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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也許是在這世上某個地方,留下一部分自己的修為。
賀牧天:也許我們從一開始面對的,就不是被貶之后真正的他。
就像在鹿都宮殿見到的鹿都之主那樣,只是一個分|身的虛影。
子夜:臥槽。
【有可能哦,以前他們職業隊刷過的一個副本,大boss都被推了,大家都以為要贏的時候,真正的boss才出現。】
子夜老老實實給自己的防護衣加buff大佬萬一黑化了,別回頭第一個就是炸他們包廂。
江羽已經和賀牧天聊到了下一個話題。
江羽:還得防被突襲。
賀牧天坐在窗口,往外掃視了一眼:嗯。
子夜反應過來:修士!
這酒樓里閑聊的凡人都知道彥重舟可以開館傳授畢生所學,修真界呢?
修真界會放著一個修為散盡的前大能不管,由著他做個普通凡人?
直播間也通過包廂畫面,感受到了逐漸緊繃的氛圍。
【臥槽臥槽,差點把修真界忘了。】
【他們會怎么樣?】
【把大佬抓回去當義工?】
子夜也道:修真界如果盯上他,難道是為了什么特殊的功法、秘籍?
或者是覺得彥重舟能獨此一家的飛升,是他手里有什么不世秘寶?
但也不對啊。
要偷襲,其實早可以在彥重舟天天在山上彈琴的時候偷襲,哪里用特意等到今天?
賀牧天:有句話
嗯?
江羽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子夜反應很快:你們是說,修真界一直沒露面也沒動手,是覺得大佬在山上彈琴瘋瘋癲癲的樣子太反常,很可能是故意裝的,他們出于謹慎,反而一直沒動手?
子夜:那現在大佬要登臺說書,不是也挺反常的
賀牧天:你知道他要說的是天界見聞,別人知道?
江羽:若修真界覺得,他要說的,是飛升的奧秘和關翹
賀牧天:那換了哪個門派,都得坐不住。
子夜左看看、右看看,心道你們兩個倒是挺默契。
【這副本越來越有趣了!】
不久后,彥重舟登臺。
酒樓里沒有慣常會有的呼喝跟掌聲,反而樓上樓下、大廳包廂一派安靜。
所有人都用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投向這位昔日大能。
彥重舟淡笑道:初次登臺
像是一句驚醒了夢中人,這才有了掌聲:好!
彥重舟沉穩地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他開口道:飛升之時,天界會向人界啟開一道天門
彥重舟前后上了三次臺,一次比一次獲得的掌聲多。
全酒樓都為他所講的天界傳聞吸引了。
而人類的本質果然是吃瓜,有瓜吃,哪里還管其他,還管這說書的是不是什么大能。
第三次下臺,臺下都在喊,讓他不要走,他們還想聽。
賺得滿鉑的酒樓老板笑瞇瞇地上去,勸道:大家若還想聽,明日可以再來。
后臺,江羽見了彥重舟:感覺如何?
彥重舟回味一番:尚可。
頓了頓,不賴。
江羽的余光瞥見酒樓老板在和賀牧天結算當天的分賬,他點頭:我也是。
彥重舟也看了過去,好笑地問:發財了?
江羽:會的。
副本開始快進劇情:彥重舟在酒樓說書;彥重舟回山上;彥重舟還會對月撫琴,但不再執迷。
這期間,江羽他們三個便一直陪著、旁觀著。
彥重舟的精神面貌也越來越好,連說書都越說越有經驗了,停頓、拋梗都會了。
然而大家都在等的任務二完成的提示一直沒有出現。
【他都越想越開了,任務二怎么還不算完成?】
【到底哪樣才算完成?】
【走出心障,重新振作,這還不算走出來振作嗎?】
子夜:嘖,振作。
一個大能的振作,難道和他們理解的振作,不是一個概念?
子夜跟江羽、賀牧天探討:大能的振作,是不是得特別高的規格?
說著,重點看向賀牧天。
賀隊,你可是職業隊隊長,你肯定有經驗。
賀牧天確實有經驗,近來剛培養出來的經驗:撥瓜子仁。
他將一碟新播好的瓜子仁推到了江羽面前,江羽接過,吃了起來,邊吃邊看向一樓說書的彥重舟。
子夜:???
合著這副本刷到現在,只有她一個在操心了?
不管了。
子夜也坐下,躺平開吃。
吃著吃著,賀牧天忽然瞥眼看向一樓某個方向,同一時間,江羽放下瓜子仁。
子夜:?
賀牧天:來了。
下一刻,酒樓里有人高聲大喊:走水啦!
【副本支線,彥重舟的秘密已開啟。】
【請玩家做好準備。】
伴隨著視野里的副本提示,酒樓里頓時亂做一團。
子夜趕緊拍拍手站起來,兩步竄到窗邊,先去確認她家大佬npc沒第一時間被人擄了。
還好,還在,彥重舟還站在那兒。
問題是,什么叫彥重舟的秘密?
她飛了下去,第一時間撈彥重舟,確保他的安全。
子夜:這大佬除了戀愛失敗被貶,還有別的秘密?
一個大男人,秘密也太多了吧?
剛落在說書臺上,便聽得包廂的方向一聲小心。
子夜當即謹慎,琴已經抱在了懷里,嗡一聲彈出一個攜著技能的音調,與正面而來的一道攻擊撞了個對著,炸了說書臺一腳。
臺下尖叫四起,子夜兩步走到彥重舟身邊,擋在他身前,抱著琴謹慎眺望混亂的樓內。
她也是個聰明的,見勢借機問身后: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今天這陣仗,可都是沖你來的。
子夜:為什么?
彥重舟淡定道:是沖我來的。
你還知道?
子夜扭頭:我問你呢。
彥重舟看向某個方向:走。
子夜的身體比腦子快,當即一個跳躍空間的符箓扔出來,兩人直接從酒樓說書臺挪到了距離酒樓兩百米外的空地。
然而依舊在修士包抄的范圍內。
賀牧天單手托琴,從天而降,擋在他們面前:走。
子夜再甩出一張符,這次是咬牙甩的:這符超貴的!
還有你們這些男的,說話能不能別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一個走能喊出駕的質感,真是服了。
胳膊忽然被人拉住。
子夜愣了愣,轉頭。
彥重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