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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做什么都行。喻澤歡悲憤交加,虞淮就是個暴.君,他這些年的真情實意都喂了狗,他就不該救他的,不該幫他登上帝位。
那你,伺候我?虞淮遲疑地問道,他喜歡秦臻,這是毋庸置疑的,大概幾年前,也曾經愛慕過這位喻相,既然如今他成為自己的階下囚,似乎,他也該教訓教訓喻相才是。
秦臻尚且是個哭包,他弄他的時候,疼了就會哭,小聲哭,哭得他心都軟了,作為喻相的時候,喻澤歡又是高傲不可一世的,讓他伺候人,這輩子他還沒有見過。
虞淮在年少的時候曾經暗戀過喻相,這個秘密無人知曉,可那人總是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后來,他就把這種感情積壓在心底的最深處,直到秦臻出現了。秦臻像個小太陽,愛哭又愛笑,給他這種死水一般的生活注入了不少生氣。無疑,他被秦臻吸引著,也喜歡噙著承歡在他身下的模樣。
可是,秦臻只是喻相扮演的,是喻相一手策劃的。
那日的秋闈,如今想來,就是喻相親手策劃好一切,包括遇上秦臻,秦臻救了他,連他要了秦臻,說不定也是喻相設計的。
他好想問問喻澤歡,到底為什么這么設計他。
嗚嗚嗚嗚你就會欺負我我答應還不行喻澤歡哭了起來,解開虞淮的衣服,你躺好。
喻澤歡低聲抽泣,小心地看了虞淮虞淮,眼角掛著淚水。
讓虞淮的心都軟掉了。他抱住了喻澤歡,將人抱著一番熱吻。他決定尊崇自己的內心,先爽快一番,再慢慢審問喻澤歡,他到底是喻澤歡呢還是秦臻。
喻澤歡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撐住虞淮的身體,不讓虞淮壓著自己的肚子。
虞淮眼尖地發現他的動作。
腦海里閃過一個想法。
喻相,該不會有了吧?
當初解敬云說過,郎君極易有孩子,難道喻相也有了孩子?
阿淮阿淮我好難受。喻澤歡像是脫了水一樣的魚,身體往前湊了湊,這是求.歡的表現。
虞淮這時候哪里還有心情作弄他,趕緊找了太醫來看,若是喻澤歡有了孩子,他又不知輕重地要了他,孩子和大人出事了怎么辦?
私心里,他是不希望秦臻出事。
虞淮眼神幽幽地看著喻澤歡的肚子。
太醫很快就來,他給喻澤歡把了一下脈,然后捋了捋胡子,笑容滿面,恭喜陛下,這位公子確實有孕兩個月。太醫沒想到皇上竟然讓他看一個孕夫,看起來,孕夫懷的應該是龍種。
他現在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臉色潮紅?虞淮不斷地給用毛巾喻澤歡敷冷水,看著他難受地喊自己阿淮,心中拿點恨意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是郎君,郎君懷孕的時候需要主君愛.撫,也要行房事,不然,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會保不住,郎君即便沒死,以后身體的底子也會壞了。曾太醫說道,恕臣斗膽相問,陛下有沒有愛.撫過他?
虞淮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若是長期沒有主君在身邊,他身體也會垮掉,現在已經出現癥狀了,發燒、一直想吐、睡覺越來越難睡著,這些都是前兆。曾太醫說道。
虞淮特意找來的這位太醫年輕的時候曾經到傲梁國做游醫,給不少郎君看個脈象,也曾經在那邊研究郎君體質研究了六年,他對郎君可謂十分熟悉。
月份這么小,行房事會不會傷害到他?虞淮低聲詢問。
只要小心一些,就可以,若是陛下擔心,可以找一些畫本子先看一看,就知道怎么樣用力郎君不會受傷。
喻澤歡覺得自己像是水里的魚,十分口渴,他全身都沒有力氣,像是發燒了一般。
太醫退下后,虞淮吩咐人去找畫本子,自己則看著喻澤歡,仔細打量他的臉。
喻澤歡和秦臻,哪一個才是易容了的?
到底喻相在他面前是裝出來的高傲,還是那個眼睛閃閃愛笑又愛哭的秦臻是故意騙他的?
虞淮在喻澤歡的臉上摩挲,摩挲了許久,那張臉都不見紅。
他在他的頸子處摸索,終于才找到他的面具。
虞淮本身也會易容,所以輕而易舉就拆了他的易容,看著那張顯得年輕有朝氣的臉,虞淮笑了。
很快畫本子到了,虞淮快速地翻了翻,眼神有些深沉。
喻澤歡身體越來越不舒服,有些發燒。
虞淮看著喻澤歡越來越難受,拉上簾幔,一室旖旎。
晚上的夜晚很長,窗外下了雨,屋子里十分溫馨。
喻澤歡第二日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是誰?他在哪里?為什么腰這么酸?
哦,原來他是喻澤歡,他在左右逡巡了一下,他在乾清宮,他不僅腰酸,那一處地方也有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狗虞淮!
他竟然逼他伺候!下次扎暈他,把他綁起來揍一頓。
喻澤歡麻利地翻身起來,衣服掛在一邊,還沒人收拾,他趕緊穿好衣服,系好腰帶。
系腰帶的時候,有些猶豫,他的肚子是不是胖了一點?
為什么他保持了這么久的好身材竟然因為個孩子而走樣了?
喻澤歡內心小人在哭泣,寶寶,你知道你爹為你犧牲多少嗎?
趕緊系好腰帶,喻澤歡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看外邊有沒有侍衛當值。
好、好吧,有兩個看上去十分兇狠并不好惹的帶刀侍衛守在門口。
以前他的人果然被虞淮都換掉了,虞淮這個狗崽子!他還想用以前的人脈幫自己跑路呢。
喻澤歡今日起來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就是哪兒都舒服的感覺,感覺讓自己打老虎都能打上一打。
既然大門口不行,那就走窗戶吧。
喻澤歡拿了兩張小圓椅子疊在一起,然后又拿了一張圓椅子作為腳踏,他小心地踩上去,然后一腳踩在兩張高的圓椅上。
別說,真的有點高,喻澤歡腦袋有些暈眩。
他似乎好久都沒吃飯了,怪餓的。
公子,使不得啊張德尖利的聲音響起,他剛剛走進來就看到喻澤歡在做這么危險的動作,他手上的拂塵也嚇得掉在了地上?;噬喜耪f,秦公子他、他懷了龍種,秦公子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呢,現在后宮無人,他父憑子貴,完全可以討得皇上歡心,日后冠絕后宮,而且,只要他的孩子能夠平安出生,那就一定是皇長子,日后大有可為啊。
喻澤歡回頭看了一眼張德。
喲,這不是他安排在虞淮身邊的眼線嗎,怎么張德還沒有被換走。
喻澤歡瞇了瞇眼,心中暗哼,一定是張德早就被收買了,所以,虞淮才沒有換了他。
好你個虞淮,一直在扮豬吃老虎,枉費他一直一直掏心挖肺的,還擔心他日后搞不定其他勢力,結果,對付他就有這么多影衛。
果然暴.君就是暴.君。
喻澤歡才不管張德,腳步一踏,雙腳就站在了兩張椅子上,他看著地面,心中發憷,還、還真是有些高。
喻、澤、歡!帝王剛剛下了早茶,剛進來就看到喻澤歡伸出腳要爬窗,那兩張椅子那么細,若是一個不小心摔下來怎么辦?
虞淮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喻澤歡本身就在努力克服內心的恐懼,他在說服自己,爬出去就好了。結果,虞淮一道聲音嚇得他一閃神,整個人搖搖欲墜。
哎哎哎?。河鳚蓺g這一下真的慌了。
虞淮立刻飛奔過來,接住了喻澤歡,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把人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