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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墜啊。覓覓子伸開雙手求抱抱,這可是他努力了一整晚的結果。
哪曾想等來的是腦門上一根推開自己的手指,路寒舟拔高聲調,你給一群大老爺們戴耳墜??
這真的合適嗎?
嗷嗚!連一直睡覺的坤獸都發出了反抗,那東西一點都不配它的兇猛。
哎呀,忘了。覓覓子點了點自己的食指,紅紅的眼睛一轉,盯著路寒舟補救道:不過我看閣主你戴就很合適!
路寒舟:?
在一眾人起哄下,路寒舟半推半就戴上了那淺白色刺蘼花耳墜,剛一夾上耳朵就引來一群哇。
路寒舟嘴上抱怨的要死,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想:別說,還真挺合適。
第13章 開陣 師兄,我回來了。
七月初一,試靈大典。
天剛微微亮旭日山上就聚集起了上千號人。除宗門修士外,各路散修能人異士也數不勝數。
今日是試靈大典開陣的日子,人人都等著進去分一杯羹。
惘洋之境傳言是早輩仙人開創的藏寶之境,后仙人駕鶴破碎虛空而去,此處便成了無主之地。每年七月初一由宗門領頭開陣,有人為器為寶,有人為師為徒。
其實每年都有不少人葬身于此,可后來者仍舊抵不住誘惑。
修真界宗門踏破紅塵,身進惘洋大都只為試煉或開開眼界,后來才衍生出擇徒這一說。
旭日山地處東方,朝陽剛探了個頭,就將這山頭十余里撒地遍地金黃。
江寧灼帶領封宗十二人站在地勢最高的地方,目光盯著一處從未有所游離。
江塵順著他這道視線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可目光盡頭除了有源源不斷上山的人外,并無異常。
宗主的心思別亂猜,江塵咳了聲提醒道:宗主,朝陽已上,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試靈大典的入陣儀式伴朝陽而生,由四大門派的長輩合力開啟。如今只剩三大門派,其余一位就由青提師尊暫代。
墜月谷宗祁月以及青鏡封柏承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
再等會。
江寧灼掩在寬袖下的手有點焦躁,但站在祭臺上別人并看不出。
開陣后時間只有半炷香,如若他沒來,錯過了怎么辦
正當江塵疑惑有什么可等時,下面人群傳來了一陣海浪式的喧嘩。
他朝下看去,在眾人喧嘩的中心,看到了一襲紅衣。
這一刻,他好像知道江寧灼在等什么又或者為什么要進惘洋之境了。
路寒舟剛一踏上臺階氣喘吁吁,還沒來得及抬頭看到這上千人,就先聽到了這海嘯般的唏噓。
什么情況,怎么了?他有點不明所以。
書里沒寫的東西太多了。
比如試靈大典必須趕在日出之前,又或者這旭日山原本是濤花門路家地界,路家雖一人不剩,可結界還在,對妖魔限制三年未減。
他們時間趕不及靈力又受制,最后只能由這不受結界影響的路家遺孤路寒舟化身為龍把他們統統帶上山。
幸虧挽香閣妖魔大都懶散逍遙,來的人少,元顧百折覓覓子都算輕巧,就是那變回原身大小的坤獸差點把路寒舟壓扁。
元顧落地跺跺腳,問道:十一,你排面這么大嗎?
竟將千人的目光齊聚于此。
路寒舟扶著膝蓋喘了會,剛一抬頭,就對上了祭臺中央毫無掩飾地江寧灼的視線。
他下意識緊張了一下挪開。
這片空地類似于擂臺,大家都以自己的派別屬性群聚而立,封宗及幾位掌門也站在祭臺之上面朝朝陽。
而剛上山的挽香閣,就這么不尷不尬背著朝陽站在了人群最中心的一個大圓形石臺上。
加之他們的身份,活脫脫像即將被正道處決的邪魔歪道。
路寒舟全然不知,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心想:這原主好像也沒那么廢物哈。
可他剛開心了沒有幾秒鐘,就被百折當頭澆了一盆涼水。
百折環顧四周,嘆了口氣,道:閣主,要不咱們走吧,在場的過一半都被咱們挑釁過
近百仇家站在了一邊,這場面有點瘆人。
???
路寒舟看著百折瞪大了眼,你說什么?
還沒等他說完,一道厚重有力的聲音傳來,我當是誰,挽香閣閣主啊原來是,好久不見啊哈哈。你怎么還有臉來參加試靈大典呢?
路寒舟循聲望去,說話的人就腕臂站在江寧灼面前,一襲青衣,腰間掛著個玉佩,額頭的碎發張揚不羈。
按這外觀來看,這是青鏡封封主柏承。
在原著中,一個活脫脫的笑面虎。
一直目視前方的江寧灼聽此言竟轉頭看向了柏承,語氣不善道:你們見過?
柏承不知一向溫和的江寧灼為何突然如此,以為是與路寒舟也有仇,便道:當然,好幾次差點殺了他,但可惜都讓他跑了。
江塵聽此言趕忙暗示柏承別說了。
路寒舟隔得遠,聽不到他們的交頭接耳,只能聽到百折說:閣主,青鏡封自養的靈鹿,被你驚嚇過度心情郁結了三個月之久
此事雖說路寒舟不占理,可若在眾矢之的下占了下風,那進了惘洋之境怕不是要被好好針對一番。
辛苦柏封主了,那點芝麻大小事竟讓您惦記了大半年。路寒舟清了清嗓子壯膽,回道:至于試靈大典,只要修為練氣以上者均能參加,我入你們青鏡封結界都輕輕松松,怎么不能參加?
你
一句話之間,柏承不僅成了小心眼那個,還暴露出了青鏡封結界被路寒舟如入無人之境的事實。
柏承看向江寧灼欲尋個理,沒想到那封宗宗主卻目不斜視地盯著那邪祟看。
路寒舟被盯的整個人都僵了,可還是故作自然地沖江寧灼一笑,裝作很熟的樣子。
雖說戴著面具,可這一笑還是讓江寧灼晃了神。
這一幕印在了從始至終站在江寧灼身后一身不吭的青提師尊的眼里。
青提師尊是江毅瀾的師弟,封宗的長輩。兩鬢已經泛白,可面目卻像個青年。
他視線在兩人之間往返了一圈,發現了江寧灼泛紅的耳根,提醒道:寧灼,朝陽已上,該開陣了。
哎!挽香閣的你不要太過分!柏承突然大喊。
原來是他身上的青衣被元顧一縷靈力搞得花花綠綠。
元顧最討厭這種狐假虎威的人了。
路寒舟笑道:他可并非我挽香閣人士,我管不著喲。
有了柏承失態在前,即使是別人想,也暫時不太敢去眾目睽睽下招惹路寒舟。
江塵推醒靠在弟子身上睡的宗祁月,讓她與江寧灼,青提師尊,柏承四人成一方形而立。在太陽完全升起那一刻,四個人合力祭出一道靈力直沖云霄。
此時江塵也并未閑著,雙手凝結,一道溫和的靈咒就以他為中心園散鋪開。
這是一道傳語咒。
路寒舟耳中當即出現了江塵的聲音,他說:迷惘之境開陣一瞬間所有人都會出現片刻幻覺,還請諸位保持清醒,在一炷香內入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