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懷不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愿搖頭,眼神緊緊盯著弟子,問道,你身后有蟲在爬,幫你拿下了。
這密道里全是冷氣,又埋在山洞中,長年沒有人打掃,會生出蚊蟲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顧愿看起來不像如此好心的樣子啊。
弟子條件反射得摸向背后,似有些疑惑地收回手,對上顧愿的目光,心里一慌,趕忙接道,哎這密道好久沒用,都生了蟲子總之,多謝顧道友幫忙。
顧愿問道:你認得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521 22:45:08~20210522 22:14: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泠泠雨下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4章
那弟子愣了一下, 手摸向鼻子,眼神往旁邊一飄,又很快飄回到顧愿身上, 笑著道, 當然知道, 清漢仙尊的徒弟嘛。
顧愿這個名字的確修真界許多人都知道, 樣子卻不一定。修真界只知道顧愿幸運, 被清漢仙尊收為徒弟的事, 可師徒大典還沒舉行, 絕大多數修仙者并不知道顧愿長什么樣。
更別說桃花派這個小宗門。
即使是燕城云得知面前的是清漢仙尊, 也沒有第一時間想到站在他旁邊的是清漢仙尊的徒弟顧愿。
顧愿意味深長地看了弟子一眼,倒也沒有揭穿。
那邊, 桃花派宗主余光瞥見這兒的僵局, 立馬走過來,問道, 清漢仙尊,我這小徒弟嘴笨,多有冒犯。
顏星君笑笑:沒有, 嘴挺靈巧的。
說罷他伸了個懶腰, 問道,你們等會是回宗門, 還是繼續在這兒呆著?
這桃花派宗主想了想,我先看看有沒有人。
燕城云也跟著走了過來, 告罪道, 我師弟嘴笨,仙尊和顧道友千萬別生氣。
你們認識很久了?
燕城云哈哈笑道,師弟好像是我師父當上宗主那一天, 被我給撿回來的,算來已有兩百天有余,關系自然好。
顏星君點點頭。
桃花派宗主走到一個密道的一個角落處,頗為熟練地將墻體推開,露出里面小小的另一間暗室。
暗室里放著一面沒有鏡片的鏡子。
桃花派宗主雙手并在一起,往鏡子上一劃,鏡子里竟形成一面水鏡,鏡上是桃花派內里的景象。
桃花派剛經過血洗,地上躺著一些弟子的尸身,宗門里的樹全都被砍斷,只剩下光溜溜的枝干。
操縱著鏡面一路往房間探過去,直到確定最后一個房間沒有人后,桃花派宗主道,應該是走了,再等等,若是第二天還沒有人便
話音剛落,鏡面里忽然閃過一道身影。
盡管身影飄得很快,在座各位仍然看得一清二楚。
桃花派宗主慶幸道,還好沒有上去。
顧愿沒有動作,緊緊盯著那面鏡子。
他將記憶翻了個遍,確信自己的確未曾見過此人,然而心底卻有一種奇怪的聲音。
他認得這人。
他不知道這人的名字,也不知道這人的長相,但他應該認得這個人。
顧愿。
顧愿,快醒來吧。
在思想都沒有辦法轉動的極寒之地,有個沙啞的聲音叫魂似得不斷叫著他的名字。
好吵,顧愿想伸手將這饒人的聲音揮走,手卻不受控制,怎么抬都抬不起來。
顧愿才遲鈍的想起來,哦對,他已經死了。
這難道是快死時候的幻覺嗎?
聽說人在死時,一生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幻燈片似得在眼前播放,他沒有什么值得記住的事,所以什么都看不到吧。
顧愿,快醒來吧,我們需要你。
好煩。
這話也太假了,光是聽這聲音,顧愿也能聽出其中的貪念藏都藏不住。
成就魔族霸業,顧愿,你就是唯一的王。
顧愿努力將眼睜開,終于迷迷糊糊地看到說話人的影子
就是鏡子里的這個人。
小徒弟,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了,別死
顧愿猛地回過神來,往后倒退幾步,身后是冰冷的墻,顧愿心有余悸地摸著心臟。
他好像忘記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心里宛如空缺了一小塊,空蕩蕩的讓人難受。也不知怎么想的,顧愿下意識看向顏星君。
顏星君正好站在他身旁,眼神也怔怔地看著鏡子,像是陷入一番回憶之中。
顧愿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也許他忘記的事情,師尊或許記得。
心提起,顧愿手握成拳又松了下來,如此反復終于將心緒平靜下來。他試探著問道,師尊,你在看什么?
顏星君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桃花派宗主,搖搖頭,沒什么。
又重新恢復笑意,說道,這面鏡子倒是個寶物。
桃花派宗主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是我們宗門最寶貴的靈器了。只是這靈器一旦放置,就沒辦法移走了,所以我們宗門連換個地址都沒辦法換。
顏星君點點頭,如此想來,這密道應該還有別的房間吧?
有有有。桃花派宗主道,有個房間還算干凈,我帶仙尊和顧道友去,二位恩人也累了,先休息一日,明天等宗門里若是沒有人,再上去也不遲。
顏星君笑笑,算是答應了這個提議。
顧愿想,其實以師尊的修為,即使外面圍滿魔修,可能打不過,但要是跑,還沒人能攔得住師尊。
這個鏡子只能看到鏡子大小那么大的畫面,若是魔修有意閃躲,還真不一定能被發現。
然而師尊卻沒有指出這點,而是點頭跟著桃花派宗主來到休息處。
待到地點,顏星君從旁邊隨便拿了根樹枝,繞著房間畫個圈,金光閃過,陣法成型。
師尊發現了什么?顧愿問道。
他剛準備將桌子與凳子打掃干凈,低頭一看,卻是頓住。
桌子與凳子嶄新無比,像是經常被人打掃過一樣。
密道會被稱為密道,自然是只有逃命時才會打開,若是輕易就能讓人進去,哪兒還是什么秘密。
也不知為何桌椅會如此新。
顏星君自然也發現這點,他用手帕包著手指,往凳子上一抹。手帕上一點兒灰塵都沒有。
顏星君坐下來,壓低聲音道,為師認得那個人影。
嗯?顧愿問。
他面上平靜,看起來和平常并無不同,問也是習慣性得將師尊的話接住。然而只有顧愿心里清楚他心里的緊張。
他這輩子恐怕都沒有這么緊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