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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卿聽不明白了:上一次在訪花樓被千莫行暗算,我也夢見了此地,難道這段記憶,很重要嗎?
537:【宿主,不瞞你說,其實上次我已經(jīng)探測到了其它系統(tǒng)的存在。】
啊?到底什么意思?
酒吧里燈光直閃,陸卿被扎的睜不開眼睛,客戶難聽的話盤旋在耳邊,額頭又傳來溫熱的液體,以及無名女人遞過來的毛巾。
一遍遍重復著,一遍遍充斥著她的記憶。陸卿痛苦地捂住腦袋:系統(tǒng)你吭一聲啊!
用這個吧。又是那個女人,陸卿心頭一陣煩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卻觸到了微涼的東西,陸卿目光慢慢移過去,瞳孔猛地收縮。
是海棠念珠。
她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誰?陸卿抓緊女人的手腕,迫切地想要看清她的長相,臉部卻是一團黑,完全遮蓋住了五官。
機器音傳來:【若我沒探測錯,宿主記憶中的這個女人,應該也綁定了系統(tǒng),只是537號功能尚未開發(fā)完全,檢測不到系統(tǒng)代號指令】
陸卿震驚地松開手,這么說,在原來的世界,她的身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穿越者,還和自己有莫大的關聯(lián)。
那海棠念珠,為什么戴在她手上。陸卿捏緊袖子里的海棠珠,她究竟是誰
眩暈感鋪天蓋地地襲來,陸卿身子一歪,暈倒過去。
陸姑娘?
誰在叫她
陸卿迷茫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摸摸心口,沒有傷口。
滾燙的狂潮一波波吞噬著陸卿的神志。一時分不清現(xiàn)在究竟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陸卿腦海里仍就是虞棠那張冰冷的臉。酸楚瞬間潤濕了陸卿的眼睛,她攥住女子的衣領錮于身下,手掌覆上女子肩膀,嘴唇緩緩湊近到耳邊低聲道:離開我的人太多了。虞棠,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陸姐姐,你仔細看看,那不是仙尊。梅小月在旁急聲道,陸姐姐你先冷靜下來,毒魔血發(fā)作時間不長,而且你體質(zhì)特殊,毒魔血對你不會有太大威脅。
梅小風從布袋里掏出玉瓶遞給她,月師姐,小風覺得,這,這個應該有用
梅小月恨鐵不成鋼道:有用你不早拿出來!慢慢吞吞的也不知道像誰性子!
寒陌鴛肩膀被掐的生疼,奈何那人離她極近,女子淡香縈繞在鼻間,寒陌鴛根本掙脫不得,溫熱的呼吸肆意噴灑在脖頸,耳邊卻異常清晰的聽到那人重復著提起兩個字虞棠。
寒陌鴛吸了口氣,手指快速在陸卿后背點穴,陸卿身子一軟,任由寒陌鴛扶住她慢慢倒下去。
這可怎么辦啊,仙尊和杜姐姐也不知道跟去了哪里梅小月倒出幾顆藥丸放在掌心,剛要掰開陸卿的嘴喂下去,奈何她牙齒緊緊閉著怎么也不肯張開。
小月,給我,我來吧。
嗯,好的。
寒陌鴛將藥丸含在口中,手指撫摸著她的右臉,低下頭,如墨的長發(fā)傾灑下來幾縷,發(fā)絲輕柔的搭在陸卿的胸口,愈是靠近,屬于女子的馨香愈來愈濃。寒陌鴛掩去眸中洶涌的神色,緩慢湊近陸卿的唇,欲將藥渡給她。
梅小月呢喃兩聲:完了,陸姐姐要和三十四任師公一樣,被虞棠仙尊打斷腿了
師姐你在說什么?
梅小月咂咂嘴,捂住他的眼睛道:小孩子不懂這個,沒什么,還有,不許看少兒不宜的畫面。
洞外聲因由遠及近,直到停下腳步,仙尊!梅小月望向洞口,滿眼驚喜。
寒陌鴛止住動作,轉(zhuǎn)頭掃向一身紅衣的女子。
虞棠一手握簫,一手執(zhí)扇,神情凝重,看見躺在寒陌鴛懷里的陸卿,嘴唇微微抿著,眼神看不出喜怒。
仙尊,杜姐姐,你們?nèi)ツ膬毫耍课液托★L見不到人都要著急死了!
杜若摸摸她的腦袋,道:我和仙尊去追銀珠,進了山洞卻陷入魔族布下的夢境之中,拐了幾道輪回才出來。
那銀珠她?
杜若斂起眸,道:先不說這個,陸姑娘如何了?
雖然服了藥,但情況還是不大好。
虞棠收起玉簫,蹲下身扶住陸卿,側(cè)身朝寒陌鴛道:寒姑娘,麻煩讓一下。
好。寒陌鴛微愣,淡淡一笑,將藥瓶遞給她,挪出了位置。
陸卿一遍遍念叨著虞棠的名字,許是嗅到那抹熟悉的清香,她抓住虞棠的衣袖怎么也不肯松開,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虞棠的手臂,孩童似的同她撒嬌:虞棠,你抱緊我。
虞棠仍由她拉著。
杜若心領神會地笑笑,朝幾人道:月妹妹,小風,寒姑娘我先告訴你們銀珠的情況,請先隨我來吧。
嗯。
仙尊,你在嗎?陸卿像個討糖吃的小孩,黏著虞棠不撒手。
我在。
虞棠,是你嗎?
嗯。
幫我脫衣服。
你清醒點。
見虞棠不動手,陸卿眼眸瞬間起了氤氳霧氣,她吸吸鼻子萬分委屈道:剛剛我做了個夢,夢見你把我狠狠丟下了。仙門百家揚言要殺了我,將我抽骨剝筋處以極刑。而你,就站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甚至要同那些人一起討伐我。我難受了,你要負責。
虞棠氣笑了:你做夢與本尊何干?
我不管,就是你的錯。陸卿眼里淌著淚,不似有假,你還刺了我一劍,在這里。
她指指胸口。
虞棠從未見過陸卿如此脆弱,她看到的,從來都是陸卿受傷時還強忍著的笑容。這回怕是真的被傷到了。虞棠心軟了軟,嘆了口氣環(huán)住她,可是真的?很疼嗎?
當然很疼,只不過,仙尊不要我了,心更疼。你說過,如果我修魔道,你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陸卿慘兮兮地抹了把眼淚,如果是不得已而為,而且我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仙尊還會殺了我嗎。
她迫切的想知道這個答案。問過無數(shù)遍,只想尋求一個不同的答案。
虞棠轉(zhuǎn)過臉,淡淡道:沒有什么不得已,修魔本就逆天而行。
陸卿眼淚簌簌直往下掉。她不甘心抱住虞棠的腰,呼吸燙得驚人:仙尊是在說反話,怎么可能舍得讓我死呢?仙尊清白可都栽我身上了,我若死了,誰來伺候仙尊,誰又有我伺候的舒服,嗚難道仙尊真的就不喜歡我嗎?哪怕是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