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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鹿,吃飯飯啦~
小鹿鹿,要開心鴨~
小鹿鹿,加油鴨~
小鹿鹿,晚安鴨~
小鹿鹿,你最棒啦~
小玩偶說完這8句話,才開始新一輪的重復。
嗯,我最棒了。游鹿已經很開心了,他笑容燦爛地摸了摸玩偶的小腦袋,你也是最棒的系統。
游鹿下樓時已經12點了,他走到餐廳,看到陳疏野正背對著他站在廚房里。
他腳步輕巧地走過去,白皙的手臂環住陳疏野緊實的腰,稍稍墊了腳尖,在陳疏野轉過來的側臉落下一個吻,才輕聲打招呼道:早安啊,男朋友。
陳疏野放下手里的筷子,關掉火。他轉過身來,低下頭望著游鹿的臉龐,低聲道:早安,男朋友,我可以親你嗎?
游鹿什么都沒說,只是仰起臉主動迎接陳疏野的吻。
零點一過,游鹿在家人的包圍下許愿,他沒有閉眼,眼眸中閃爍著蠟燭的燈光,顯得亮晶晶的,笑著對所有人許愿:我希望18歲的我能夠收獲一個男朋友,你們說我能實現嗎?
游之萊和白雪輕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我覺得可以。兩人心照不宣地輕笑。
陳疏野沒有說話,一雙綠眸蕩漾著溫柔,望著剛剛成年的少年。
只有白松冶搞不清狀況,有些驚訝地盯著弟弟:可以啊,游小鹿,居然剛成年就想著交男朋友了。他停頓了一下,突然覺得不對勁,嗯?男朋友?
游鹿用力點點頭,笑嘻嘻地重復道:嗯!男朋友!
白松冶一哽,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喜歡的是男生,當時呆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說道:反正你喜歡就行,性別不重要。
對他而言,無論游鹿喜歡男生還是女生,都是他最愛的弟弟,做哥哥的只要支持就對了。
不過,緣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你看看哥哥都還沒脫單呢,就敢立下這種豪言壯語。他對游鹿18歲就想脫單,覺得完全是異想天開,喜歡的人哪有那么容易遇上。
哼哼~那你等著瞧咯!游小鹿哼唧道。
吃完生日蛋糕,游鹿急匆匆地拉著陳疏野就往房間里走。他把房門一關,伸出一側手臂撐在門上,將比他還高的混血少年困在自己和門之間,一雙明亮的漂亮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雙淺色的綠眸。
陳疏野對他想說什么心知肚明,但這并不影響他感到激動和緊張,他的心跳快得仿若擂鼓,耳朵的溫度在急劇升高,灼熱從耳根往臉頰蔓延。
他忍不住伸出手擋住游鹿一眨不眨的雙眸,知道這只小壞鹿是故意這樣直白地盯著他,就想看他臉紅的模樣。
果然游鹿伸出爪子巴拉著陳疏野的手指,鼓著兩頰哼聲道:為什么擋著我的視線,我看我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陳疏野低下頭,氣息灼熱地噴灑在游鹿的耳側,啞聲道:誰是你男朋友,說出名字。游鹿長長的睫毛在他的掌心下不安分地微微顫抖著,像是羽毛輕掃著他的心臟,讓心率瞬間失衡。
陳疏野。游鹿眼前一片黑暗,但他靠在陳疏野懷里不會害怕,只感覺有股溫柔又霸道的氣息包圍著自己,鼻息間滿滿都是令人安心的木質香。
他輕緩又堅定地說道:我男朋友的名字叫陳疏野。
陳疏野緩緩松開遮住游鹿眼眸的手掌,他低聲笑著湊過臉去,去親吻自己心愛的少年。
他終于等到了游鹿走進自己懷里的那一刻。
陳疏野輕啄著游鹿的雙唇,數不清到底親了多少下,才停下來。他捧著游鹿的臉,聲音喑啞:我的男朋友是游鹿,永遠只會是游鹿。
我喜歡你,男朋友。游鹿望進陳疏野那深邃如雕刻的眉眼,眼眸里飽含著濃烈而炙熱的感情,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雀躍著,歡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混血少年,將期待已久的答復,笑著說出口,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我愛你,男朋友。陳疏野說過會永遠比游鹿喜歡他更多一些,他永遠都不會讓他的鹿鹿受傷,不會辜負鹿鹿對他的回應。他抵著游鹿的額頭,不停地重復著低喃著:真的,真的,很愛你。
成功晉升為情侶的少年們,經過一晚上的相擁依偎,依舊沒有平息想要親近的沖動,反而越發濃烈,忍不住想要再親吻對方。
你、你們?下樓的白松冶看著正在接吻的陳疏野和游鹿,滿臉都是震驚,心理受到嚴重的沖擊。
白松冶:是我下樓的方式不對,產生了什么奇怪的錯覺嗎?
聽到哥哥聲音的游小鹿,從陳疏野的懷里探出腦袋,張望著親哥那副張大嘴巴的傻樣,忍不住樂了,笑彎了雙眸,一臉得意地說道:我就說我很快就會脫單吧~
成年不到一天的時間,我游鹿就是有男朋友的人啦!他面對白松冶的目瞪口呆,笑得格外張揚欠揍,抬起臉就沖陳疏野的下巴狠狠啾啾了好幾口。
游之萊和白雪輕也下樓了。
游鹿看著一家人,滿眼笑意地大聲宣布:爸爸媽媽哥哥,我跟陳疏野談戀愛啦~
嗯,白總批準。早就了然于心的白雪輕,一臉輕松地答應。
嗯,游總也批準。經過老婆點撥的游之萊,也一臉平靜地回復。
所以白松冶緩緩收回自己失控的表情,忍不住瞇起自己的眼眸,冷笑道: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那還不是你太笨。親媽白雪輕路過白松冶身邊,嫌棄。
不善于觀察。親爸游之萊拍拍大兒子的腦袋,補刀。
白松冶這時才突然回憶起很多畫面,發現一直以來,兩個少年都親密得過分。
當年,陳疏野有一段時間突然跟游鹿鬧別扭,還要跟他一起去德國考察,結果游小鹿當時就摔桌離開,兩個臭弟弟前一天還我不想理你的模樣,隔天就在機場依依不舍、纏纏綿綿地告別。
嗯,想起來了。
陳疏野那家伙還在自己面前,捧著游小鹿的臉,說著等我回來什么的話。
我說,你們
白松冶一臉無語地看著陳疏野端著親手煮的長壽面放到餐桌上,把筷子和勺子一手一個地遞到游鹿的爪子中,就差一口一口喂他這個寶貝弟弟了。
你們不會是,初中畢業那年就開始早戀了吧?
熟悉的膩歪,熟悉的撐得慌,原來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暗搓搓地給自己喂狗糧?太過分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