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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夜晚。
哪怕剛剛經過激烈的雙修,但是她的身心只有這個時候格外的平靜祥和。
她想要乘著宗主仿佛睡著了的時候偷偷吻他。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只能壓著心底的酸脹盯著他看。
她不知道這種沖動是出于什么感情,也不愿意細想是什么感情。
什么時候能夠坦然地揭開這種心底的酸澀呢。
白露想,也許是等她知道宗主名字的那一天。
她想,總有一天,她會知道他的名字的。
宗主看任何人都是脈脈含情的,她曾經喜歡那樣剛剛好的柔情,現在卻又不喜歡。
她想要的不是寵愛,是偏愛。
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
...............
直到有一天。
宗主對她說不要再來找他雙修了。
她的全部身家也不能打動他。
宗主被纏得無奈卻也只是摸摸她的頭說:
“總和一個人雙修對你不好.......你現在也不抗拒雙修了,以后去找別人吧。”
白露想要哭,但是她維持住了自己平時的表情,挺直了脊背。
宗主摸她頭的時候,原來真的只是長輩的關愛。
他會像是勸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白露,不要心動。”
她知道,宗主發現了.......所以才會拒絕她。
她心底那份,并不讓人在意的感情。
她沒有多說什么,默默走掉了,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哈哈哈.......想起瑤芳曾經打趣地和她說嫖娼傷身又傷錢.......白露突然笑了。
她多想傷身傷錢吶.......可她傷的是心。努力挺直的脊背突然彎曲了下來,白露團在角落努力地抱住自己,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因為,她的溫暖,已經離她遠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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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偶爾找機會若無其事地再遇見宗主呀。
和他聊聊天說說話,被他溫柔地摸摸頭。
她想要等,慢慢等到有一天,宗主會待她不同。
...........
再再后來,過了很久,久到宗主都不再是合歡宗的宗主。
白露依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真實的他究竟是什么性格,甚至她懷疑自己是否認識過這樣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人。
她只知道他愛在夜里吃夜宵。
會喊她一起吃小餛飩。
他會笑著坐在桌前撐著下巴和她聊天。
他摸她的頭的時候讓人覺得非常溫暖。
他絮絮叨叨非常話癆,但總是在關心別人。
她以為他是深夜中的那一點暖,其實他是掌心不融的那片霜。
..........
白露在夜里煮了一碗小餛飩。
怎么也吃不出當初的味道。
或許是因為少了那個分著吃的人。
或許是因為眼淚滴進了湯里。
白露睡在自己的床上,待不下去,就去把他曾經住過的那間屋子要了來,躺在那張床上,卻再也不能和那個人相擁,總覺冷,冷得想要哭。
他不過是無意而過的清風,而她這捕風捉影之人卻夜夜相思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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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面無表情地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