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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蠱蟲一般情況不會發作,除非你背叛我,我才會讓蠱蟲活動活動,只要虞淮死了,解藥自然會給你。喻澤歡說道。
面前的戴著銀質面具的男人看上去年紀不算大,解敬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喻澤歡走了許久才有人放了解敬云。
解敬云恨恨地盯著遠處,他不敢造次,只能按照面具男說的話去做,殺了虞淮,到時候藍迦國內亂,也有助于他發動戰爭。
喻澤歡出現在鴻運鎮,虞淮早就收到了消息,幾乎在喻澤歡前腳剛出發的時候,虞淮后腳就跟上,喻澤歡抓了解敬云這件事情他知道,但是他沒有阻止,他還想看喻澤歡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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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事了,喻澤歡又立刻馬不停蹄地回去京城,終于在日落的時候,回到了皇宮。
他一步也沒有停下,直接奔著雨霽殿而去。
喻相,殿下他不在,不可進入。侍衛攔住了喻澤歡,有些為難,面前的人是喻相,權勢滔天,即便他們是皇子的侍衛,在殿下不在的時候,他們也不敢攔住。
喻澤歡可不講道理,直接讓鷹衛把他們圍起來。
喻澤歡在皇宮有不少的帶刀侍衛,甚至上早朝也有侍衛帶刀護著他。
他直接蠻沖直撞地推了門。
狗虞淮!
昨日他在拍賣館里分明見到他了,別以為偽裝成一個商人他就認不出,竟然還有閑情看瘦馬,奏折都改好了嗎?
若是讓他知道他不務正業玩瘦馬,直接把腿打斷了,這江山也不要了,送人。
喻澤歡走的很急,剛剛拉開房間的簾幔,就一頭撞進了一個胸膛。
哎呀。喻澤歡皺著眉頭小聲慘叫,入目是一片硬邦邦的、古銅色的肌肉,眼睛往上看,虞淮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水滴順著他的發絲滴落在地上。
喻澤歡吞了吞口水。
好一幅美人出浴圖。
第26章
喻澤歡感覺有一股熱流自鼻子間流出來,他伸手一抹,是鮮紅的鼻血。
喻澤歡:好丟臉,他現在能挖個地洞遁走嗎?
虞淮:就這么不咸不淡地看著喻澤歡,只要他面無表情,尷尬的就是喻相。
殿下,你失禮了。喻澤歡抬起眼簾,聲音淡淡地道,對上那片結實的胸膛,覺得鼻血又開始往外冒了。都是虞淮的錯,沐浴出來竟然不穿好衣服,露出一大片胸膛不是引人犯罪嗎?
虞淮聲音有些低沉,他取了一張手帕,喻相,擦一擦。他只是順手取的,手帕是他隨時攜帶的,十分干凈。畢竟喻相有些丟人了,若是再不拿手帕擦一擦,只怕喻相不僅耳朵爆紅,臉也要紅透了。虞淮盯著耳朵紅透了的喻澤歡,有些失望,沒能看到喻相臉色通紅的模樣,不然應當十分有趣。
喻澤歡趕緊接過來,擦了一下,然后用手帕捂著鼻子,手帕的一角繡著一株白蘭,倒很像他的主人,孤高而清幽。
殿下,昨日.你在哪里?喻澤歡逼問,他走近虞淮身邊,眼神犀利。
孤一直在批改奏折。虞淮無辜地說道。
拿出來,本相要檢查你的課業。喻澤歡皺著眼眉,有些不悅。昨日他明明看見虞淮在拍賣館了,竟然還敢撒謊。
這些孤全部都已經批閱完了。
整整齊齊的兩大沓奏折都在桌面上。
喻澤歡打開看了看,越看,眉頭皺得越深,虞淮怎么像是不會批閱奏折一樣?
看看這本,寫的一塌糊涂。修整皇陵花費巨大、勞民傷財,如果不會寫奏折就不要寫了,干脆回家種地去。后面是虞淮的原話
還有這本,張太傅年事已高,既然想要頤養天年明日便回鄉。喻澤歡越看越生氣,虞淮這是要得罪所有人啊。不想修皇陵,省錢,沒問題,但是說話不能太難聽,大臣們個個小心眼,這么說話會被記恨的,說話要有藝術才行。還有,張太傅只是言語激烈了一些,認為巡捕營不干事,虞淮卻直接把人辭退,要知道,一代明君要以人為鏡,聽取所有人的意見,他這么獨斷,怕不是剛成長起來就要變成暴.君。
喻澤歡一臉郁卒,殿下,你覺得你批閱的奏折真的沒問題嗎?喻澤歡收斂起來所有表情,冷冷地盯著他,看來是他沒有教好虞淮。
虞淮的字龍飛鳳舞,筆走龍蛇,說實話,對于一個現代人來說,這些比繁體字還要復雜的字對他來說看得很辛苦,但是他全部都仔細地看了一遍。
愿聞其詳。虞淮像是乖寶寶一般,做了個請的姿勢。說實話,他還挺想知道喻澤歡會怎么教學,是亂說一通還是認真去教。
喻澤歡深呼吸一口氣,只能給他講怎么批閱奏折,這一講,就是一個時辰,幸運的是,虞淮的學習能力十分的強,反應是可喜的。
殿下,你的房間好熱,有水嗎?喻澤歡講完之后,口干舌燥的,眼睛找了一圈沒找到水。
孤的宮殿什么時候熱過了?明明喻澤歡隨手給他指的冷宮,夏天涼,冬天十分冷。
張德,去端一杯冷水來。虞淮吩咐道。
沒等到冷水來,喻澤歡就湊上前嗅了嗅,你身上用什么身香囊,好香啊。喻澤歡覺得自己身體有些火熱,他聞到一陣陣吸引他的香味,和剛才的手帕一個味道。
什么香味,孤用冷水洗澡,沒有放香粉。低沉的聲音響起,皺著眉頭,若是他真的按照一般皇子規格生活,每月的月例會有香粉,可是,喻澤歡卻把這一切都扣下來了。
喻澤歡腿腳有些軟,虞淮給他遞水杯,他手軟,水杯哐當一聲直接掉在地上了,人也往虞淮懷里撲過去。
好香!喻澤歡有些貪婪地吸了吸,他喟嘆一般,臉上表情傻兮兮的。
虞淮鋼鐵一般的雙手圈住了喻澤歡,眉頭皺著,似乎有些疑惑,喻澤歡的反應。
喻澤歡看著那片胸膛,想要上手摸一摸。
不對勁,他不對勁。
喻澤歡忽而一身熱汗清醒過來,他是不是中了春.藥了,難道說,不僅僅虞淮有體質問題,他也有?
不,他不想以后見鬼地不合時宜地發.情。
喻澤歡仔細想,難道是自己聞了虞淮的手帕?
虞淮擔心地看著他,雙手落在喻澤歡的肩膀上,準備喊太醫過來。
滾開!不要碰本相!喻澤歡忽而大罵一聲,他推開了虞淮,那方手帕也被他扔在了地上。
虞淮的眼睛里開始聚集風暴,喻澤歡就對他這么地不敬,枉他還關心他,擔心他摔倒接住了他。
喻澤歡連忙呼吸幾口氣,慢慢地往后退,看到虞淮殺人的眼光,心臟漏了一拍,忙不迭地跑走。
他沒忘記當時虞淮發.情期身上出現的香味,現在是虞淮進入發情期嗎,還是他的問題?
虞淮看上去很正常,他卻不太正常,只是聞了手帕,身體就開始發軟。
喻澤歡出去之后,招呼侍衛全部離開。
待得人都跑干凈之后,虞淮撿起了地上的手帕,這是他隨身用的手帕,這么被人輕賤。
張德,進來。虞淮臉色黑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