床前,像只尋求撫摸的寵物。
那只雌奴真是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是只五大三粗的雌蟲將領,竟敢謀害您!什么中將他早就看不慣了。不就是名軍雌嗎?不還是只不討雄主喜歡、硬邦邦的下賤雌奴嗎?
他將臉貼在顧斂的手邊,眼底閃過一絲狠毒,雄主,您一定要好好懲罰他!
他敢傷害您,跪鐵釘板、用鞭子抽都是便宜他了。一定要讓軍事法庭革了他的職,將這只下賤雌奴賣到雌奴交易所!雌奴交易所,是被雄蟲玩膩的雌奴的歸所地。被玩膩的雌奴是沒有蟲權的,在雌蟲交易所任何雄蟲甚至雌蟲都可以玩弄他們。
一旦被賣進雌奴交易所,沒有雌奴能逃過被虐待泄谷欠致死的命運。
狠毒的亞雌想象著休
悲慘的樣子便激動起來,他像只被圈養的貓柔順地去蹭顧斂的手背。顧斂卻抽了手,盡管他也不怎么喜歡那只軍雌,但比起眼前這只
顧斂支起身似笑非笑地盯著這名逐漸囂張起來的亞雌,唇角的弧度冷冽,深邃漂亮黑色瞳孔折射窗外淺淡的陽光。一瞬間,這種冷漠與奇異溫柔的交織讓亞雌的心跳加速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心跳就差點驟停。
既然這么喜歡跪著,那就一直跪著吧。
蘭斯一怔,手腳冰涼起來。忙不迭從對方的手邊抬起頭,驚恐道,雄主
這只亞雌如此厭惡那名中將?
顧斂的中指點了點床沿,冰冷的眼中隱藏著一絲惡劣的趣味,他已經被放出來了。
什么?蘭斯失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嘭嘭
病房門又響起叩門聲,像是在印證顧斂的話。未被合進的門忽然敞開,一只軍服破爛、虛弱無比的雌蟲蹣跚至門口。然后雙膝一跪,發出熟悉又微弱的聲音:
請雄主責罰
第7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07
蘭斯猛地回頭。
那只原本該在帝國監獄受盡折磨的雌奴此刻卻跪在門口。他不敢置信地看著休,為什么這只該死的雌蟲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雄主要放過這只該死的雌蟲?
雄主蘭斯雙膝爬行,急切地看向顧斂。抬頭卻迎來上方雄蟲的冰冷睥睨。
閉嘴,跪好。
雄蟲的聲音更為冰冷。亞雌頓時哽住了話,縮著身子瑟瑟跪在顧斂跟前。三只蟲子,一只跪在床前,一只跪在門外。還剩一只,杵在角落不知所措。
病房內鴉雀無聲,顧斂倚在床頭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門外的那只雌蟲身上。
雌蟲氣若游絲,身形虛晃。從他凝著血垢、骯臟無比的軍裝以及駭人狼狽的傷痕可以看出,這只蟲子并沒有接受任何治療。
他是一蘇醒就跑了回來的。
但盡管是這樣,盡管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這名叫休的雌蟲的脊背依舊挺的筆直,筆直鋒利得猶如一把掰不斷的刀,與他低垂服從的頭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斂的視線從休的脊背滑動了他死死硌在雙膝上的拳上,忽然冷冷地勾起唇。
帝國的中將?
像是無聲的嗤笑了聲,跪在病床邊的蘭斯恍惚間看到了顧斂起身。
雄蟲沒有穿鞋,赤著腳,在冰冷地板的咬合下一步步走到了那只軍雌的面前。
沒有蟲知道這只一向喜怒無常的雄蟲想干什么,兩只亞雌屏住了呼吸。而跪在地上的休瞥見顧斂落在他身邊的腳時,斂下的睫毛顫了下。
請雄主責罰。他干啞著嗓子,聲帶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扯爛碾壓。
顧斂垂眸盯著他背部,侵略性的目光極具存在感地挪到了對方尾骨和臀部的交接處。
弧度漂亮,椎骨挺直。
生生地,令人產生出一種想要摧毀、折斷的谷欠望。
顧斂的眼中深邃晦暗,不服?
硌在雙膝上的拳頭縮緊,休將頭垂得更低,啞著嗓音道,并沒有,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