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錯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志剛笑瞇瞇地說道:“這樣吧,晚上我在府上辦一個慶功宴,你們幾位夫子都過來,德明你再約約本縣的其余五位童生,讓他們和今年的新童生好好認識認識。”一次把所有的童生都約來,這些總是沒有問題了吧?
德明乃是秦有巖的字,他乃是縣學里面負責教導五位童生的夫子,聞言一愣,繼而猶豫地說道:“學正大人的確是一番好意,可是他們還有月余就該參加科考了,這個時候……”
學正趙志剛聽了之后眉頭一皺,有些不是很高興秦有巖駁了自己的面子,但是也不好說他什么,只是淡淡說道:“還是秦夫子想得周到,科考才是大事,這樣吧,我們也不去打擾他們復習備考的五個人了,你們就約著今科考上童生的三人去得月樓吃一頓,不用心疼銀子,回來縣學里報賬即可,我就不去了,再去勉勵備考的童生們一番。”
哼!反正方常慶也約了我去參加他女兒的及笄之禮,半個月后就能見到李鴻過了,我還不想與你們這群低賤的人一起吃飯呢!
大家面面相覷,知道學正大人這是惱了,有些心里埋怨不識抬舉的秦有巖讓他們失去了一個和學正大人拉進關系的機會,但是事已至此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挽回。
大家都還沒有想出來該怎么搭腔,趙志剛已經不耐煩地站起來說道:“就這樣,大家散了吧!”
說完之后,郁悶的趙志剛就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面。剩下的幾個夫子都面色各異的離開了縣學里。只有方常慶是一臉喜色地回府而去,想要和家中眾人分享這個好消息。
方常慶回到方府之時,李鴻過考中童生的消息早已傳回,方家眾人們沉浸在喜慶的氣氛里,就連所有的下人也都喜氣洋洋地得了賞錢,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色。待方常慶回到方府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令人愉悅的景象。
方常慶將李鴻過單獨叫道了書房之中,先是稱贊了他一番,然又叮囑了他幾句,讓他不要驕傲自滿,要更加謙虛謹慎。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方常慶本來是想要板著臉訓斥他的,可是在今天這樣的氣氛中方常慶卻怎么也板不起臉。
隨即方常慶向李鴻過透露了一下永平縣這次童生考試的總體消息,一共有三個人中了,李鴻過是十六名,張子鳴是五十七名,還有一個叫孟思朝的是九十四名。
方常慶摸著胡子說道:“好好努力,等你下一科考中了秀才之后,就能去州學里求學了,到時候你也才十八歲而已,非常有希望能考上進士!可惜今科你們這三個新進的童生都不能下場考試,不然積累一下經驗也是極好的。”
按照大秦朝的規定,外縣的學子們,從蒙童到考中秀才之前都只能在縣學里念書,待到考中秀才之后才能到州府求學。要想要在童生的階段就到州府之中求學,除非是家里有極硬的關系,所以張家眾人才會為了張子鳴能去州學念書如此興奮。
李鴻過微笑著應了,只是他比方常慶樂觀,他心中知道,他們這一撥人不用像其他人一樣苦等三年才能第一次參與秀才考試,到年底的時候就能加開一屆恩科了,他們到時候便能參加應試,他要好好努力學習,在年底的時候一定考上秀才,進入州學去學習。
李鴻過心中也暗暗警惕,張子鳴也如前世一般考上了童生,不出所料的話他不久之后就能罕見地以童生的身份進入州學去學習了,州學里面的大儒知識更加豐富,不能被他在學問上甩開。
孟思朝也如前世一般考上了童生,而他這個人不可小覷,日后也考中了同進士,且此人品性不錯,家中人口也簡單,年紀和大姐也差不多,倒也是一個良配。自己不如多多和他拉近一下關系,如果能給他和大姐牽牽紅線就好了。
只是自己不能再如考童生之前那么高看自己了,從考場出來的時候,他心中自信滿滿,覺得經義、算學和農學都應該差不多能得滿分,而賦稅和刑律一門最多也只會扣掉十分以內,考個390分以上是妥妥的,怎么也能考進全郡的前十名,沒有想到成績下來之后卻只有378分,與自己所思所想相距甚遠。
如果考秀才的時候再這么輕敵大意,就不一定能考得中了,沒有成為秀才,他就沒有資本和張家抗衡,自己的兩個姐姐有張家的人壓著就不可能嫁得太好,最多也就是嫁給鄉間富戶或者是城中富商,很難會有讀書人會冒著和張家交惡的風險娶姐姐的。
但是如果考上了秀才,他就與張銘陽一樣是秀才了,且他還比張銘陽年輕這么多歲,誰更有前途、更有潛力豈不是一目了然?到時候大家自然知道該怎么選的。
至于張家會不會使出什么手段膈應自己家人,妨礙兩個姐姐的婚事?這不是明擺著的嘛!張家是什么樣的一副嘴臉他上一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學正趙志剛郁悶地從縣學中出來以后,就逛進了城中自己經常去的那家文具鋪子齊寶齋,問道:“錢老板,最近可有什么好的畫作?”
趙志剛此人平生最好丹青,不僅喜歡收藏名家名作,而且喜歡和人一起鉆研畫技,每次見到好畫就挪不動步子,非要細細欣賞幾天不可。
而且他自己也經常會畫些得意畫作出來,時常到齊寶齋之中掛著販賣,常有人為了拍他的馬屁花大價錢將他的畫買走收藏,他和錢明福已經合作了很久了,彼此都很有默契,兩人一起賺了不少錢,一有什么好的畫作,錢明福也一般不會瞞著他。
只是這一次他問了之后,錢明福卻是面露難色,說道:“不瞞趙大人,鄙店最近的確得了一副難得一見的好畫,只是還未最后完成,也不知作者是誰,只是此人必然是在永平縣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