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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斂,我先回去了。
衛奚被撞得迷糊,看著衛冕慌忙離開的背影不知所措。剛才雌父不還說要治上將的罪嗎?怎么就離開了?
他歉意地看向雄蟲醫生,醫生不好意思
終于清靜下來,顧斂的手移上休的額頭將能量集中起來。
巨疼過后,溫暖的能量不斷被傳輸。因為疼痛而昏迷過去的蟲子本能地朝溫暖靠攏,像只幼崽般蹭了蹭顧斂的手掌,拼命地汲取他的能量。
麻煩精。
顧斂盯著這只里表不一的蟲子,冷冷道。
一個多小時后,休的精神能量終于被安撫下來。
不夠。
平靜只是表象,也不知道這只軍雌受過怎樣嚴重的創傷。他的精神海域就像一個無底洞,不光瘋狂外泄還拼命汲取、好似永遠不知滿足。
仿佛是在印證顧斂的想法,休又蹭了蹭顧斂的掌心。顧斂毫不留情地收了手,對著這只雌蟲的行為面無表情地評價道,貪得無厭。
他走出治療室,瞥了眼守在門外的兩只蟲子道,進去吧。
顧斂回到了書房,半個小時后雄蟲醫生敲響了門。他是來匯報休的情況的。
中將他的精神能量穩定了下來,但只是暫時的。像中將這樣的軍雌為帝國奉獻了太多,才會落下如此嚴重的病根。醫生有些惋惜,看著顧斂忍不住道,既然您有如此強大的精神能量盡管可能耗時久,但您完全可以治愈他的。
每一只雄蟲都有一個英雄夢。醫生眼神熱切地盯著眼前這只在整個星際都極為罕見的、強大的雄蟲。這一刻,他完全遺忘了這只雄蟲曾經被唾棄的名聲。
食指無意識點了下桌沿,顧斂在思量。半響,他看向醫生,有什么快速的治療方法?
有!
醫生熱切而興奮道,精神安撫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通過最親密的結合。
顧斂的表情有了一瞬的龜裂,他微瞇起眼。
第17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17
雌蟲就是賤命,就是被折磨的賤命!
永遠都別想翻身!
光腦里正回放著昨天院子里發生的一切,猙獰的紅發亞雌瘋狂攻擊著跪在地上的雌蟲。雌蟲能量暴走、亞雌被狠狠摔飛。顧斂漠視著,直到門被敲響才按下了暫停。
進來。
顧斂抬眸,視線從光腦上移到衛奚的臉上。
衛奚輕聲道,雄主,您的雄父和雌父來了。
對應著衛奚的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兩只蟲子臉。顧斂神色莫辨地點了頭,卻絲毫未有要下樓見的意思。見雄主無動于衷,衛奚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雄父和雌父說要見您。
顧斂收回了視線,就說我不舒服,不見。
但是
兩位大人吩咐了,一定要將雄主叫下去。衛奚不免有些犯難,他偷瞄了顧斂,但是中將又被罰了。
見一貫暴戾無情的雄主因為這句微微皺了眉,衛奚心一動。小心翼翼問,您要下去看看嗎?
大廳,暴怒的雄蟲和他的雌君坐在上座。而正下方,是垂眸跪得規矩的休。
拿過來!迪文希特霍華德,這只貴族出生的中年雄蟲一把從智能管家手中奪過長鞭。
外頭都傳遍了,一只雌奴竟敢謀殺雄蟲!
家族的臉都被你丟盡!雌奴敢反抗?比起家族的顏面,身為一只雄蟲,迪文感到自己雄蟲的尊嚴被這只軍雌給狠狠地踐踏了。這是每一只雄蟲都共通且無法容忍的。他拿起鞭子,暴怒地朝休抽了過去。
帶著荊棘鋒利的長鞭將休為數不多完整的衣服給無情鞭破,直至鞭撻上肉-體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以為你還是中將?雌蟲算個什么東西?在整個星際,哪怕是你們的上將也不過是只依附雄蟲的雌蟲!迪文嘲諷著。
那些雌蟲在外邊再怎么威武回到家里依舊得跪著、乞求著他們的寵幸。
像你種連雄主的床的爬不上的雌奴,就應該被賣進交易所!迪文鞭笞著,看著這名中將屈服的模樣,雄蟲的威風和自豪感由然而升。
就可惜軍雌疼了不愛吭聲,迪文想著。身
旁的衛冕挽緊了他的手臂,看著休輕輕嘆息道,你也別怪你的雌父的,你本來就犯了大錯理應是要按家法處置的。
衛冕輕飄飄的話飄進休的耳中,休抿著唇忍住后背火辣辣的疼。死死按住雙膝,隱忍道,是,休感謝雄父和雌父的教誨。
倒是識相。衛冕看著狠辣的鞭子一鞭鞭抽著休的身上,抽得休的骨翼都在顫栗,這才有了點笑容。
不僅謀害雄主,還爭風吃醋得攻擊雄主的雌侍?迪文質問著。
不是爭風吃醋。
顧斂從樓梯上下來就聽到這么一句,他的腳步微頓。瞥了眼屈-辱跪在地上雌蟲,大顆大顆冷汗透過破爛的衣服順著他濕淋淋的背脊滑落。
還敢頂嘴!迪文沒想到這只雌奴敢反駁他,暴怒地又抽了一鞭。
皮肉被抽打的悶響聲讓顧斂沉下臉,他的心情很不美妙。尤其是在他耗費精神力之后,就看見這只被他救活的蟲子被不長眼的東西給鞭笞抽打。
而那只蟲子,還卑賤地受著。
休感覺到有蟲走到了他的身邊,還沒等他側眸就被蟲一腳踹倒。
廢物。
熟悉冰冷的聲音鉆進耳中,他抬頭,瞬間對上顧斂那雙深不可測又危險的眸子。休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顧斂了,沙啞出聲,雄主?
然而顧斂卻冷冷地睥睨著他,然后踩上他的胸膛。低氣壓地問,我讓你跪了嗎?
休愣住了。
顧斂你這是什么意思?迪文面色難看起來,顧斂的話簡直就是在他打的臉。他極力挽尊,你年紀小,不懂怎么教育雌奴,雄父幫幫你是應該的。
顧斂卻完全不給他面子,冷厲視線地掃過揚著鞭子試圖再給休添加幾條傷痕的雄蟲。
你再抽一個試試。 帶著恐怖精神力的殺意撲面而來。
迪文的手一抖,既懼又怒。衛冕扯住他的衣袖,從他的手里拿走鞭子,笑著打圓場,顧斂,你別生氣。我們也是關心則亂。
他掃了眼休,不過你也不要太寵著一只雌奴了。
我和你雄父聽說你精神力恢復了?衛冕小心打聽著。
恢復了?
衛冕的用詞讓顧斂的眼神深了分,而跪下地上的休掀起怪異的
情緒。
不知道。顧斂的模樣瞧起來有些厭惡,似乎很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衛冕和迪文對視了眼,隨即便好言好語問,你要不要什么時候去檢測一下?我看今天正好,我就讓醫生過來。
顧斂厭惡地看著這兩只不知道在打著什么算盤的蟲子,冷漠出聲,不測,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