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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且不說, 你確定你真的有幫我在找陽珠?”秋懷朔的視線跟著就掃了過來。
秋濟慈分明就是在吃喝玩樂看美人, 無極門也是碧空和龍悠兩個人做起來的, 和秋濟慈并沒有什么直接關系。至于混沌無極珠的陽珠下落,她壓根就沒有得到什么消息。
而且, 眼看著顧扶弱這個身份在琉璃宗內所牽連的因果已經越來越多, 與其等到了最后再慢慢悠悠解決, 不如現在就快刀斬亂麻, 從那個身份之中脫身出來的好。
如此一來,想必秋濟慈也沒有什么心思再去看什么銀發妖族什么的了。
光是接下來接踵而來的麻煩,就足夠讓她頭疼了。
“我也想找,這不是一點下落都沒有么?”秋濟慈頗為心虛,但說著說著又覺得自己很有道理,“兄長,我們先不說這個,現在顧扶弱的身份不能用了,難不成我們兩個就真的放任那個釣魚佬陰謀成真,挖走那個叫云瓊的修士?這不是在看著敵人壯大自己么?”
秋濟慈很想要當個傳說中的奸臣,企圖讓秋懷朔直接弄死南極魚叟這個老不死。
可惡可惡,我失去的自由,一定要讓這個釣魚佬用命來還。
“你擔心的事情,我也有想過了。”秋懷朔認真的看了秋濟慈一眼,“陽珠這么久都沒有下落,我們想要找到它的可能性怕是渺茫,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來找你。”
秋濟慈一聽,就聽明白了秋懷朔的意思,“兄長這是要讓我當誘餌么?”
“你已經是了。”秋懷朔看著秋濟慈說道,“我的生死一日不被確定,我的妹妹‘秋濟慈’一日下落不明,這些天人境修士永遠不會放棄搞小動作。陰珠在我手里的消息,那幾個天人境修士都知道,這陽珠的主人估計也知道。今日,是南極魚叟跑到云瓊那里要算你的下落,那么明日就會有其他人用其它辦法探尋你的下落。曾經的你,破綻太大,不知道有多少屬于你的物件流傳出去。有了那些東西,你以為你可以一直這么藏下去么?”
……我當年哪里知道自己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啊?
再說了我又沒有被害妄想癥,怎么會想著把所有屬于自己的東西都一五一十的收藏起來不給別人有拿走的機會?
她以前一直都是以大方灑脫出名的好不好?
秋濟慈很想要咆哮,可是她不敢。
她只能低眉順眼的詢問秋懷朔,“那兄長覺得,我應該要如何做呢?”
“自然是以你真正的身份,秋懷朔的妹妹秋濟慈的名義前去尋找云瓊,見一見那位南極魚叟。”秋懷朔頓了頓道,“順便,在這幾個天人境之間好好的挑撥一番。”
秋濟慈瞬間秒懂,“哥哥是想要玩二桃殺三士的把戲?”
秋懷朔沒有回答,但已經算默認了。
天人境修士不算秋懷朔在內如今還有八個,可是混沌無極珠的陰珠目前卻只有一顆。想要爭奪這顆混沌無極珠的歸屬,少不得就要大肆爭奪一番。若是運作得當,那幾個天人境修士說不定都不用秋懷朔出手,自己就把自己給內斗死了。
“哥哥你可真是一個老陰……英雄。”秋濟慈將嘴里的臟話吞了回去,“既然兄長這么說了,我哪里有不做的道理?只是兄長你要記得啊,我這一次用真身上陣,命就只有一條了,你可一定要好好保護我這條小命啊。”
“放心,你不會死的。”
身為混沌無極珠的主人,就算是天人境修士來了,想要殺你都很難。
當然,這種話說出來也只會讓秋濟慈肆無忌憚而已,因此秋懷朔干脆就沒說,給她一點緊迫感才是真的。
免得她的心思,永遠都放不到正確的地方上去!
秋濟慈郁悶的從冰棺里起來,“我現在離開不了白骨淵吧?之前我都是借著顧扶弱的身體逃出去的。”
白骨淵里有禁制,一旦進入到這里,想要出去就難上加難。
當時顧扶弱的身體恰好就卡在白骨淵的上面,并沒有真的掉落進白骨淵,因此秋濟慈才撿了個漏用她的身體回到了人間。現在這個情況,她要怎么才能出去啊?
“誰說不行?”秋懷朔平靜的回答道,“送你離開這里,對我來說并不算難。”
秋濟慈傻眼了。
……擦,那當初為什么讓我用顧扶弱的身體出去啊?
再說云瓊這邊。
南極魚叟可以說是唱作俱佳的一把好手了。
他在“意外”發現自己帶來的兩個弟子都莫名其妙的死去了之后,直接將炮火對準了那幾個傲英國的知微境修士,認定是他們出手殺人,要他們殺人償命,同時還要求云瓊不要參與此事,他與這件事無關。
傲英國的這五個知微境修士簡直被冤枉的無處下嘴。
他們沒事殺南極魚叟帶來的人干嘛?
可南極魚叟卻振振有詞,“這山谷之中只有我們這些人在,不是你們動手又是誰殺了他們?你們仗著有睡翁庇佑,才如此膽大包天,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就算睡翁現在醒了,我也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云小友,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去算你的卦去吧。”
話是這么說,可云瓊怎么可能真的坐視不理?
再這么說,他和傲英國的這幾個知微境修士都是在睡翁的庇佑之下,若是自己放任南極魚叟殺掉這幾個知微境修士,睡翁醒來了會是怎么想?如今南極魚叟特意將他從這件事里摘出去,明面上看是為了“保護他”,實際上卻是將云瓊和這幾個知微境修士給分割開來了。這幾個知微境修士,本來就是為了保護云瓊而來,如今卻被南極魚叟故意放在了兩個不同的對立面上……
南極魚叟,實在是心思深沉的很!
“老祖,或許這其中有誤會。”秋懷朔明知道南極魚叟是打的什么算盤,卻也只能暫時先配合著和他一起演戲。
“這如何能是誤會?”南極魚叟憤怒不已,“這分明就是早有預謀,云小友,你如此這般阻攔我,莫不是心虛?我兩個弟子都死在你的山谷之中,我已經將你給摘了出去,你若是還繼續阻攔,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分明就是你自導自演,故意栽贓嫁禍?什么弟子,這不過就是你養的兩條魚?”一個知微境修士怒不可遏,就算對方是天人境修士,也不能這么顛倒黑白?
南極魚叟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釣魚竿已經勾住了對方的身體。
那個知微境修士忽然渾身僵硬,整個人都好似被什么勾住了一般,神情里浮現著掙扎的神色,但他卻動彈不得。
“老祖!”
“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