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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撩精美人我罩了
作者: 十目遙
文案
魏英帝十年,海寇流竄,官家商賈行船,皆求海上幫派押鏢以保人貨平安。
*
裴郁離兩次家破人亡又險險逃生后,入了天鯤幫。
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并且長得比娘們兒都帶勁的美人,他做好了以顏侍人的準備,只為伺機報仇。
可
打從上船起,他就成了某人的專屬。旁人碰不得,連看一下都不行。
大佬要罩他,必須得抱緊。撩!
裴郁離經歷坎坷,一顆心早硬成了石頭,可撩人的功夫爐火純青。
莫論是真心假意,總之拼命把人往溫柔鄉里哄。
后來
他裝純潔小白兔,大佬洞悉一切并不揭穿。
他殺人害人攻于心計,大佬提刀在側無腦護短。
他滿嘴瞎話毫無真心(其實有的),大佬
忍無可忍,一手將他的半邊身子鉗過來,極具壓迫性道:你不解釋一下嗎?
啵
裴郁離湊上去蜻蜓點水親一下:解釋什么?
寇翊:你
啵
寇翊:草!
*
寇翊:你曾說報仇是你活著的理由
不,裴郁離輕輕一笑,那笑意第一次直達眼底,現在,你是我活著的理由。
*
弱小可憐但能撩謊話精美人受我行我素雙標狗大佬攻
內容標簽: 強強 豪門世家 江湖恩怨 情有獨鐘
搜索關鍵字:主角:裴郁離,寇翊 ┃ 配角:范岳樓、竇學醫等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越美越會騙人
立意:生于黑暗,心向光明
第1章 深夜行船
雄渾蒼茫,壯闊無邊。
漆黑的海面留有一域明火,正隨浪前行。
貨船高大如樓,底尖上闊,揚帆而上。
艙中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適才入夜,其間人尚未休憩。
此時,六葉小舟不知如何抵御得住巨浪的侵襲,無聲無息停在那巨型貨船的側舷邊。
舟中幾人身輕如燕,借力攀上,輕輕巧巧落于船頭甲板,而后互不相識似的,大大方方各自入了艙。
這船還需得三日方能上岸,哎喲,可算是過了海寇猖獗的海域了!我聽著那海浪噗噗往舷上砸,都覺得是匪寇來了!真是不得安生!
有人對著燒得正旺的柴火堆搓了搓手,接話道,你說這李大人回回運貨都使官船,怎得這次偏生跟個客船拼窩?但凡有個綠眉毛,咱也不至于怕成這樣。
就你聰明!總督大人運貨,官船運得便運得,運不得便使民船。其中蹊蹺,哪是你我非議得來的!
他這話音剛落,抬頭便見厚布簾一角被一只白皙纖長的美手撩開。
運貨運貨,在這船上的人堆貨堆里坐了十幾天,心思全在船外的安寧上。如今這美手白得乍眼,竟兀地撞進正說著熱鬧這人的腦子里。
行船已有半月,散客與商客扎成一團,互相之間本無暇顧及每個人的相貌身形。
這玉手的主人也是半個身子先入了艙,他雙腿懸起,似是被誰給騰空抱著。
一身白衣,紙片兒似的,說他形銷骨立也說得,輕飄飄地總讓人覺得差點意思。
一陣摻雜著寒意的海風呼地鉆進簾內。
兄弟快進來!這冷風灌得我雞皮疙
話音戛然而止,說話的人一個呆愣,火苗噗地往上一竄,險些撩了他的碎發。
厚布簾合上,呼嘯的風隨之消失無蹤。
那白衣服的小兄弟又或是小姑娘不不不,的確是個小兄弟窩在身后人的懷中,腰側和腿彎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扣著。
他發長如瀑,只用一根粗糙的木髻草草挽著。皮膚白如瓷,若不是臉上泛著紅暈,怕是呈出來的全是虛弱的病態。
或者說,他當下的確很虛弱,雙唇的顏色淡到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只有一雙杏眼微垂,仿佛盛著水,才顯出一絲活泛氣兒來。
艙里悶,出去透了口氣,實在不好意思。他那嗓音也貼臉,輕輕柔柔的。
不不打緊!那人往后退了退,略離開火光招呼道,外面多冷啊!小美小兄弟過來坐,火堆旁才是暖和!
可別看這小兄弟溫和,他身后那年輕人卻是全然相反的面貌。
一身黑衣好似煞星附了體,身形高大修長,臉色沉得比起外面黑洞一樣的深海也不差幾分。他雖是雙手托著白衣男子的身體,可又好像只有一只手攬著全部的力氣,另一只手的手指上吊著個純黑色的環,是一把環首刀的刀柄。
刀鞘尖部觸地。
男人向里走來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刺啦聲也在艙內響起。
他似乎更加不耐,將刀尖提起毫厘,看也不看客艙大廳內的任何一個人,大步流星朝著客房的方向而去。
火堆邊的運貨商眼睛瞧得發了直,直到瞧見那黑衣男人抬起一腳踢開一間房門,才起了些疑惑:前日那間屋子里出來的好像并不是這二人吶?
這邊,寇翊抱著裴郁離進了房間,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嘈雜的人聲。
哎!房內一人正在蒙頭大睡,聽見動靜伸頭一看,摻著起床氣的聲音就像平地竄天的炸彈一樣,遽然炸開。
可寇翊手上的環首刀叫人忽略不了,那人一愣,發慫地放低了聲音,我說,你們進門看看號牌行嗎?走錯屋子擾人清夢。
寇翊不同他廢話,直接道:這間屋子我要,出去。
不是!憑什么啊!那人不自覺又嚷道。
啪
一錠銀子落到他的面前,寇翊連動作都未變,也不知是怎么扔過去的。
那人立刻竄了起來,一邊用手拍拍被子,一邊抱起自己的外衣顛顛兒地跑了,跑之前還對著弱柳扶風的裴郁離瞧了一眼,貼心地把門給關嚴實了。
咳咳裴郁離捂住口鼻輕輕咳了兩聲,這兩聲也是有氣無力的。
寇翊正準備扔他上床的手一滯,好歹溫柔了些,彎腰將他放下。
天鯤幫不留廢物。寇翊說。
裴郁離雙手攏在他的脖子上,就著這個姿勢輕聲道:我若活著下船,天鯤便要收我。
寇翊靜默不語。
裴郁離卻微微一笑,話頭一轉:多謝寇爺。
寇翊被他勾著尚未直起身體,側目瞧他。
船中多得是扎成堆在外休息的人,寇爺奪這客房,想必是瞧我病弱,大發慈悲了。
寇翊倏的放開了手,淡聲道:我也從不照拂病體殘軀。
裴郁離這才松開手,他的手如同數九寒天里在外冷凍了一宿的寒冰,方一離開寇翊這個人形溫暖源,他倒自己打了個寒戰。
偏生由于尚在高燒,臉頰額頭包括雙手,都脹著一股熱氣,真是皮兒冷里兒熱,各搞各的。
方才那人躺過這張床,還留有余溫,裴郁離只好掀開被子往暖處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