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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陵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看著他的手不說話,而林梟則不知道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心里正有些發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主上在怕我?
齊陵的聲音有些低沉,突然抬起頭盯著林梟問道,目光少有的犀利,也讓林梟更加不敢直視。
他沉默了片刻,微微苦笑了一聲,轉過了身子。
有點,齊陵,我答應過永遠都做你的兄弟,所以別整天往我身上蹭,雖說你不用跟我講那些規矩,不過回去后你也多少也得看看別的書,至少知道兄弟之間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兩人距離太近,恐怕就做不成兄弟了。
林梟眼底劃過一抹暗色,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強迫齊陵做的那些事情,一個強悍凌厲的男人被他折斷了爪牙,只能被動地承受那些,實在是有些殘忍。
不過正是這種強者的臣服更加讓他扭曲的內心感到無比滿足,哪怕會葬送兩個人之間的兄弟情誼。
對于林梟的回答,齊陵眼中多了許多疑惑和不解,選擇了沉默。
他猜到上輩子林梟對他做的那些就是兄弟之間不能做的,可這輩子......林梟確實什么都沒做。
齊陵咬了咬牙,曾經他一直以為和林梟做兄弟就是他想要的,可經過了昨晚上的那個吻之后,他更想讓林梟的眼中只有自己。
林梟揉了揉隱隱發痛的眉心,抬起腿便要出門,后背卻突然一暖,被人攔腰抱住,他掙了掙,卻沒掙開齊陵的手臂,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臭小子怎么又在犯倔!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讓你們叫老公,可沒讓你們叫老公快更、老公加更、老公我要(我還要???)
感覺身體被掏空,憔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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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這樣不行么?
齊陵的聲音悶悶的從林梟身后傳來,惹得他心里又軟又疼,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糾結了半晌之后,林梟昧著良心回答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就是抱抱,齊陵若是喜歡,就讓他抱吧,這點考驗自己還是經受得住的,難得這孩子現在總喜歡蹭著自己,倒也不是壞事。
林梟自欺欺人地想著,不知道是對著齊陵妥協,還是對自己內心隱藏的欲望妥協,總之沒有再次推開齊陵。
見他這般反應,齊陵心情又慢慢地好了起來,垂下來的眸子中流光閃動,滿是堅定和執拗。
不管這輩子主上為什么變了,不過他現在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既然這樣,大不了他再把主上變成以前的模樣就是了!
就這樣,落日閣的暗堂堂主突然就下定了決心,想要強行把他家主上變回上輩子的模樣,也壓根沒打算聽林梟的話去了解兄弟之間到底應該是什么樣子,在他看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讓主上再像以前那樣和他親近。
林梟曾經開玩笑說,他自己是條喪家之犬,沒想到能撿到齊陵這頭孤狼,齊陵對此不置可否,心里卻想著,若主上是喪家之犬,自己頂多也就是條野狗罷了,不過既然主上說他是狼,那他就是吧......
可不論是野狗還是孤狼,若是看準了獵物都是不會輕易放手的,之前是他沒想明白,如今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那即便要不擇手段也一定要得到,他現在非常確定,自己想要的就是林梟。
想到這里,齊陵彎了彎唇角,正好被林梟看在眼里,當即林閣主又把自己心里頭最后一點顧慮給掐滅了,被他這抹笑意迷得七暈八素,想著只要齊陵能多笑笑,他什么都答應。
走,咱們出去看看江大哥他們醒沒醒。
林梟拍了拍齊陵的手臂,聲音不自覺地就溫柔下來,齊陵這次倒是聽話地松開了手,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后,似乎又變回了平日里聽話的模樣,可那雙幽深的眸子中卻異常平靜冷漠,似乎開始算計起別的事情。
白兄弟這么早就醒了?
當他們出來的時候,地上已經不見了江小郎的身影,凌清波指揮著其他幾個兄弟將地上那些醉的不省人事的漢子抬了出去,見林梟和齊陵走出來,不由得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色。
林梟苦笑著朝她拱了拱手:差點就醒不過來了,嫂子,我昨天可被江大哥灌得好慘。
有生之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灌酒灌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凌清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秀美微揚:你不是把他打得也好慘么,他可不就想著在別的地方找回點場子。
林梟與她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心中對這女人更多了幾分好感。
雖說在江湖中女子都要比尋常官宦家的小姐更加堅強獨立,不過像凌清波這般干脆豪爽的也不多見,倒是值得相交。
他朝著后面看了看,低笑道:江大哥呢?還沒起來?
凌清波嗐了一聲,自己走到桌子前給林梟和齊陵倒了兩碗水,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別看那熊貨拽著你喝酒,其實他自己酒量也很一般,這不,昨晚上自己連回房的路都找不著了,跑到馬廄里躺了大半宿,最后還是被我給扛回去的。
此時林梟嗓子確實又干又痛,結果她倒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苦笑道:好歹江大哥還能自己找個馬廄躺躺,我昨晚上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幸虧身邊還有個清醒的能把我扛回屋里,要不然這會兒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凌清波聽言也笑了出來,她剛要說什么,突然目光落在了林梟身上某處,當即神色微變,視線立刻轉向了他身邊的齊陵,卻見這人幽幽地盯著自己,目光冷的不似活人,就像是三更半夜義莊里的神像,滲人得厲害。
怎么了?
林梟見她神色有異,奇怪地抬起頭問道,又回過頭看了看齊陵,就見這小子乖乖地低著頭沒說話,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凌清波目光閃了閃,不經意地瞥了瞥他脖子上的痕跡,粲然一笑。
沒事,我只是覺得白兄弟和你這侍衛之間感情真好,倒是不像是普通關系。
聽到這話,齊陵抬起頭又看了她一眼,不自覺地往林梟身邊蹭了蹭,像是宣告所有權一般,不過臉上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什么話都沒說。
林梟被他這么蹭習慣了,也沒覺得哪里不對,朝著凌清波笑著搖了搖頭。
他是我從小帶大的,明面上雖然是我侍衛,不過其實與我兄弟無異,這小子平日里就話少,嫂子,你別介意。
凌清波又笑開了,擺了擺手,動作之間頗為瀟灑干脆。
我既然拿你們當自家兄弟,自然不會介意這些小事,之前你托我去探路已經有了消息,通往北州的官道已經被大雪封死了,不過還有一條小道可以行人,就是山路崎嶇,不太好走,若是你真的著急,倒是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