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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鴉只是看著前面，似乎有點(diǎn)心不在焉：“沒什么區(qū)別。”

她又補(bǔ)充道：“吸引力更強(qiáng)吧。哪怕是現(xiàn)在，相對于同族，亞人也更喜歡人類。”

——更何況是專門為了吸引亞人而打造的實驗體。

在林雀的影響下，現(xiàn)場氛圍已經(jīng)有點(diǎn)失控了，短短一會兒，價格已經(jīng)到了兩百萬，莫蘭猶豫著示意林鴉。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他們怎么那么有錢？”

林鴉戳了戳莫蘭：“算了。”

她伸了個懶腰，小腹上的花紋若隱若現(xiàn)：“可能這就是命吧。”

莫蘭：“其實也不是不行……”

林鴉：“怎么了？”

這時價格逼近叁百萬了。

莫蘭：“不，沒什么。”

莫蘭也注意到了流連在林鴉身上的目光：“要看完全程嗎？”

“來都來了。”

既然林鴉這么說了，莫蘭也就坐著看戲，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還有其他人嗎？”莫蘭想著要是還能再遇到的話，從現(xiàn)在開始攢錢或許還來得及？

“沒了，”林鴉掰著手指頭數(shù)，“我林鴉，姐姐林雀，林雀往上還有林鶯和林燕、林鶴——林燕和林鶴死于亞人，往下有林梟，但那時已經(jīng)輸了，實驗清理，我想她也應(yīng)該沒活下來。”

莫蘭敏銳地意識到了什么：“林鶯呢？”

“咦，忘了嗎，你見過的。”

莫蘭沒想起來。

“被我殺了的那個。”

莫蘭恍然大悟：“哦！”

林雀最后的買主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亞人。

在塵埃落定之后，燈光重新回到林雀身上，隔著人群，她和林鴉的視線交匯。

——籠中雀和林中鴉。

林鴉用口型示意她：對不起。

“可能這就是命運(yùn)吧。”

林鴉注視著買主帶走林雀，在不為人知的陰影之地，圖謀不軌者尾隨其后。

“要去幫忙嗎？”

林鴉瞪了莫蘭一眼：“說什么呢，我都自身難保了。”

從她進(jìn)場開始，就有不懷好意的目光，隨著拍賣會結(jié)束，主辦方的保護(hù)也到此為止，不過林鴉自始至終也刻意隱藏過什么。

她最后看了林雀一眼。

“再見。”

莫蘭在擦手指上沾染的血跡，林鴉懶洋洋地靠在墻角，旁邊躺著幾具還在起伏的肉體，死罪可逃，活罪難免，溫?zé)岬难梢粩偅l(fā)也糾結(jié)在一起。

林鴉想到林雀，仍然忍不住嘆了口氣：“所以為什么要花那么大價錢買個花瓶啊。”

她憤憤地踢了個小石子：“怎么就不能成人之美呢？”

但抱怨歸抱怨，她跨過失敗者，招呼莫蘭：“走吧。”

莫蘭跟上去，看著不省人事的亞人同胞，感到些許惋惜。

——有點(diǎn)餓，不能吃掉，好浪費(f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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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系列有點(diǎn)寫不下去了，感覺也沒什么人看，想換個風(fēng)格試試，基本上是個獨(dú)立的故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