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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溫長羽一心對他如師如父的敬重,必然不肯如此,慌忙掙脫開來,倉惶逃了。
洛月明不由感慨道:想不到溫長羽這小子,初時對溫宗主真心相待,一心敬重師尊,那知這溫宗主竟然是個畜牲啊!原來天底下的師尊,也不全然是好師尊,也有人面獸心的禽獸,大師兄,你說是吧?
謝霜華:
溫長羽在外躲了一夜,等天亮了才敢回宗。因為放心不下師尊,便悄悄潛了回去。
哪知不去還好,一去就撞見了不該看的東西。溫宗主昨夜沒吃到溫長羽,心里正憋著火,索性弄了個爐鼎來,這爐鼎的眉眼同溫長羽有幾分相像。暫且能緩解溫宗主吃不到徒弟的郁悶。
第46章 替身與被替身
一夜不堪入目之后, 天亮了還沒醒,溫宗主抱著那爐鼎,夢里還在喊:長羽, 長羽
溫長羽驚見此情此景,當即如遭雷擊。他一直以來敬畏有加的師尊,竟然對他懷有那種心思?
甚至還尋了一個他的替身, 雙修不說, 還抱著別人喊他的名字?!
洛月明看到這里,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造孽啊!
這究竟是什么仇, 什么怨,居然能誤會成這樣?溫長羽也是傻的, 幼年經歷過了人間苦難,一直無法釋懷,內心孤僻,在門中也無人同他交好。
也就跟流火還能說幾句話。
如今驟然得知, 被一直以來視為天神的師尊暗戀著, 既驚且喜, 越是喜悅,他就越是暗暗憎惡著師尊寵愛過的爐鼎。
倘若他們不是師徒關系, 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從小到大, 溫長羽經受的, 除了世人的冷漠和白眼,就是欺辱和折磨, 還是頭一回知曉, 原來自己也能被人喜歡著。
但又想起當年種種,不敢讓溫宗主知曉,便咬牙離開了。
當然, 事情如果就這么結束,那也就沒后來的事兒了。
洛月明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溫長羽肯定還會再來的。
果不其然,溫長羽躲了溫宗主一陣,可每夜都偷偷過來,躲在外頭偷覷師尊與那個極像他的爐鼎歡好,聽著師尊一聲聲喊他的名字。
終于在一個狂風暴雨的晚上,溫長羽的恨意徹底抑制不住了,趁溫宗主不在,潛入房中將那名爐鼎殺了。之后換上爐鼎所穿的衣裳 一件薄衫,披散著頭發跪在床邊,靜等溫宗主回來。
溫宗主回來后,立馬就察覺屋里有人進來過,還嗅到屋里還未散盡的血腥氣。但他并沒有聲張,緩步走了進去,見到床邊跪著個人影。
幾乎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溫長羽。
但狗血的是,溫宗主假裝不知,甚至察覺到了徒弟的想法,心里一陣難言的興奮。既然徒弟這般孝順,主動送上門來,供他享用,他又如何會拒絕?
故意上前一步踢了溫長羽一腳,冷笑道:賤奴!主人回來了,都不知道過來服侍?還不如長羽半分聰慧!
溫長羽被踹了一腳,整個人趴在地上,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師尊很在乎他。處處都在念著他。并不會因為養了個替身,就忘了自己的徒弟。
遂跪行上前,替溫宗主寬衣解帶。
哪知溫宗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笑道:賤奴的爪子如此臟,怎么配碰本座?還不用嘴服侍本座寬衣?本座的長羽比你有眼見力多了,你就是學一輩子,都不如他半分!
說著,還用腳踢了踢溫長羽的雙膝,迫使分開,目光冰冷冷地掃過去,毫不留情地羞辱他:你不過就是本座圈養的爐鼎,下賤之軀!要不是瞧你有幾分像本座的愛徒,根本就沒資格近本座的身!
此舉十分侮辱人了,可不就是將人當狗使喚?
什么替身不替身的,根本不存在!說到底了,溫宗主看中的,不過就是那張臉,那具皮肉。
若是先前那友人肯忍痛割愛,也許溫宗主連徒弟也不要了。
可溫長羽此刻滿腦子都是師尊愛他,師尊在意他,滿心滿眼都是欣喜,哪里顧得上其他。
立馬就昂頭要替溫宗主寬衣解帶,哪知那溫宗主見他昂著頭,乖順得跟貓兒一樣,又生得那般俊美,當即心尖一癢,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往腰前一拽,破口罵道:磨蹭什么?賤骨頭,一天不教訓你,骨頭都輕了!還不趕緊伺候?牙齒收著點
洛月明一聽這話,心里一個臥槽,暗想現在的師徒之間,都玩得這么花的?
長這么大,他只見過替身與被替身,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花里胡哨的。居然隱隱覺得溫長羽有點可憐。
什么都不知道,竟然還滿心以為師尊喜歡的是自己,不惜假扮師尊身邊低賤的爐鼎,任由師尊作賤。師尊越是作賤他,越說明師尊不愛爐鼎,越是在雙修時喊長羽,那就越說明師尊喜歡他。
洛月明渾身一哆嗦,半是驚的,半是惡心的。想了想,他又道:由此可見,有些師尊就不配為人,人前圣人,人后畜牲。外表生得豐神俊朗,謫仙之姿,實際上道貌岸然,心狠手辣!大師兄,你說是不是?
謝霜華:
這夜過后,溫長羽終于得償所愿,與自己的師尊在一起了。白日里,他是蒼墟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師兄。
晚上,他就是溫宗主圈養的爐鼎,每夜都要跪在床邊搖尾乞憐,在床上百般迎合,小意侍奉。
只要侍奉的不如溫宗主的意,就是無休止的謾罵和鞭打,往往抽的遍體鱗傷。
因為那爐鼎是個乖順的,在床上花樣又多,每每都能捏著嗓子,不歇不停地喊叫,聲音還能不破,叫得讓人舒心極了。
溫長羽初時并不會,后來私底下暗暗去學,為了師尊,他什么都行,甚至不惜自賤,嘴里說著奴出身低賤奴是宗主的爐鼎奴就是宗主身邊的一條狗。
為了穩住溫長羽,這溫宗主裝模作樣的本事,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面狠狠折磨爐鼎,各種打罵嘲諷,在床上極盡折騰,偶爾興趣來了,還帶去赴宴,當著眾多賓客的面折辱他。滿足心里的欲望。
一面又向他灌輸一種你只是本座心愛之人的替身,本座的徒弟比你好一千一萬倍,本座深愛徒弟成癡成狂,為了不影響徒弟的修行,才勉強尋你當個替身。
甚至雙修時抓著溫長羽的頭發,逼他望著面前的水鏡,親眼瞧著自己是如何受人折磨的。
這時溫宗主會說:倘若不是因為你與長羽生得有幾分相像,本座都不屑于享用你!
狗血的是,溫長羽偏偏就吃他這一套,每次溫宗主抓著他的頭發,逼他一次次承受雷霆之怒時,臉上痛苦難忍,心里卻甜蜜歡喜。
就這么一日復一日,一夜復一夜。他們兩個人的丑事,最先被宗門里的長老發覺。
洛月明聽那些蒼墟派弟子提過的,一開始只當是長老們看不慣溫長羽,哪知緣由竟然是這樣。
長老們知曉此事后,自然要跑去同溫宗主鬧,各種引經論典,大字意思就是,師徒戀是不對的,蒼墟派不能毀在你的手里。
可溫宗主癡迷溫長羽的身體,哪里肯善罷甘休。而且他最近已經準備讓他服下孕靈丹了,準備生個兒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