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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只有我一個(gè)女兒,他們喜愛我生的容貌動人,想著在出嫁前將我嬌養(yǎng)著,日后能找個(gè)夫君最好也要有權(quán)勢一些,能護(hù)住我,可是事實(shí)呢……”她的聲音帶上哽咽,“你是個(gè)好人,我知道,但是你看,很多事情從來都不會順應(yīng)人心。”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就這么和你過一輩子,就算苦一點(diǎn)也好,起碼你待我是好的,”施玉兒泛著淚的眸子緊貼著沈臨川的胸前,她一字一句將自己的惶恐與擔(dān)憂說了出來,“今日經(jīng)受此遭的是這個(gè)女子,那明日呢,后日呢,這樣的事情永遠(yuǎn)不會斷絕,我真的害怕有一日也會落到我們的身上……”
沈臨川擁著她輕顫的身子,唇緊貼著她的額,他的心中有許多話要說,但卻說不出,默了良久,他才睜開眸子,好似下定了某些決心一般,開口道:“玉兒,知道當(dāng)今的沈相嗎?”
“知道,”施玉兒不明白他為何忽然提及沈相,她攬著沈臨川的脖子,忽然間破涕為笑道:“你可不要與我說你與那沈相是親戚,就算是要寬慰我也不至于編出這種謊來,我不信。”
沈臨川亦是跟著輕笑一聲,輕吻她面上的淚痕,柔聲道:“若是我與你說,我就是沈相,你信不信?”
施玉兒微微仰起面來,任他親著自己的腮,被他的話逗得咯咯直笑,推著他的手答道:“不信,不許誆我!”
縱使她再身處閨中,也知曉那沈相生自太原沈家,與最為顯赫的上官家并為太原大族,且那沈相是天縱英才,輔佐王業(yè),在民間頗得人心,縱使沈臨川也是一表人才,但若是說他就是沈相,施玉兒不信。
“為何不信?”沈臨川的聲音很柔,他溫聲問道:“你不希望我是嗎,若我就是沈相,那你就無需再為這些事情擔(dān)憂受怕了,不是么?”
“是啊,”施玉兒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下巴,又將手收回,任由他復(fù)而將自己的手握著輕吻,答道:“若你是,那我便不用擔(dān)驚受怕,但是你想想,若你真的是那般人物,那你如何會愿意與我做夫妻,對么?”
“且不是我妄自菲薄,我聽父親說過,京中繁華,富貴如煙,美人如云,多少奇女子美嬌娘在京中,你是沈相,見過那些美人美景,或許便不會再待我如此,”施玉兒話說一半,心中忽然被針刺了一下,半嘲半諷般道:“是我想的多,我該是盼你好些的,到底是我自私了,你再問我,我定然說信。”
沈臨川待她好,施玉兒和他過日子也認(rèn)了,此時(shí)這些話只當(dāng)做是普通的玩笑話,并不當(dāng)真,雖說講了三分真心,但也是轉(zhuǎn)眼便忘。
她將自己的手從他的唇邊挪開,轉(zhuǎn)而背對著他,低聲道:“不說了,得過且過罷。”
可沈臨川卻是不愿,他的掌摟著施玉兒的腰,將她的身子掰過來,非要得出一個(gè)說法般,貼著她的耳畔不依不饒,“你說說,為何,為何若我是沈相便一定不會愿意與你做夫妻,你那個(gè)說法我覺得沒有道理。”
“別鬧了,”施玉兒滿心無奈,只能摸了摸他的臉頰,好似哄著,說道:“我不過隨口一說,你急什么,那戲詞里不是有說,叫什么‘悔教夫婿覓封侯’,講的好像是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對么,我不比你有滿肚子的文采,我也不知有沒有說錯(cuò),但我就是小肚雞腸,不想讓你離開我,這么說你可滿……”
話落,她的唇便被堵住,沈臨川輕笑著與她廝磨,說道:“玉兒這話不對,這是一首閨怨詩,我若是離了你,你日后盛裝登樓,卻無人可賞,你是不是這般想?”
施玉兒聽不大明白,但他這么貿(mào)然親上來,卻是叫她嚇了一跳,忙扭頭躲過去,嬌聲道:“你別這樣,我不過說說,你親我做什么?”
二人盡管這幾日已經(jīng)比從前親近許多,但施玉兒卻還是有許多的不習(xí)慣,她雖然不再是什么閨閣女子,可自從那次之后她也沒有與沈臨川再做過什么太出格的事情,還是不太習(xí)慣這般親昵。
“好玉兒,別怕,”沈臨川將她的下顎鉗住,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又復(fù)而含上,“讓我親一親。”
施玉兒這才明白,從前那些婦人嘴里說的什么沒完沒了是什么意思,沈臨川已經(jīng)二十有三,比起尋常男子來說,開葷是晚了許多,縱然是一沾上便沒完沒了了。
她被箍在懷里,察覺到他此時(shí)有些亢奮,一顆心普通亂跳起來,不一會兒眼角就漫上了緋紅,鼻尖輕哼出聲。
沈臨川稍稍松開她一些,鼻尖抵著她的,幾乎貼著她的唇,好似乞求,“乖玉兒,我定然不會將你一人拋下,你信我。”
他的話似乎未盡,手掃著懷中人的腰窩,往她的肩上輕咬去,又用牙咬她的衣領(lǐng),齒在她細(xì)嫩的頸間輕磨。
施玉兒睜著一雙眸子,見他這架勢,覺得他好似要將自己吞吃入腹一般,吃的就連骨頭都不剩下來。
她望著帳頂沉甸甸的一片漆黑,被他磨得有些受不了,忍不住軟聲問道:“我都說了信你,你要做什么,快下去!”
沈臨川卻是將她按住衣帶的手握住,只輕輕一挑,她的手便軟了筋骨,任他將衣帶拉開。
他的聲音傳來,似哄道:“好玉兒,想不想做些別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又是努力不進(jìn)小黑屋的一天
沈臨川你有點(diǎn)不對勁
明天早上九點(diǎn)~
第四十四章
施玉兒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 有些愣愣的問道:“什、什么事?”
沈臨川沉吟了一下,有力的臂彎圈住她的腰肢,語氣里帶著一絲曖昧與暖意, “你猜。”
“不行、不行,”施玉兒一瞬間便猜到了, 掙扎著要去打他的手, 哭求道:“我今日身子不爽利,再等兩日, 再等兩日……”
可沈臨川大概是今日鐵了心的要她,他的唇貼在懷中人頸間人的軟肉之上, 啞聲道:“玉兒咱們來試一試閨房之樂。”
閨房之樂……
施玉兒面上紅透, 她美眸半睜,流露出一絲嬌與怯來, 聞言她將身上人輕打了一下, 半是嗔道:“我方與你說旁的事兒, 你這心思卻又拐到此處來,你、哎呀、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沈臨川實(shí)在無法高估自己在此時(shí)的自制力,他緊摟著施玉兒,輕吻著她細(xì)嫩的面頰,如即將渴死之人終于覓得水源般, 沙啞著嗓子答道:“你我是夫妻, 此乃夫妻之間天經(jīng)地義的趣事,若是不試一試, 豈不是可惜?”
施玉兒此時(shí)哪里知曉這事兒是不是有趣, 她的腦袋里迷迷糊糊混混沌沌, 被他親的不知所以, 無論他說什么都答不出個(gè)所以然來。
沈臨川愛憐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將她的黑發(fā)拂開,在她耳邊輕語道:“我沈臨川絕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京中女子再多,也只有你是我的妻子。”
他的這段話施玉兒聽不大清楚,只聽見什么妻子什么京中,旁的都是混混沌沌,她扶著床頭,一只手被緊握著,顯得可憐又無助。
偶爾望去,卻見他眸中好似也倒影著火光一般耀眼、令人奪目又驚心。
月上西稍之時(shí),寒光乍破,落雪紛紛,婉轉(zhuǎn)悠揚(yáng)。
沈臨川的骨子里是有些狼性的,平日里藏得深,不顯露于人前,故作一貫的斯文冷淡,誰也猜不到什么,只有施玉兒知道,他此時(shí)的模樣或許才是真實(shí)的他。
不同于尋常的冰冷、疏離,或是對待她總是好像不冷不熱的溫和,都不一樣。
夜深雪重,時(shí)聞?wù)谥瘛?
施玉兒伏在枕間,轉(zhuǎn)眸恰見他側(cè)首向自己望來,不知是否是望見一派虛無的緣故,面上劃過一絲失落。
又見他微支起身來,施玉兒眨了眨眸子險(xiǎn)些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