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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中原中也正用重力一腳將敵人掀翻在地,踩上去正準(zhǔn)備逼問機密文件的下落。
突然,他感到頭上一涼,伸手摸了摸,那頂原本屬于蘭堂的帽子已經(jīng)不翼而飛。
中原中也一下子炸開了,恐怖的重力在他的周身升騰:他居然毫無防備被人近了身,還丟了頂帽子,這簡直是對他的挑釁!
一旁目睹了一切的手下瑟瑟發(fā)抖,“中原大人,剛剛您頭頂出現(xiàn)了一個魚鉤,把您的帽子給勾走了!”
中原中也:???
“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中原中也怒極反笑,“你倒是說說,那魚鉤帶著帽子去哪里了?”
屬下顫顫巍巍,“中原大人,那魚鉤帶著帽子消失在空氣里了。”
中原中也看著信誓旦旦的屬下,覺得他們兩個中總得有一個人需要那條青花魚消除一下幻覺。
這一邊,神奈川優(yōu)拿著中原中也的帽子下定了決心,他將新獲得的命名牌與禮帽一起放在紙袋里,準(zhǔn)備帶去給中原中也賠禮道歉。
在詢問過黑蜥蜴的成員后,優(yōu)馬不停蹄地找到了中原中也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中原中也正在和太宰治互相嘲諷,一個嘲笑另外一個是條黏糊糊的蛞蝓,另外一個則不甘示弱,嘲諷他的臉色像條漂浮在空中的青花魚。
神奈川優(yōu)簡直沒眼看這兩個幼稚鬼,果然當(dāng)初見面時他感受到的安全感是錯覺吧。
他咳嗽了一聲,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中原中也抬頭,發(fā)現(xiàn)了敲門的人正是之前在長廊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年。
想到被他看到了剛剛幼稚的一幕,中原中也一下子松開了揪住太宰治領(lǐng)口的手,耳根悄悄紅了。
太宰治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領(lǐng),熟稔地打了聲招呼,“早上好啊優(yōu)醬。”
“你就是神奈川優(yōu)?”中原中也知道組織里新來了一個治療型異能力者,在戰(zhàn)斗成員內(nèi)部很受歡迎,他帶著人出去戰(zhàn)斗時,幾乎走到哪里,小麥香就飄到哪里,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就是那名異能力者。
神奈川優(yōu)點了點頭,他雙手捧著紙袋子,有些不好意思“中原先生,你最近是不是丟了一頂帽子呀?”
他不好意思地張開袋子,取出那頂黑色禮帽,“實在不好意思,我在釣魚的時候意外獲得了這頂帽子。”
中原中也想起了自己下屬曾經(jīng)說過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原來你……”
神奈川優(yōu)還以為他生氣了,趕緊又掏出命名牌放在他手上,“中原先生,實在很抱歉,這也是我釣魚釣到的,作為賠罪禮物請你收下吧!”
因為走的急,優(yōu)的面色微微發(fā)紅,卷卷的黑發(fā)貼在臉頰兩側(cè),襯得他膚白如雪,因為緊張而濕漉漉的狗狗眼期待地看著中原中也。
可、可愛!
中原中也立刻忘記了他被偷帽子時的暴躁,他清了清喉嚨,故作鎮(zhèn)定地從優(yōu)的手里接過了紙袋,“沒關(guān)系,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注意就行了。”
為了體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原諒這件事了,中原中也將命名牌從紙袋中拿了出來想要表示贊賞。
然而看著這個簡簡單單的小紙片,誠實的港黑重力使卡了殼,“這個、這個書簽造型我很喜歡,下、下次看書的時候我就可以用起來了。”
一旁的太宰治立刻嘲笑起來,“哈哈哈哈笑死人了,蛞蝓你什么時候看過書哈哈哈哈”
神奈川優(yōu)趕緊解釋,“這個是命名牌,是在我的異能力空間里釣出來的。”
中原中也被太宰治揭了老底后臉色刷的一下紅了起來,一半是被太宰治氣紅了,一半是由于在神奈川優(yōu)面前的尷尬。
他立刻嗆聲太宰治,“既然是命名牌的話,干脆把太宰治你的名字改成青花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