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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還沒吃飯呢,兮兮要陪爸爸吃點嗎?幕斐看著兒子道。
幕予兮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嘴饞的點了點頭。
做靈魂那十幾年看得到吃不著的狀態太慘了!
所以重生后,幕予兮不想虧待自己。
于是本來說好陪爸爸吃點,最后爸爸和哥哥都放下筷子,幕予兮還在快樂掃桌。
直到把所有東西都吃完,幕予兮才一臉意猶未盡的放下餐具,但他可能太過滿足,忘記收力,不小心把筷子折斷。
這下可把幕斐和幕齊光兩人嚇到。
幕齊光連忙拿走幕予兮手里的斷筷,而幕斐則緊張的檢查了一番,發現他的手沒受傷后才安心,并笑著調侃道:看來咱們兮兮的力氣又大了呀。
這下,幕予兮好不得意的笑了,就像偷了蜜的小熊熊。
他的笑容讓幕斐心更偏,只聽幕斐道:這家筷子質量一般,下次咱們換家質量好的。
文柏:額,筷子質量一般?
瞧瞧這鍋甩的,文柏都感到暈眩。
呵呵,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剛阿予掰斷的筷子應該是號稱國內質量最好的木筷了吧?
正常人用刀才能砍斷的木筷,在自家藝人手里怎么就跟玩具似的?
雖說他對自家藝人的武力值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可現在看來,他還是片面了。
想到這里文柏心里一緊,為那些黑幕予兮只是一個花瓶的黑子們點蠟。
曾幾何時他也以為幕予兮只是個花瓶藝人,結果被幕董事長從咸魚養老生活挖過來后,他才發現原來世人很天真。
幕予兮算哪門子的花瓶?他擺明就是個不銹鋼!
人家花瓶易碎,他家藝人倒好,能讓人變脆!
幕予兮皺眉,不太確定道:我力氣變大了嗎?
認真想了想,感覺好像確實如此。
以前他的力氣雖然大,但也沒這么大,最起碼他沒辦法不經意掰斷家里的筷子。
可現在,他做到了。
難道是重生的福利么?幕予兮不確定的想。
對此,幕斐和幕齊光有不同的看法。
幕斐:乖兒子,你這是長身體了。
幕齊光:乖兮兮,你這是長大了,所以力量也變大了。
總而言之,不是他不正常,是筷子太脆弱。
幕予兮:總覺得他爸和他哥對他的濾鏡有點大。
跟爸爸和哥哥膩歪了好幾個小時,幕予兮的心總算安定下來。
熟悉的環境的環境中,放松下來后,身體疲憊漸漸襲來。
枕在爸爸腿上,幕予兮不知道不覺睡著了。
濃密的睫毛,精致的五官,小巧玲瓏的鼻子,不點而朱的紅唇,幕予兮睡著時就像一個乖巧的小天使,那酷似媽媽的長相看的幕斐和幕齊光的心都軟了。
齊光,兮兮好像一下就長大不少。輕柔的撫摸著小兒子的背脊,幕斐語氣中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悵然。
一個多月沒見小兒子,再次見面幕予兮雖然還是喜歡跟他們撒嬌,但作為爸爸,幕斐敏銳發現兒子變了不少。
你說,咱們讓兮兮進娛樂圈的決定真的對嗎?
從前,幕斐只想自家的寶貝兒子快樂,所以只要他不作奸犯科,不管幕予兮做什么他都愿意支持。
可現在,他不確定了。
轉頭,放下手里的筆記本電腦,幕齊光溫和的目光落在幕予兮身上。
比起無底線寵愛弟弟的父親,他明顯更理智些。
只見他無奈勸慰道:每個人都會長大,兮兮也不例外,他只是長大了而已。
說完,他認真看著自家父親道:我們不能因為害怕他受傷就把他關在家里,兮兮是成年人了,他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而我們需要做的是成為他堅實的后盾。
弟弟對這個家里來說是特別的。
幕齊光至今還記得弟弟剛出生時候的樣子,小小的嬰兒虛弱的躺在保溫箱里,似乎只要一個不小心,他就會離他們而去。
從那一刻起,幕齊光就發誓他一定會保護好弟弟,讓弟弟快快樂樂長大。
所以表面看起來幕斐溺更愛幕予兮,但實際深究起來,幕齊光才是那個最溺愛自己弟弟的人。
爸,我把兮兮抱上去睡吧。說完,幕齊光起身,小心翼翼的抱起幕予兮。
看著大兒子抱著小兒子的樣子,那時光重合感讓幕斐晃了晃神。
第二天早晨,和煦的陽光照在幕予兮床上。
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幕予兮迷迷糊糊的伸了個懶腰,接著抱著被子繼續打瞌睡,睡著睡著突然人事不知。
連續幾天的高燒讓幕予兮身體處于極度疲憊狀態,昨天因為重生的興奮,幕予兮感覺不到身體的抗議,可今天,屬于發燒的debuff盡數歸來,并且來勢洶洶。
原本已經退下的高燒重新回歸,嚇的幕斐和幕齊光連兩人連公司都不去,只寸步不離的守在幕予兮身邊。
昏昏沉沉好幾天,等幕予兮終于清醒時,他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醫院。
這下,幕予兮徹底蒙圈。
我不是在家里睡覺嗎?幕予兮看著自家爸爸和哥哥,暈乎乎開口道。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話在幕斐和幕齊光心里戳刀。
是啊,在家里睡覺,睡到昏迷不醒那種!
想到前幾天發現兮兮躺在床上叫都叫不醒的狀態,幕斐就腿軟。
我就說你這次回家怎么變得那么黏人,原來是生病了。幕斐難得板起臉說教。
你連生病都不告訴我們,你這是想嚇死爸爸和哥哥嗎?
這罪名可大了,幕予兮才不認,才不是,我沒生病。
沒生病?幕斐瞪了他一眼,那你現在干嘛?
幕予兮:嗐,不就是生個病嘛,至于這樣?
幕予兮沒法解釋,最后只能耍賴:爸,我困了,我想睡覺。
用睡覺這個借口趕跑幕爸爸,等確認爸爸離開后,幕予兮振振有詞的對著親哥抱怨:爸爸就是太緊張了,我其實一點事都沒有,我感覺我身體壯的能打死一頭老虎。
可幕齊光根本沒搭理幕予兮,只在他吹牛太過的時候涼涼問了句:還敢嗎?
幕予兮:嚶
幕予兮:不敢了。
面對犀利的哥哥,幕予兮突然心虛。
艱難的把親哥也送出病房,他惆悵的嘆了一口氣感嘆道:我真的是太難了。
一直在病房,卻被當成透明人的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