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懷不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星君坐到顧愿身旁,說道:無情道不代表真的無情,你想,就連天道都會護著人,可見沒有什么東西能做到無情。只要有心,有感情,就一定有情。只有無心的怪物,才會真正的無情。
顧愿抿著嘴,又問道,那師尊覺得,徒弟有情嗎,是
是怪物嗎?
從小到大,顧愿都因為重瞳的緣故,被人小怪物小怪物地叫著,有血緣關(guān)系的母親弟弟是這樣叫,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陌生人也是如此叫著。
就連思想不成熟的孩童,也這么叫。
后來入了修真界,那些同門弟子表面夸贊著他是修無情道的天才,私底下不知多少回稱呼他是沒有感情的怪物。
他是人,并非妖,顧愿聽聽便以為過去了。
而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真正的妖族或許都比他有感情。
他如今不怕別人這么喊,只怕師尊會這么覺得。
怎會。顏星君笑道,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你適合修煉無情道。既不是真正的無情,你又怎會是無心之人。
顧愿握著茶杯的手一緊。
里面是師尊特地跑出去買來的藥,不能灑了。
顧愿控制著力道,問道,如果徒弟沒有說出這番話,如果師尊認(rèn)為弟子不適合修煉無情道呢,師尊會放棄弟子嗎?
顏星君奇怪地看著顧愿,實在不理解小徒弟為何會說出這番話來。
他看著顧愿的眼,終于確定小徒弟不是開玩笑后,沉默地想了想。
時間一點點流逝,顧愿的心也一點點涼下來。
終于。
顏星君斬釘截鐵道:你是我清漢仙尊的徒弟,大道三千,你若是不想走無情道,有千萬條道路給你走,難道清漢仙尊的徒弟,還沒點特權(quán)嗎?
顏星君想了想,道,為師記得蒼穹洞最后誕生的寶物,似乎可以洗髓經(jīng)脈而換道,大不了為師為你搶過來便是。
顧愿一愣。
蒼穹洞一來會壓制修為,二來那寶物誕生本就意味著會發(fā)生各種危險,眾人搶奪之下,也顧不得拿到寶物的人的身份。
更何況師尊是以靈力所化的身體去的蒼穹洞,那具身體的修為連師尊自身的一半都達(dá)不到。
清漢仙尊是厲害,但也沒辦法在修為只剩一半或者更少的時候,抵擋千萬人的攻擊。
更何況即使拿到寶物,眾人也知道清漢仙尊是給徒弟用的,到時候顧愿很有可能成為修真界的靶子。
清漢仙尊不想讓小徒弟生存在這些非議中,所以逃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方法便只能正面作戰(zhàn)。
再加上進(jìn)入蒼穹洞的仙尊,也不止清漢仙尊一人。
而且為了維持月羽宗大陣的能量,清漢仙尊恐怕早有暗傷而不自知。在眾人圍堵之下,受傷似乎也是正常的。
怪不得,后來顧愿詢問進(jìn)蒼穹洞的人,無一人愿意作答。
他們都心虛,都害怕月羽宗找麻煩,也害怕圍攻的事暴露名聲不保。
他們都是代表著正義的修士,卻沒有一人做出代表正義的事情。
顏星君沒察覺到顧愿的怔神,他桃花眼向上勾起,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再說了,你若是小怪物,那為師不就是大怪物?
師尊。
嗯?顏星君停下來,應(yīng)答道。
顧愿張口,想說對不起,然而想了想,以師尊的性格,應(yīng)該最聽不得這些話吧。
他道:多謝師尊,弟子知曉了。
這個還發(fā)著光的師尊,他一定要好好保護好。
顏星君歪了歪腦袋,眼里有些疑惑。
不太懂小徒弟為何會突然道謝。
他看著小徒弟的臉,忽然想起他先前只記得輸送靈力,完全忘記了要好好感受小徒弟的臉到底有多軟。
既然如此
顏星君小聲說道,那作為答謝,小徒弟把臉給為師捏捏好不好呀?
作者有話要說: 顏星君:趁火打劫.jpg
感謝在20210526 22:06:09~20210527 22:25: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生當(dāng)復(fù)來歸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9章
被顏星君這么一提, 顧愿忽然想起師尊先前所說的,師尊已經(jīng)被摸兩次臉了。
其中一次他的確有印象,另外一次嘛
顧愿問道, 師尊怎對徒弟的臉如此有執(zhí)念?莫不是趁著徒弟在睡覺時做了什么壞事不成?
顏星君:!!!
小徒弟的第六感也太靈了吧。
顏星君義正言辭道:怎么會呢, 為師哪兒是這種人。
顧愿想, 他猜對了。
因上輩子戰(zhàn)斗本能還在, 即使是在睡覺時, 顧愿也能做出對應(yīng)的反應(yīng)。顏星君總歸是被顧愿給予信任的師尊, 顧愿倒也不至于作出應(yīng)急反應(yīng), 打起來。
但不讓師尊捏臉, 甚至反過來捏師尊的臉極有可能。
顧愿沒戳穿師尊的謊言,眼睛微微瞇起, 略帶笑意道, 嗯。
這聲嗯到底是是,還是不是啊。顏星君佯裝生氣道, 既然如此,為師告訴你,為師不是這種貪圖捏臉的人。
話是這么說, 只是眼神不斷瞄著顧愿, 等著小徒弟改變主意。
遲遲沒有等到小徒弟改口,喪氣感油然而生, 顏星君心里暗自委屈。
看小徒弟茶杯中的水喝的差不多,顏星君伸出手想要將茶杯拿走, 喝完還給為師吧。
顏星君的手剛剛接觸到杯壁, 手腕再一次被人握住。
這只逮住他的手輕輕將他拽走,顏星君沒反抗,順著這股力道離開杯壁, 同時被帶到一處柔軟上。
小徒弟正是氣血方剛的年齡,又還在發(fā)燒,體溫沒有降下去,顏星君感覺他的手指尖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一呆,看著顧愿。
顧愿笑道,嗯,是徒弟想要師尊摸。
顏星君下意識又捏了幾下小徒弟的臉。
皮膚細(xì)膩柔軟,摸在手指宛如上好的綢緞。
他還記得小徒弟剛被領(lǐng)會青玄峰時,身體消瘦,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好幾歲。經(jīng)過調(diào)整,才將小徒弟身上的肉重新養(yǎng)回去。
顏星君輕咬下唇,再一次捏了捏小徒弟的臉。
顧愿也不介意,反而朝著顏星君咧出一個笑容來。
顧愿不是不想笑,而是不知道什么事值得愉悅,而近幾次的笑容都是因為顏星君,因為他的師尊。
他沒有吝嗇這個笑容,而是大大方方地將笑容展現(xiàn)在顏星君面前。
比太陽還要耀眼。
顏星君看著小徒弟的笑容,竟看呆了。
顧愿沒出聲,眼睛彎成月亮,他的眸子里蘊藏著星海。星海廣闊,一個眸子都沒辦法裝得下這片星辰大海,只得一分為二。
顏星君順著眸子繼續(xù)往下看,是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薄唇。
都說,薄唇最是薄情。顏星君卻從來未曾體驗過小徒弟的無情,他的記憶里,都是小徒弟帶著他玩,擔(dān)憂他,甚至還將臉給他捏。
顏星君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