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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sleeveswasmydelight,
greensleeveswasmyheartofgold,
andwhobutmyladygreensleeves……”
人群像被分開的紅海,讓出一條道。余暉映照在持琴的姑娘身上,她的黑發亮閃閃的,碧綠的衣裙飄蕩在風中,仿如歌中那個明凈純潔的意象,從異國他鄉、百年光陰外一步步走近。
彈吉他的男孩終于抬起了眼簾,一雙深眸穿透晴空,明如秋霽。
他看著她,唱著歌,嘴唇微微上翹,好像生來就是這么愉快,宛如羅西筆下彈琉特琴的天使從油畫中活了過來。
我已愛上你如此久,
欣悅于你的陪伴,
綠袖子是我全部的快樂,
綠袖子是我的喜悅,
綠袖子是我金子般的心,
只有你才是我的心愛之人。
周圍不少人都拿手機拍下了這極具藝術美感的一幕,夏聆在他直率的目光中突然有些不適應,再看看一旁激動的觀眾,臉頰就一點一點地紅了。
穿灰襯衫的男孩繼續唱:
“godipraytoprosperthee,
foriamstillthylovertrue,
comeonceagainandloveme.”
我祈禱上帝保佑你,
因為我依然是你忠貞的愛人,
回來吧,我的愛人。
最后一抹和弦歸于寂靜,余音繞梁不絕,觀眾們發出激烈的喝彩,有老外在拍手喊:“encore!encore!”
要求再來一曲的越來越多,男孩摘了帽子,對掃支付碼的路人鞠了一躬,將吉他放入匣內,大家只好意猶未盡地散去。
“噗。”
夏聆沒料到自己會笑出聲,連忙捂住嘴。
男孩坐在凳子上,蹬直長腿伸了個懶腰,歪了下腦袋,“怎么了?”
夏聆指了指他的頭發。
這孩子相當年輕,她猜測不到二十歲,頭發留得有些長,中間挑染了幾根灰毛,摘了帽子后“biu”地一下翹起來,都要戳破天了。
男孩試圖把固執的呆毛壓下去,可無論怎么弄,它都高高翹著,還有生命般越翹越高,幾乎和頭頂垂直。
“要沾點水嗎?”夏聆灌了幾口礦泉水,倒了點在手心里。
“不,不用了。”他的臉頰染上兩團玫瑰紅,咕噥著重新戴上帽子。
這年頭居然能看見害羞的小弟弟,夏聆玩心大起,在他身邊坐下:“剛才聽人說你也是本市音樂學院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玩古典的邊彈邊唱,要是你們老師知道,會不會生氣?”
“古典吉他和民謠吉他都是可以伴唱的。”男孩認真地說,“而且我是聲樂系的,不是吉他專業。”
夏聆倒有些驚訝,古典吉他與鋼琴、小提琴并稱世界叁大樂器,技巧復雜精妙,他的造詣已經相當高了,居然不是本專業,只能說天賦超群。
“你導師是誰?”
男孩斜著身子給她看手機里的照片,很自然地又離她近了點,軟軟地說:“是高老師。”
好聞的橘子香水味從他身上傳來。
夏聆一看照片,哎呦一聲,這不就是那個拎菜的大媽?難怪覺得面熟,聲音也特別響亮。這個教授履歷極其牛逼,在界內地位高超,不僅會唱歌,還精通數門樂器,給國家領導表演的次數比去辦公室多。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叁個月前和這個高老師帶領的志愿者團隊下鄉義演,卻遭飛來橫禍,一輛大貨車差點把她的小身板給壓碎。還好她命硬,志愿者們來的及時,叫救護車把她送去醫院了。
“高亢教授,她只帶博士啊?你……應該比我小吧?我是17屆管弦系的本科。”
男孩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可夏聆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他好像比看上去的年齡要大一些。
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張身份證,“姐姐,我不是博士,不過沒騙人,你看——”
夏聆哭笑不得,誰交朋友還掏身份證啊?瞟了眼,他跟學校辦了集體戶口,地址和她身份證上的一樣,年齡快二十一,名字叫程玄。
太小了……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如果你覺得我唱得還行,可以掃碼,微信支付寶都行。”
“……”
原來萌萌的小弟弟也是來掙錢的。
夏聆打開支付寶,賞了他五十塊,收款賬戶是一個很奇怪的名稱:比卡博慈善基金中國分會。
“你信教?”
程玄搖頭,誠懇道:“這是一個幫助瀕危鳥類的基金會,總部在澳洲。絕對安全,不是洗錢。”
提到鳥,夏聆默默嘆了口氣,不過她的心情比出門時好多了。肚子適時叫了一聲,“你吃過了嗎?我今天掙了不少,請你吃頓飯,當然,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程玄高高興興地說:“好呀,謝謝姐姐,我不挑食。”
夏聆縮回手,要命了,她差點揉上人家腦瓜子。
“那我找一家附近的店啊,吃完你如果沒別的事就早點回學校吧,最近這一片好多小偷,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呢。”
“嗯嗯。”
太乖了太乖了太乖了……夏聆有一瞬間覺得為這個漂亮弟弟一擲千金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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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大家都是鳥,為什么你這么秀?
作者外行,不要深究音樂。
為慶祝吳亦凡被刑拘,今日雙更八千字,二更在晚上八點?(?????????)?
希望占有社會優勢資源的人能堅守道德底線,受到侵害的人能勇敢地站出來指認罪犯,大家互幫互助,局面會改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