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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氣盛,干柴烈火。
徐溫陽說她愛哭也不假,她到最后幾乎是哭著求他停下來。
小女孩第一次,又碰上個(gè)直會橫沖直撞的少年,她流了不少的血不說,差點(diǎn)暈死過去。
京窈在那個(gè)破小屋子里躺了快四天,只是心底沒有不舍,或是害怕。
徐溫陽年少時(shí)……不,應(yīng)該說直到現(xiàn)在都將她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對她有一點(diǎn)不好。
京窈此刻和他承歡攆轉(zhuǎn),捂著眼睛,肉欲充斥著周身每一個(gè)毛孔,卻有些懷念那個(gè)十六歲的京窈來。
那個(gè)還單純著,無暇無念的愛著一個(gè)人的京窈。
大抵,那是她人生最驚艷的一段時(shí)光,連徐云深也是不及的。
“窈窈,我要到了。”徐溫陽極壓抑地說道,火熱的身軀抱著她顫抖了幾回,然后在她耳邊喟嘆著。
他的手指摩挲她耳后,繾綣道:“窈窈,我總覺得和你相處的時(shí)間怎么都是不夠的,以前錯過了,而以后我怕來不及……”
京窈沒有接話,徐溫陽也不再說什么,將性器啵的一聲拔出來,精液從她被操開的媚穴里流出來。
她終究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十足的媚態(tài)淫蕩。
***
從按摩店出來,一行人開車回去。
“好舒服啊~”秦月沁伸伸懶腰,滿足不已地夸贊著給她按摩的阿姨有多厲害,有種任督二脈都被打通了的感覺。
然后問京窈的體驗(yàn)感如何。
“一般。”京窈第一次撒謊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啊?果然同一家店里的還是會有參差,我們下次去我一定要要讓那個(gè)阿姨給姐姐先按,真的超舒服的啦!”
京窈:“……”
徐溫陽從后視鏡里看見京窈有些泛紅的耳垂,忍不住笑意。
秦月沁又和京窈東拉西扯了一堆后,才稍微安靜了一會兒。
“溫陽哥,你能再去個(gè)地方嗎?”
“還有什么想玩的?”
“不是玩兒啦,是我……我想去拜訪一下劉叔叔。”
京窈問:“你在這里還有認(rèn)識的人。”
秦月沁點(diǎn)點(diǎn)頭,嘆氣道:“其實(shí)這位也是我家以前的老工匠師父了,他的手藝出神入化,一副頭面能賣出好幾百萬的高價(jià),不僅如此,經(jīng)過他修補(bǔ)的首飾,甚至比新買的還要好看叁分。”
“這樣的能人,怎么在這里?”
秦月沁有點(diǎn)愧疚:“我爸近五年來越來越多疑敏感,劉叔不同意他的一些做法,就被他趕了出去。”
京窈略懂了些,“所以你想去給他賠禮道歉,順便請他再出山幫你?”
秦月沁認(rèn)真地點(diǎn)頭,“我想了想,覺得我爸這些年的做法確實(shí)越來越偏激,根本就違背了老祖宗的初衷,既然我要接管秦家,首先一切不良風(fēng)氣都要剎住,他們要用臟手段是他們的事,我以后當(dāng)家,最想做的還是把秦家的珠寶做到最好。”
京窈笑道:“那你做好叁顧茅廬的準(zhǔn)備了嗎?我看一些老師傅都挺有脾氣,你這次去大概率討不了好。”
像是她回到徐家后每次來給她做旗袍的那個(gè)老師傅,脾氣不是一般怪,但手藝確實(shí)無與倫比。
秦月沁心里還是挺七上八下的,但想著京窈和徐溫陽就在身邊,一下又有了希望和動力。
“沒事,我有信心和毅力!勇敢牛牛,不怕困難!”
但果不其然,她被罵得狗血淋頭,灰溜溜地出來了。
一上車就靠在京窈懷里,委屈啜泣。
“嗚嗚嗚,劉叔說寧愿把手砍了喂狗都不愿意回秦家做首飾了。”
京窈無奈:“不是勇敢牛牛嗎?”
“現(xiàn)在是卑微牛寶寶。”
“……”
有人敲了敲車窗,徐溫陽降下窗戶,見是一個(gè)氣質(zhì)溫潤的年輕男人,對他們頗有禮貌:“抱歉打擾了,有幾句話想對秦小姐說。”
“哇!”秦月沁哭得更大聲了,“毓哥,我們從小一塊玩到大,你居然叫我秦小姐,你和劉叔一樣想和我劃清界限嗎?”
來的人正是劉叔的親兒子,劉毓。
劉毓忍俊不禁:“我是代我父親來和你道歉的,他也不是針對你,只是還在氣頭上,你大人有大量,別哭壞自己。”
“哼哼。”秦月沁聽他這么說,哭聲小了點(diǎn),蹭了蹭京窈的肩頭,哼唧兩聲。
劉毓也不多說什么,又對徐溫陽道:“徐先生,家父讓我請您進(jìn)去喝杯茶,順便聊聊上次的話題。”
徐溫陽的手指輕扣方向盤,推脫道:“今天就算了,改日我再來拜訪,見諒。”
劉毓也不勉強(qiáng),對著一直沒打過招呼的京窈稍微頷首,便轉(zhuǎn)身回去了。
他一走秦月沁就不哭了,好奇地看著徐溫陽,“溫陽哥,你來拜訪過劉叔?”
“嗯,前段時(shí)間。”
“為什么啊?”
徐溫陽一時(shí)沒有回答,秦月沁從這沉默中猜測出什么,幾番糾結(jié),幾番掙扎,最后小心翼翼地問:“是,是因?yàn)椋颐矗俊?
姑娘語含期待,任誰說出半個(gè)不字,都覺委屈了她。
徐溫陽卻只是從后視鏡中去看京窈的神情,但她像是什么也沒聽見一樣,自顧著刷手機(jī)。
徐溫陽最終微諷刺地扯著嘴角:“沒什么,應(yīng)該的。”
回到家,秦月沁的臉紅都沒有完全消下去,一進(jìn)門就直奔自己的房間,關(guān)著沒出來。
熊姨也抱著睡著的望月回屋了,京窈被折騰一下午,覺得累,也想回去,卻被徐溫陽抓住了手腕。
“你一句想問的都沒有?”
她不咸不淡道:“你關(guān)心你大哥的未婚妻,和我有關(guān)系么?”
徐溫陽聞言便放開了手,京窈也沒回頭看他的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