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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對莫小寶這個名字接受良好。
王執風又敲了敲門,說:莫許之,莫小寶,起床吃飯了。
王執風,快快快,莫小寶它跟我搶位置!
王執風聞言,推開半掩著的門進了房間。
他進門一轉頭就看到床上一大坨一小坨在不停動。
一大坨退到了最邊緣,之后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莫許之滿臉寫著疲憊。
那一小坨也挪到了他身邊,在他身上拱來拱去,最后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王執風問:怎么回事?
受害者說:剛才我聽到它在叫,就開門讓它進來了,之后它就上了床。然后就成了現在這樣。
他還在睡覺的時候聽見門口有聲響,一開門,看到莫小寶不停在門口打轉,淚眼汪汪的,就讓它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狗崽就順著被子往上爬,鉆進了被窩。
他想著爬就爬吧,反正狗崽已經洗過澡,爪子也是干凈的,左右不過讓個位置的事情,就沒有把它拎下去。
然后就發生了這樣的慘劇。其結果就是莫小寶不停把他往床邊趕,讓他徹底睡不了覺。
王執風大概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狗崽黏莫許之,想往莫許之身邊蹭,莫許之又怕近了后壓著狗崽,就一直退,直到退無可退。
我回頭教育它。王執風忍著笑,說,起來洗臉刷牙,該吃飯了。
莫許之從起床到坐上餐桌,眼皮子一直都是耷拉著的,聞到桌上的早餐的香味后這才打起了些精神。
始作俑者某小寶在餐桌底下吃早飯吃得歡。
王執風看著莫許之仍然有些疲憊的眉眼,意識到了什么,問:昨天晚上又沒睡著還是吃安眠藥了?
莫許之喝了口牛奶,說:吃了藥。
王執風不自覺扶了下鏡框,之后選擇暫時跳過這個話題,說:新聞發布會回來后再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好后就有精神了,到時候帶小寶出去溜溜,回來后給你做飯。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莫許之失眠這個事情很早之前醫生就已經給他說了,在基地的時候莫許之的藥也是他在負責保管。他看著莫許之三年多的時間不停吞服安眠藥,為的就是強制讓自己休息,保證第二天能夠更好的工作。
前一天他看莫許之不需要安眠藥就可以睡覺,而且睡得很久很沉,還想過或許他不用再用安眠藥也可以入眠了。結果那天也只是因為太久沒有休息的緣故而已。
是他想得太過簡單了。
今天晚上?莫許之慢慢放下牛奶杯,說,下次吧,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該回去了。
我不放心,王執風很直接,說,你沒讓阿姨做飯,回去是不是又要三餐顛倒或者一日一餐?
莫許之說:哪有,不會。
還真被猜中了。
正好放假,就在這里玩幾天吧。王執風說,我做飯,你只管吃就行。
他又問:今天晚上吃什么?
他的態度很認真,認真到讓人無法拒絕。
莫許之嘆了口氣:都可以。
王執風笑了下。
吃完飯后兩個人就出了門。
莫小寶很聽話,雖然粘人,但也只有剛睡醒的時候會一直找主人,之后只要給它一個沾著莫許之他倆氣味的玩具,它能直接玩一上午。
為了保險起見,王執風還是找了個有照顧寵物狗經驗的阿姨暫時帶一下莫小寶。
兩人先是去了一趟軍區醫院,然后又趕往開新聞發布會的地方。
這次新聞發布會設在廣電總局,被允許進入發布會的記者也都是主流媒體的記者,且都通過了重重考核,確保他們不會為了流量等故意提出一些有意引導的問題。
雖然已經限制了人數,但莫許之跟著王執風穿過走廊往廣電門望的時候,還是看到了停了一長串的各電視臺的新聞采訪通信車。
現在離發布會開始還有些時間,莫許之對逛廣電局沒有太大興趣,直接進了專用休息室。
小說的世界觀和現實世界一樣,他在現實世界的時候已經來過太多次這里,已經打不起任何興趣了。
這幾天都很閑,手邊也沒個文獻可以翻,王執風也去跟主辦人交流去了,也沒人可以講話,莫許之拿著手機點著點著,最終還是點進了圍脖。
他昨天回完幾條消息就吃藥睡了,現在一看,又多了很多消息。
莫許之又開始慢慢回復讀者。
他還挺喜歡這樣的,至少能夠感覺到他能被需要。
莫許之回讀者消息回得樂呵,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名字還在熱搜上掛著。
#莫許之#莫許之癌癥確診報告
起因是一個明顯就是圍脖小號的號主發了一條真假難辨的圍脖:
【這不比用手簡單:我發完就匿,信不信由你[圖片]】
配圖是一張碎紙。
碎紙不大,很多重要的關鍵地方也被撕沒了,但【莫許之】三個字和后面的【肺癌確診】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散了吧,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營銷號跑出來說莫許之死了,不得不夸一下這次做得比較認真,P得像是那么回事,不像之前往**上P個莫許之照片就說是莫許之死了,有進步】
【不是,這個真的好像是真的啊!旁邊還有戳看到沒有,雖然大部分都被撕掉了,但還是可以看到部分圖像的,我對比了一下,這不就是京都市人民醫院的戳嗎】
【紙邊沿都泛黃了,不像是現場造的,要說是幾年前搞的也有可能,但這也太細思極恐了】
【先暫時不說話,被每周兩三波的營銷號搞怕了,@網絡打假辦公室,拜托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覺得莫許之的確有可能已經走了。那時候大家也都看到了,駱文云明顯情緒不對,原本就要談好的合作也不談了,消失了好久】
【對的,之后杜哥的歌也直接變了一個風格,他之后新出的那首歌很明顯是在追念某個人啊】
【我不信我不信嗚嗚嗚,除非官方給解釋或者實錘,不然我一個字都不信嗚嗚嗚,真的好喜歡他】
【我為什么不好好等央視的直播,非要手賤點了圍脖,好好的心情一下子down到了谷底】
【同等央視直播中,我也后悔了】
評論區一片歡快。
莫許之回了幾條消息后在休息室里坐了會兒,剛想打個視頻看看莫小寶的時候,工作人員站在門口說:莫院士,該準備進場了。
莫許之放下手機,回頭應了聲:誒,就來。
他動作和神情很自然,站在門口的幾個廣電工作人員卻愣住了。
他們再在門口站了會兒,察覺到莫許之的視線后反應過來,馬上離開了。
莫許之撈過白大褂穿身上,整理好衣領和衣袖后離開了休息室。
我.日!!
看到莫許之離開了,站在轉角的幾個工作人員終于敢喘了口大氣,但整個人都還處于興奮狀態。
剛才那個是莫許之嗎!?你們看清楚了沒有?
沒有,我壓根不敢看他,全程盯地板去了。
我也沒敢看,對上他眼睛我就心慌,像是我做錯了啥一樣。
莫許之在入口看到其他幾個被迫參加新聞發布會的研究員。
這次發布會主要是他們參加研究的人員和記者進行交流,沒有其他的人。
看到這幾個人后莫許之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