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錯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活了這么大把的歲數,小姑娘們眼睛一轉她就知道她們的所思所想了,對著這么一個心地善良又單純的小姑娘,實在是難以產生任何不喜之情。再加上這個小姑娘正是她自己看好的兒子媳婦,日后會日日服侍自己兒子,和自己朝夕相對的,又怎能不滿意。
同時,她極力鼓勵自己的兩個女兒與方寶英相交,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日后女兒出嫁了只能指望這個弟弟,有了一個心地好、出手大方、又相處得好的弟妹,她的女兒們在夫家自然也抬得起頭,日后有什么不便和兄弟訴說的婦人煩惱也有個緩解傾聽的人,有什么銀錢不趁手的地方也能得到弟妹的悄悄接濟,免得還要女兒們對著兒子羞赧地開口借銀子,她擔心自己養大的兩個女兒心氣兒高,拉不下這個臉來。面子上的好過,哪里比得上日子過得實惠。
尤其是她的大女兒李徽,現在看來已經嫁不進張家那種高門大戶了,再尋一門親事肯定會往下掉幾個臺階。這個世上哪個男子樂意取一個被人退過親的女子?就算李鴻過再考得好,李蔡氏也不看好李徽的命運。因此,能在方寶英過門前就幫李徽好好籠絡她一番,日后讓她出銀子時也會大方一些。
不同于李蔡氏三人的熱情相待,李梅在方府里就覺得處處受氣,她這個時候年紀還不大,對得到少爺喜愛的方寶英自然會有所不滿,這種不滿就明晃晃地掛在臉上,怎能不讓人所知?再加上她對李鴻過的心思雖有所隱藏,但是哪里又敵得過方家內宅里那么多雙經過無數宅斗經驗的女子,早早就被當成是“狐貍精”似的人物在方寶英親近的丫環蓮兒和常嬤嬤那里備過案了。
只是方家的這些仆從害怕方小姐擔心,這個李梅長得顏色過人,雖然她們更加喜歡方小姐,但是無法否認李梅在顏色上卻是要甩過方寶英幾條街,且她自幼生活在李府,與李鴻過一同長大,怎么都會有幾分情分,日后如果真的成了后院里的人物,必然會成為方寶英的大敵!鹿死誰手都未可知!
現在里只能細細瞞著方寶英,如果讓她在和李鴻過感情未深之前就因為李梅的事情起了嫌隙,那豈不是要害了方寶英一輩子的幸福?
為此,蓮兒自然不會給李梅什么好臉色,而且這里都是方家的主場,常常在不惹人的細節處給李梅使絆子,弄得李梅有苦無處訴,即便說了李蔡氏也不會給她主持公道,反而會勸她在別人家里不要那么跋扈挑剔,弄得李梅肝火一天比一天還旺。
不過經過了種種絆子,李梅的宅斗技巧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也會不懂聲色地在李蔡氏以及李氏姐妹兩人面前給方寶英以及蓮兒上眼藥了。
看著方寶英的這么一位“勁敵”慢慢成長起來,蓮兒急得嘴角都起泡了。偏偏還得瞞著方寶英,讓她生活在幸福之中,好多時候蓮兒也是心中苦悶無比。
不過不管她們在后宅怎么斗得風生水起,李梅都無法到外院見李鴻過一眼,李鴻過對李梅的脾性上輩子就了解得十分的清楚了,絕對不給她任何的獨處以及說話的機會。李梅唯一能見到李鴻過的時間就是李鴻過每天給李蔡氏請安的時間了,不過整個過程李鴻過必定對她絕不看一眼,絕不說一句話,反而在李蔡氏面前上了李梅好多眼藥,也讓李蔡氏覺得李梅對李鴻過太過殷勤了,對李梅難免生出些許不喜的情緒來。
不久之后,放榜的日子就到了,那天真的是萬人空巷!所有人都擠到縣學門外的院墻上看著他們掛公告了。這個公告卻不是僅僅公告永平縣一縣之榜,而是公布整個荻郡的童生名次。
雖然參加考試的永平縣學子有60幾個,但是每科能考上的也不過是一兩個,甚至有幾科永平縣是一個也無,煞是丟人。那樣的榜單有何公布的價值?自然是荻郡郡學將全郡的童生名次公布后,每個州的州學都派人全文謄抄一份到州學去公布,而縣學的人也謄抄一份至縣學公布。
算上整個荻郡,每一科通過童生試的人也不會超過100個。不過,那也是好多人的名字了,縣學的一整面墻壁都掛滿了榜單。榜單上不僅僅寫著各個學子的姓名,為了保證唯一性,避免同名同姓的人難以區分,還在名字后面加上籍貫和唯一的考號。最后,考分也加在后面,讓人一望可知。
一般的學子們都不會直接到榜下去看成績,那里太擁擠了,會讓他們看起來狼狽不堪。所以到那里去擁擠拼殺的一般的都只是識字的書童或者是小廝們。
李茂祖一早就到縣學外面等候著了,而且憑著自己靈活的身手早早就擠到了前面去,不住地用自己的大眼睛興奮地往下掃視著。
他家少爺這么厲害,他當然是從前往后看了,看到第十六名的時候,忽而發現了上面寫著“第十六名,李鴻過,荻郡長治州永平縣武鄉人,年十五,考號零零伍玖號,總分叁百七十八分。”
李茂祖驚呆了,這可是整個永平縣迄今為止最好的成績啊!
第9章 聞訊而喜
第九章聞訊而喜
李茂祖心中驚喜萬分,正待高聲大叫以表達自己的欣喜時,忽而聽到旁邊傳來另外一個人的叫聲:
“中啦!中啦!我家少爺考中啦!”
定睛一看,那個不正是自己最討厭的張寶么?話說那張寶乃是張子鳴的書童,張子鳴和李鴻過不對付,那次還狠狠地打了一架,李茂祖和張寶這兩個書童之間自然也不對付,李茂祖上次在拉架的時候也沒少吃張寶的拳頭!
李茂祖憤恨地盯著張寶,老天為什么這么不公平,讓那個可惡的張子鳴也中了童生!
想那個張子鳴人品一塌糊涂,用囂張跋扈和盛氣凌人來形容他再好不過了。平日里他覺得自己的父親是秀才,同期的縣學弟子里面沒有誰比他的出身更好,自己的學習成績也不錯,每天都是把眼睛頂在頭頂上,誰也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