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景又突然轉換到臥室,臥室的墻壁全部變成了血紅色,徐立國的臉在幽暗的燈光里若隱若現。
她雙手被綁在一起,看著男人的臉在她眼前不斷放大,然而再怎么放大她都無法看清對方的五官,只能感受到一種陰森且充滿惡意的氣息。
左腳的腳腕在這時被握住,她聽到男人陰沉地說,“為了讓你長點教訓,我今天就幫你把腳踝掰斷怎么樣?”
她拼命搖頭,哭喊著求饒,一遍遍承諾自己再也不敢逃跑,然而對方絲毫不無所動,手下用力,“啪”的一聲,她的腳踝就這么被折斷。
劇痛席卷她全身,讓她險些疼昏過去,明明記憶中徐立國并沒有折斷自己腳腕。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她尖叫著醒了過來,小腿抽搐,原來是腳抽筋了。
徐立國已經走到床前,然而劉琉看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向后躲,后腦勺砰的一聲撞在墻上,腦袋和小腿都在疼,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姨聽見動靜,站在門口有些著急,“是不是小腿又抽筋了?需要我幫您按下嗎?”
“嗯?!彼齽倧呢瑝糁行褋恚瑵M頭是汗,虛得不行,徐立國替她跟門外說,“您去忙,我幫她按就好。”說完他幫她把小腿繃直,手法嫻熟地按摩起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抽筋的癥狀終于消失,她剛想讓徐立國停下,就感覺身下有一股熱流,愣了幾秒才又些磕巴地說,“我好像流血了?!?
徐立國掀開被子,看見她絲質的白色睡褲中央完全被血染紅,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腦子里一片空白,大聲喊來阿姨,叫了救護車。
從被抬上車徐立國就一直握著她的手,他掌心全是汗,黏膩膩的,她有些嫌棄地把手掙了出來。路上他一遍遍問她疼嗎,但是劉琉并沒有力氣回答他。其實不疼,但她總感覺自己的生命也隨著血液在一同流逝。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醫生告訴兩人,劉琉的癥狀是由于胎盤前置引起的,以后盡量少進行劇烈運動,最好不要上下樓梯。于是回去的時候徐立國全程抱著劉琉,劉琉沒有拒絕,她本來也不想走路,流了那么多血,心里發慌。
回家后她被小心翼翼放回床上,徐立國給她端了杯溫牛奶,她勉強喝了點然后漱了口。
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劉琉臨睡前才跟他說,“我父母下周會過來?!彼@話說得不怎么明白,徐立國只能自己揣摩她的意思,“嗯…他們怎么過來?要不我直接去接他們?”
劉琉笑得有些諷刺,“你去接?你準備怎么跟他們介紹你?”
這話確實把徐立國問住了,他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劉琉沒有喝完的大半杯奶,停了一會才說:“我聽你的?!?
劉琉閉了閉眼睛,心里是一萬分不甘,告訴父母徐立國是孩子父親?她真怕自己被嘔死。她搬回來,是因為作為孕婦她的確需要更好的照顧,況且,她逐漸明白,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真的跟徐立國劃清界限。既然如此,徐立國憑什么一點也不付出坐享其成?但她內心每一天都在拉扯。徐立國也知道她對他的厭惡,盡可能減少在家里跟她碰面的次數,只是后半夜來幫她按摩下小腿。
“徐立國,其實我更想再找個人來做孩子父親,畢竟我也怕天天面對你會被仇恨侵蝕掉理智。但我不會再找,因為我現在不想靠近任何男性?!?
劉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毫不掩飾的恨意讓他突然感覺有些酸澀,“我知道,無論怎么彌補都無濟于事,我犯的錯不值得被寬恕,但你總不能用我的錯來懲罰自己,讓自己一直活在痛苦里?!币妱⒘馃o動于衷,他又說,“或者你也可以告訴我怎樣能讓你消氣,不管是打我也好還是讓我做任何事也好。”
她抬眸,隨口道,“好啊,那你把奶倒在頭上。”
徐立國果然把奶倒在了頭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發絲流了他一身。
“我沒有力氣打你,你自己打吧,你也扇自己五十個巴掌試試。”
男人幾乎沒有猶豫,一時間臥室里只有巴掌落在臉上的“啪啪”聲。徐立國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每一下都極為用力,才二十多下,兩邊臉就已經變成了紫紅色。
劉琉看著他自虐,心里短暫地升起了幾分快意,接著就是無聊和煩躁,“夠了,我要睡覺了?!?
徐立國滿身狼狽地跟她道了晚安就出門去了,隔了一分鐘,傭人進來將地上的牛奶清理了干凈。
——
首-發:po18x.vip(ωoо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