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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淚痕很厚,但眼睛是亮晶晶的土黃色,一眨不眨的盯著林若。
旁邊的醫生打了個岔:“這狗估計是因病遺棄的,是只金毛,長得還行,可能是一些無良商家賣的星期狗。”
“真可憐。”
小家伙很快度過了第一個危險期,精神狀態稍微好一點了,只是因為長期無法進食,所以瘦的只剩皮包骨。
“恭喜啊,它挺過來了,痊愈幾率很大,目前也沒有檢查出其他并發癥,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可以帶回家了。”
“謝謝醫生。”
小狗狗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歡喜全寫在搖得花枝亂顫的尾巴上。
“這兩個藥還要再喂一段時間,一天三次,可以帶回家了,喂食少吃多餐,一個星期后才能洗澡。”
他倆又在寵物店買了尿墊牽引繩狗糧一類的東西,然后抱著小家伙回家了。
它身上太臟了,到處都是排泄物,還帶著一股惡臭味,偏偏又不能立刻給它洗澡,放在奶茶店,怕是會認顧客覺得衛生有問題,所以就先帶它回了家。
“委屈你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啦,等洗過澡了,就可以和橘子一起住奶茶店了。”
林若把小家伙安置在陽臺,還拿了舊衣服墊著,溫聲細語的安撫著小家伙的情緒。
“我要去店里了,你乖乖等我回家,好不好?”
小狗狗發出一聲嗚咽,窩在籠子里格外乖巧。
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林若陸離才關店回來,結果剛進家門,就聽到一聲又一聲急促的叫聲,似是在痛苦的掙扎。
這可急壞了兩人,連忙去陽臺看小家伙,頓時哭笑不得。
它的狗頭卡在了籠子的欄桿上,伸不出來,也縮不進去,只能不停地蹬腿撲騰,叫的撕心裂肺。
“真是……太傻了。”
陸離一邊嘗試著解救它的狗頭,一邊和林若說,“它不會是病傻了吧?要不然,就叫傻子好了。”
林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多難聽啊。”
“那你覺得叫什么好?”
她歪頭想了一會:“就叫憨憨吧,鐵憨憨的那個憨憨。”
陸離笑起來:“好。”
最后,他們不得以用虎口鉗子掰斷了一截欄桿,這才把憨憨解放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新買的籠子也就形同虛設了,憨憨瘦瘦小小的一只,剛好能從洞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