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羽回頭:馬經理不讓在圖書館吃東西。
賀牧天伸手接過江羽手里的烤鴨,重新擺在桌上,解開包裝:零食都安排了,有什么不能吃的。
不久后,隔著張桌子,江羽坐在里面包烤鴨吃,賀牧天坐在外面邊刷手機邊看著他。
手機屏幕上,則是游戲里流光的角色形象。
賀牧天看看流光,再看看江羽,要不是之前扒了馬甲,又得到官方的親口認證,真的很難將他們當做同一個人。
畢竟流光在游戲里很強,江羽在現實里很乖,流光殺伐果決,江羽安靜低調。
風格截然不同。
要不是那次門派被圍剿,大家都被副本壓制了,江羽只身扛大旗意外暴露了實力,誰能想到他們是一個人。
其實反過來仔細想想,這兩人相似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比如話都不多,一樣沉著,都是能動手絕不嗶嗶,做事效率奇高。
還同樣拒絕了職業隊的邀約。
他玩兒登仙多久了?
賀牧天看著江羽,默默地想了一堆:
今年才19,登仙未滿18不能玩,他只玩兒了一年就能做流光這樣的高手了?
之前泡茶人小江那個號,他一連突破三期,抵達金丹,流光這號被封了很久,才解鎖就破了四期,直接元嬰了?
是請假離隊那幾天一口氣煉上去的?
這是有多強,在《登仙》里到底有多游刃有余?
自己摸索出來的?
沒人帶?
還有副本那幾天請假離隊,都住哪兒?
一天在游戲里幾個小時?
好好吃飯休息了?
賀牧天看著江羽,想著想著就想偏了。
尤其江羽一轉頭,露出那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賀牧天捏著手機,胳膊抱起,眼尾一瞇、眉心一蹙:怎么這么瘦?
好像回來之后,是比離隊前又瘦了點。
別是那幾天為了專心副本,都在賓館住著,沒吃的,就隨便煮點泡面,外賣都懶得點。
而面前的桌上剛好有一個還沒拆封的泡面碗江羽從零食柜里拿的,本來想中午大家都不在,阿姨也沒來煮飯,就臨時湊合點,現在有烤鴨,才沒吃上,也不用吃了。
賀牧天的余光瞥到泡面,一下猜到那碗速食擺在那里是為什么。
他起身,把面拿過來:以后這種東西少吃。好像全然不記得零食柜是自己讓人安排的。
又垂眼看了看面,道:零食是讓你吃飽的時候閑著無聊解解饞的。不是正兒八經當飯的。
江羽一頓,就著嘴角的油光抬眼,眼底透著莫名。
賀牧天一對上他這個眼神,立刻就沒脾氣了,泡面放回去:想吃就吃吧。
?
江羽:隊長在干嘛。
賀牧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這反復無常,活像個傻子。
但他就是樂意在這里坐著,什么都不干,純看江羽吃東西。
其實他也好奇,私下想過很多,也想親口問問江羽,他的實力到底是怎么修煉出來的。
奇遇?天賦?
還是其他。
他是怎么學會畫符的?還有那些誰都不會的卦陣。
他又是怎么、從哪里掌握各項修煉的基礎功底的。
既然已經扒出了馬甲,賀牧天其實大可以直接挑明,尤其他和昆侖還沾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光,問清楚這些,對昆侖對整個隊的修煉提升都有好處。
但一見江羽,不知道為什么,賀牧天又不想挑明不想問那么多了。
尤其知道江羽一直不愿意打職業。
算了,隨他吧。
這就是賀牧天如今對江羽的心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五個字,卻能讓江羽在昆侖,隨他自己的心意地過上他想要的生活。
賀牧天覺得這沒什么不好。
在某個瞬間,他甚至覺得,要是江羽愿意,在昆侖做一輩子圖書管理員都行雖然昆侖作為一個職業戰隊,未必會長長久久的存在。
但管他呢。
大不了戰隊沒了,人員都解散了,圖書館留著。
賀牧天看著吃烤鴨吃得津津有味、香噴噴的江羽,心情愉悅,眼底帶笑,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吃吧,吃飽了上班,上完班下班,下班了上線開直播。
江羽就是這么做的。
只是他一上線一到竹林,魔修天河也跟著來了,還有他那只一變狗就軟萌到骨頭酥的獸寵饕獅。
江羽抱起饕獅,邊擼邊開了直播變boss滅仙門之后,他流量猛漲,這熱度他憑本事殺出來的,沒有不要的道理。
直播間
【哎呀,流光又開直播了,好開心啊。】
【大佬只要不被封號還愿意上線開直播,別說擼狗,擼毛毛蟲我都看。】
【咦,這不是那個魔修嘛。】
【好么,屠仙門的時候沒見著他,這會兒倒是來了。蹭熱度?】
換以前,不知道天河就是賀牧天的又一個小號,江羽是懶得替這位苦肉計魔修解釋的。
如今知道,江羽肯定是要幫賀牧天在自己直播間解釋一下的,退一萬步說,中午吃了隊長的烤鴨,嘴都是軟的。
江羽:他那天在。
【?有嗎?】
【他原來在的啊?】
江羽:他上線之后,跟我在合音宗匯合的。
【這樣啊。】
【好吧,原來冤枉他了。】
賀牧天頂著天河的臉,莞爾勾笑,不說什么,也不做什么,就在江羽身邊,江羽擼饕獅,他也伸手過去摸摸饕獅的腦袋。
【?這什么表情。】
【魔修這號后面換人了?他笑屁笑?】
江羽沒理彈幕,反正開著撈,哦不,賺錢的。
他私聊傳音魔修: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再罵我也是你爹的道修?
賀牧天看看江羽,沒吭聲。
江羽:那天登仙的工作人員說,這是他們老板的號。
賀牧天:不認識。
想起登仙有個共同好友的提示,邊否認邊把陳總那小號刪了個干凈。
為什么?
賀牧天:身為一個老板,給自家員工另一個壕老板的聯系方式,是覺得他不會跳槽,還是怕他跳槽跳得慢?
尤其那壕老板還對自家員工很有興趣的樣子。
賀牧天臉不紅心不跳:哦,可能是以前亂加的人。
心胸狹窄?
不夠大氣?
賀牧天大方承認:嗯,對,就是這樣。
當晚,微信上。
陳總:你天河那號刪我干嘛?怕我讓你介紹流光和我認識?
賀牧天正要回。
陳總:你放心,不會的。我只會在直播間默默地窺屏打賞,偶爾在現實里欣賞瞻仰下他的俊顏,然后遠遠的久久的看著他。
賀牧天回復消息的手一頓,刪除剛剛打好的字,按語音,舉起手機:有病去治。
就這樣,度過了尋常的最后兩周,休賽期結束,新賽季開啟。
正式開啟的前幾天,整個隊就忙了起來。
不是聯盟來人審核評定隊員們休賽期之后的階品、實力,就是各種賽前采訪、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