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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她再也不能逃跑,可她永遠都記得那個得意的笑聲。
想到這,柳長寧捏緊手指,她的骨節泛白,甚至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鬼壇的人來到慈音城,還這么巧的在茶樓遇見
柳長寧思慮片刻,心生一計。她轉身對傅塵雪歪頭,乖巧道:師尊,樓下怎么這么吵,他們在做什么啊?
傅塵雪覺得柳長寧雖然也快十八了,但在自己眼里還是個小孩,怎么能知道如此辣眼睛的場景,于是她溫聲說:沒事,就是幾個魔修在吵鬧,正好為師也累了,我們去開個房間休息吧。
好啊,師尊陪我下樓吧。柳長寧笑瞇瞇的,她拉起傅塵雪的手。
葉落風說道:你們先去,等會兒我還要買些藥材。
傅塵雪表示知道了,葉落風的意思就是幫她也開一間,到時候方便回來找她們。
柳長寧走路間,用另一只手悄悄松了松眼上覆著的白緞,她聽到那魔修還在樓下調戲霜琴公子,腳步瞬間輕快了許多。
長寧,慢點走。傅塵雪覺得柳長寧越走越快,也不怕下樓的時候摔倒。
兩人走到最后幾階樓梯,傅塵雪忽然想起自己把包好的桂花糕落在桌上了,她一拍腦袋:長寧,桂花糕忘拿了,等為師一下。
說罷便要上樓,柳長寧見機會正好,連忙佯裝去拉傅塵雪的樣子,口中叫道:師尊
誰知腳底一滑,身子一軟,竟然直直向后仰去。
只聽砰地一聲,塵土飛揚,柳長寧從樓梯上滾下去,整個人癱在地上。大堂中的客人們聽見聲音,目光都往這邊湊,其中幾人的視線落在柳長寧身上時,瞬間變得十分曖昧。
柳長寧眼上覆著的白緞散了,一雙濕潤誘人的眸子露出來,清湛又澄澈,眼底還隱隱透著惶恐不安。她軟軟地癱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模樣讓茶樓里的修士都愣住了。
那名叫游訣的魔修也抬頭,看見這么一副美人倒地的柔弱場景,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推開懷里的霜琴公子,起身走過去:小美人,怎么摔倒了?哥哥來扶你
柳長寧鮮妍的薄唇抿成一線,抬頭軟軟道:我要師尊驀地出口,只半聲便咽回,模樣清純得不行,撩得游訣心癢難耐。
不怕不怕,哥哥帶你去找師尊。游訣見她抬頭,迫不及待地要看清她的樣貌。他剛跟那雙膽怯的眸子對上,心底忽然覺得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看過,總之美人當前,尤其是這種清波流盼的美人,游訣哪還管得了那么多。
他笑嘻嘻地蹲下,剛要去摸一把柳長寧的手,突然一道醇厚的靈力劈過,瞬間將他面前劈出個大窟窿!
把你的臟手拿開。傅塵雪從樓上飛下來,她握著玉簫,目光清冷。
樓上的葉落風只能看清個大概,但她不打算插手。
師尊柳長寧連忙害怕地抱住傅塵雪的腰,嘴唇微微發抖,師尊,他是不是魔界鬼壇的人啊,我好怕
鬼壇的人?
傅塵雪穿著一身雪白法袍,她聽到柳長寧的話,掌心冒出汩汩靈力,跟游訣確認道:你是魔界哪個分壇下的?
眼前人至少是金丹修士,游訣驚恐不已。他猛地站起身,卻又忍不住仔細打量柳長寧。他的腦海里逐漸浮現出一些片段,那些在水牢里折磨修士的畫面跟眼前的人慢慢重疊
他想起來了!
這是那個被他弄瞎了眼的瘸子!
游訣慌了神,瞳孔劇縮:你、你不是死了嗎?!
柳長寧的模樣也像是想起來了,她立刻抓緊傅塵雪的衣袍,柔弱又膽怯地說:師尊,我怕,你幫我殺掉他好不好
第19章 私人恩怨
傅塵雪聞言立刻抬手,做了個五指并攏的虛動作,游訣的身體被靈力吊起來,雙腳離地,他的臉漸漸發紫,兩手艱難地掙扎:不不要,仙師!求求您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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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賓客見此狀況紛紛向后逃,頃刻之間,茶樓已經跑光了,只余下幾人。
而樓上的葉落風輕輕蹙眉,同時握住了自己的長劍,靜觀其變。
傅塵雪一想到剛剛魔修準備去碰柳長寧,心里就覺得十分厭惡,她五指收緊,待魔修呼吸困難,下巴青筋暴起時,又將他狠狠扔到地上,同時霜白的掌心向下壓,游訣慘叫一聲,剛才碰柳長寧的右手竟然被傅塵雪生生扭斷!
【系統:反派手斷,爽度+50。】
傅塵雪召出暮天寒,看魔修疼得滿地打滾,冷冷問道:你是鬼壇的人?
求仙師放過我!求仙師饒過我!游訣扶著那只搖搖欲墜的手,不斷向傅塵雪磕頭,我只是碰巧路過慈音城,沒有打擾您的意思,我馬上滾,馬上滾
說完他就要跑,然而數道白色的極光瘋狂閃過,將他狠狠釘向地面,他又慘叫一聲,嘴角漫出無比猩紅的血跡!
傅塵雪將柳長寧護在身后,又漠然道:沒問你這些,我只問你是不是鬼壇的人。
游訣看向她身后瑟瑟發抖的柳長寧,又看向面容冰冷的傅塵雪,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事,他滿眼的不敢置信,癲狂道:你你難道是傅塵雪?!
傅塵雪不打算再給他多余的時間解釋,她直接侵進游訣黑暗的識海,一邊聽游訣的哀嚎,一邊尋找某些悲慘的畫面。
水牢腥臭不堪,黑暗無比,瘦弱的柳長寧被人狠狠踢了兩腳,然后丟了進去,幾個身形高大的魔修將她團團圍住,其中一人正是游訣。他手里端著一碗猩紅的血,他獰笑著,用另一只手狠狠揪起柳長寧亂糟糟的頭發,將那碗血倒進了她的眼睛里
鮮血從她的眼角流出,像是淌出來的血河,漫過鼻翼和頰邊。
他卻笑得無比猖狂、誅心刺骨。
傅塵雪不忍再看,她只想讓面前這個人死。
暮天寒響起,簫聲綿長。無數只蠱蟲從游訣身下爬出來,將他的身體一點點覆蓋,但傅塵雪覺得這樣死也太便宜了,她將簫聲壓低,蠱蟲聽到簫聲變化,開始瘋狂啃食他的身體,從手指開始,每一寸都被吃得干干凈凈。
啊啊啊!!!游訣痛不欲生,他臉上爬滿了蟲子,連連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
放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傅塵雪撫摸柳長寧顫抖的手臂,對游訣冷言道:你沒資格求得原諒。
游訣在暮天寒的壓制下越來越凄慘,手臂上的肉全化了,變成一灘血水。傅塵雪聽著他的求饒,不由自主地將柳長寧抱進懷中,雖然知道她看不見,但還是不想她回憶起那些殘忍的過去。
傅塵雪捂住柳長寧的眼睛,安慰道:長寧別害怕,師尊只是在教訓臟東西,很快就好了。
柳長寧溫順點頭,往傅塵雪懷里蹭了蹭,她聽見游訣凄涼的叫聲,心里十分歡喜,可總覺得缺了點兒什么,于是她軟軟說道:師尊,在這里殺了他,他的血會不會很臟,這個茶樓還能繼續開嗎?
傅塵雪抬頭,看見茶樓老板抱著頭躲在墻角,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傅塵雪:
她停下暮天寒,游訣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他整條手臂都被蟲子吃了,只剩下空蕩蕩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