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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乖巧地把頭湊近,你按住他的后腦勺,柔軟的發絲從你指縫中穿過,看到他閃閃發亮的眼神,你揚唇笑了笑。
接著你的手稍稍使勁你預料中的五條悟被你摔到地上的情況并沒有出現,熟悉的阻礙橫亙在你與五條悟之間,他用無下限術式隔開了你。
機會稍縱即逝,不等你把手撤回來,五條悟就用力扣住你的手,把你按倒在地板上。
你的視線陡然翻轉,高大的身影覆上來,五條悟半坐到你的身上,把你的手壓在頭頂上方,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墨鏡懸掛在他的鼻梁上要掉不掉,完全擋不住他猶如獵人般危險的眼神。
你以為我還會上第二次當嗎?他微微一哂,你剛才是想怎么做?把我摔到地板上,然后嘲笑我異想天開?
五條悟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你的身上,抓住你手腕的手指如同鋼鐵般堅硬,錮得你的手生疼,你掙脫不開,只能皺著眉低喝:放開!
五條悟沒有回應,就撐在你的上方,靜靜地望著你。
莫名的危機感涌上來,你心里一驚,咒力已經從你掌心冒出,然而五條悟輕易就看穿了你的動作,將你的咒力打散我真的想試試。
他說完,低頭親了上來。
帥氣的臉突然在你面前放大,你的心跳不禁亂了半拍,被他困住的手用力掙扎,他為了制住你沒能控制好力道,臉跟你撞到了一起,鼻子貼著你的鼻尖擦過,他頓了頓,像是對你不服輸的行為有些生氣,張嘴叼住了你的唇。
真是屬狗的嗎?你下意識露出尖牙咬住他的嘴,想要利用疼痛讓他退卻,然而五條悟沒有,痛感反而刺激了他,讓他更用力地啃了上來。
為了抵住他強勢的入侵,你只能反擊,帶著賭氣成分的親吻變成了互相較勁的啃咬??粗錆M勝負欲的眼神,你恍惚間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在接吻,反倒像是在打架總之,你絕對不能輸給五條悟!
帶著這樣的想法,本應該制止這場鬧劇的你反而更積極地迎上去,與他爭奪主動權。
動作間,五條悟冰冷的墨鏡落到你的眼睛上,你的世界如同被貼上了一層漆黑的薄膜,他蒼藍的雙眼在薄膜后格外幽深。
除了那雙眼睛,你什么都看不見,所有的物體在你眼里都變得曖昧不明,理智的分界被無限模糊。
你們之間只剩下了越發凌亂的呼吸,像是有一團看不見的火焰在你們周圍熊熊燃燒,火苗從你們身上掠過,奪走了空氣,留下越來越熾熱的溫度。
彼此間的呼吸越來越重,如鼓的心跳敲擊著你的耳膜,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放開了你,你抬起手想要推開他,手卻碰到了身邊柔軟的抱枕。
猶如一盆涼水澆下,你的呼吸驟然停住。
五條悟僵硬地扭頭,望到了在你們不遠處熟睡的天內理子。
他又回頭看你,你踢了踢他的腿,他沒有立即起身,雙手撐在你的腦袋旁,帶著熱度的手指在你耳邊輕輕摩挲。
片刻后,他像是放棄了思考,低頭愉快地親了親你。
你甚至看到他饜足地瞇了一下眼睛,唇與你的相觸碰,他并未像剛才那么粗暴,親吻、舔舐,依舊毫無章法,混亂無比,卻令你感受到了奇異的溫柔。
你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似乎感受到了你的順從,他近乎沸騰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從你的唇角舔過,細致地描繪著你的唇型,然后靈活地從你微張地嘴侵入。
陌生的氣息洶涌而來,你潰敗的理智瞬間回攏,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反擊,將他掀翻,扔到了旁邊的地上。
五條悟沒有任何防備被你摔出去,他愣了兩秒才重新撐起身體,眼巴巴地望著你。
你不舒服嗎?
你繃著臉,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你從來沒有經歷過今天這么荒唐的事?。?
你以為開玩笑失敗頂多被五條悟嘲笑一番,沒想到他竟然親了你!真的、親了你!!!
時間、地點,所有的一切都那么不合時宜,甚至你都能感受到他內心對你的懷疑可他親你的時候,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你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事情上翻車,因此心里愈發惱火。
罪魁禍首五條悟還是很疑惑,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從你眼角蹭過。
一點濕潤的痕跡被他拭去,你看到他指尖沾染到的淚痕,心里更煩躁了。
給我滾遠點!你推開他,徑直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你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了,腳下像是踩了一團棉花似的,往前走了幾步,你還差點踩空了。
哦,是缺氧你面無表情地想,五條悟肺活量還真他媽好。
關上洗手間的門,你看到鏡子上的人黑發凌亂,眼角微紅,一看就像是經歷過很糟糕的事。
你更加心煩意亂,擰開水龍頭,冷冰冰的水也澆滅不了你心頭的火氣。
你足足在洗手間待了十分鐘才出去。
五條悟和夏油杰并排坐在電視機前玩游戲,一看到你他就笑起來。
你覺得他的笑容礙眼極了,不由得沉下了臉。
一起玩嗎?夏油杰問。
不了。你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不用看也知道,你現在的臉色一定糟透了。
天內理子不知道去哪里了,你沒有看到她,但你現在也沒心情問。
你甚至沒辦法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哪怕你不在五條悟的視線范圍,他仍然會頻繁扭頭,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到你身上。
他沒有把墨鏡戴回去,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窺覷寶藏那般偷偷看著你。
系統悄悄出聲:曉,你跟五條悟
沒什么!你咬牙切齒地回道,不就是兩天時間!我還能忍!
雖然出去之后就再也見不到這個五條悟了,但是你可以把這筆賬記在現實中的五條悟身上。
系統:
感受到你的滿腔怒火,系統也不敢說話了。
稍微晚些,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從房間里出來,你這才發現外出采購的黑井美里回來了。
你不由得按了按隱隱作痛的額頭,竭力想要拋下五條悟對你造成的影響,盡管收效甚微,但是再讓他這么打擾你,你的任務恐怕很難完成了。
下午到晚上都沒什么詛咒師出現,平靜得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臨睡前,詛咒師論壇有人放出風聲,一些名氣很大的詛咒師決定聯合起來組成賞金隊,共同完成這個任務。
誰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來襲,你們只能24小時不間斷地警戒。
可是直到第二天,詛咒師派出的依舊只有小貓三兩只,越是這樣你們就越不敢放松,在夏油杰的提議下,五條悟一直維持著術式。
我好困。
晚上,五條悟坐在夏油杰身邊,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整天都維持術式很費腦子的,我感覺我要撐不住了。
盡管是跟夏油杰說話,他的眼神卻有意無意瞥向了你。
夏油杰迷惑地問:你不是連續三天三夜打游戲都沒關系的嗎?
五條悟臉色一僵,你已經聽不下去了,端著咖啡快步離開。
再不走,你真的會忍不住把五條悟按在地上揍一頓。
捏了捏有些發癢的手指,你在心里重重地給現實中的五條悟再記上一筆。
第三天,也就是同化當天,你們這棟大樓的水電被人切斷了,對方似乎想把你們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