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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野晶子心里明白江戶川亂步的煩惱,只是作為旁觀者,她也懂得唯有不避開這類話題,讓江戶川亂步慢慢適應了,才不會引發(fā)矛盾。
這個看上去颯爽干練的女性內(nèi)心也是細膩的,再者,她也確實看好社長和津島這對,在瞧見前邊首領宰拉著福澤諭吉跑去玩撈金魚的幼稚小游戲后,就說道:哦呀,社長真的對津島沒什么辦法呢。
社長是很專情的,再說津島那家伙看上去就很柔弱漂亮,作為伴侶也不可能不寵他吧。國木田獨步雙手揣進衣袖,一臉鎮(zhèn)定地道。
這個昔日里的直男選手,已經(jīng)能夠平靜面對關乎社長和他的同性愛人的話題了。
嘛,那豈不是社長大人和他的小嬌妻~谷崎奈緒美抱住自家兄長的胳膊,笑嘻嘻地道。
阿敦,江戶川亂步冷不防地叫了聲,自打出來玩耍、基本上淪落為名偵探大人的跑腿小弟的中島敦,我想吃金平糖啦,快點給我去買!
純良小老虎中島敦默默地摸了一把已經(jīng)癟下去的錢包,面容苦澀。國木田獨步見此輕咳幾聲,推了推眼鏡,小聲地對中島敦道:回去可以報銷。
中島敦這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不報銷,按照江戶川亂步這吃東西速度,他這個月的工資真的就沒了qaq
盡管如此,亂步貓貓還是不滿足越是看前邊兩人如膠似漆,心里就越不對味,像是雜七雜八的調(diào)味料不小心打翻混合在了一起,味道古怪得很,雖然已經(jīng)能夠接受首領宰和福澤諭吉在一起的事實了,可是這并不代表他能夠接受兩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沒錯,在首領宰和福澤諭吉官宣不久后,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當時對首領宰產(chǎn)生了朦朧的愛戀之情,這對于幼稚孩子氣的名偵探大人來說,首領宰可謂是他的初戀對象了。
結(jié)果初戀對象和自己的老父親監(jiān)護人在一起了,這是什么人間慘劇?。?
更悲傷的是,他直到兩人在一起后才后知后覺:啊,原來我喜歡上津島那家伙了。
這對于很久沒遇到不順事件的江戶川亂步而言,無疑是一巨大的挫敗。
這能不讓他感到煩躁么。
于是還沒走多久,江戶川亂步手里便已經(jīng)抱著大包小包的點心小吃了。
身后武偵眾人的打打鬧鬧,首領宰和福澤諭吉不是沒有察覺到,只是在這個時候,比起旁人,他們更享受彼此間雖然沒有多言幾句,卻流淌著脈脈溫情的親密時分罷了。
這對他們來說,這是較于往日,難得一見的漂亮風景。
他們一起做出些看起來略顯幼稚的事情,吃蘋果糖,撈金魚,勾水球,套圈圈
在一干小孩子與年輕情侶之中,年歲相差略大的兩人格外顯眼。
最后還是首領宰玩得累了,才叫停的。
而這個時候,首領宰的手里已經(jīng)抱著好幾個在游戲項目里贏來的戰(zhàn)利品了,大的那個玩偶熊都有他半個人那么大畢竟兩個人都是多少練過體術的,比起平常人,這些游戲都算不上有難度。
福澤諭吉出于老實人心態(tài)還會放水,可首領宰就不一樣了,贏下來的都是比較貴的,類如一二等獎的獎品。
好在他也多少懂得收斂,幾次過后就不再玩了。
首領宰和福澤諭吉找到了一個并不遮擋視線的樹蔭處,沿著花壇邊坐下來歇息。
卷發(fā)青年仰起頭來,那雙鳶色眼眸中,不再像福澤諭吉初見時那樣,沉溺了一整個黑洞,深不可測又空寂無人。
這個時候,他的眼眸中已經(jīng)映入了夏日祭的紅色燈火,燈籠與飄揚的魚旗化作點點星光塵埃,起起伏伏,形成了一片恍若宇宙中不斷旋轉(zhuǎn)沉浮的驚艷銀河。
睫羽輕輕顫動,便是一對振翅欲飛的蝴蝶。
星與蝶,是怎樣的一道風光啊。
至少,福澤諭吉難以用言語去形容。
隨后黑發(fā)青年轉(zhuǎn)過頭來,嘴角輕揚,是難得一見的愜意笑容,猶如枯萎的玫瑰被注入了生機,整個人變得鮮活明亮起來。
津島修治終究是變了。
福澤諭吉意識到。
福澤諭吉悄悄地抬起一只手,摸向自己的懷中,那里藏著一個這段時間來,他已經(jīng)準備許久的物品。
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一個最佳時機,完美場合將他送給自己心愛的青年。
要不就趁現(xiàn)在吧。
銀發(fā)男人張了張嘴,說了句什么,但只是稍微猶豫遲疑了下,說出來的聲音就被巨大的禮花聲給蓋住了。
咻嘭?。?
煙火大會開始了。
一朵朵煙花綴著如同流星般的光亮尾巴,穿過云層,直達高空,最后綻開,炸成了一束束五顏六色的光線。
絢麗綻放的煙火將深色的天幕照得明亮,雖然轉(zhuǎn)瞬即逝,可福澤諭吉清晰地看到,它們分明飛向了黑發(fā)青年眼眸。
不然,為什么津島的眼睛可以如此閃亮灼/燙。
銀狼劍士的心,因為首領宰投來的目光而快速躍動,難以平息。
兩個小時后,煙火大會如期結(jié)束,一行人各自回到家中,而福澤諭吉在同國木田獨步叮囑幾句后,便把江戶川亂步交托給一向沉穩(wěn)可靠的弟子了。
首領宰多少也能猜出他想做什么,但出于性子中的惡劣本性,倒也沒有點破。
兩個人依舊是并肩走著,一齊回到了福澤宅中。
福澤諭吉走到門前,從腰間拿出了鑰匙,把鑰匙插/了進去,一扭,就開了門。
空無一人的屋內(nèi)并沒有開燈,但也難不倒對屋內(nèi)布置已經(jīng)了如指掌的銀發(fā)男人,他在黑暗的玄關附近摸索了下,便準確地找到了燈光開關,啪的一聲,屋內(nèi)亮起來了。
只是還沒等他轉(zhuǎn)過身來,就聽到身后的大門猛然關上的聲音,隨后一個雖稱不上溫熱,但也不至于太冰涼的身體便湊了過來,雙手一推,將福澤諭吉摁在了玄關處的墻壁上。
常年戰(zhàn)斗,因為這突然的襲擊,條件反射地想要做出反擊的銀狼劍士,在意識到對方是誰之后,硬生生停下了抬手打去的動作。
隨后的一個念頭竟是他的體溫,終于不再那么冷了。
自從和福澤諭吉在一起后,首領宰也改掉了不規(guī)律飲食的壞毛病,再加上福澤諭吉老父親的天性,時不時還給他做些營養(yǎng)滋補、可以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燉湯菜肴,首領宰的身子也一天天地好起來了。
雖然身高也只相差了五厘米,但黑發(fā)青年還是伸出了一條手臂勾住銀發(fā)男人的脖子,將他拉下來。
他并不喜歡抬頭看人,哪怕是自己的伴侶也是如此。
首領宰瞄準那淡緋色的唇,狠狠地親了上去。
碾磨纏綿,水漬微響。
是一個辛辣、略帶血腥味的吻。
在將平時威嚴冷酷的銀狼閣下親得大腦迷糊、喘著粗氣,丟失了一切儀態(tài),淡色唇瓣因為反復研磨而充血變得殷紅后,首領宰的另一只手也并不老實地從那微微敞開的浴衣領口處伸了進去。
男性的浴衣領口并不像女性那樣遮蔽得嚴嚴實實,相反要清涼很多,從微敞的領口處看去,可以看到那片鎖骨和半掩著的、強健有力的小麥色胸肌。
首領宰的手指靈活地一個勾動,就將那件浴衣的系帶給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