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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他:知道旗木會么?
曾經(jīng)統(tǒng)治新宿的黑幫,他們的會長叫旗木雄,已經(jīng)金盆洗手多年,但在黑白兩道依舊擁有強大的影響力。
旗木小姐是他唯一的女兒,旗木雄對她看管得很嚴,我好不容易說服她的幾個小姐妹,讓他們把旗木小姐帶到會所,沒想到被你中途截胡了。
你側(cè)頭看著甚爾,笑道:所以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甚爾狹長的眼眸微瞇,眸中仿佛有光華閃爍,他嘴角噙著笑意,低笑著問:那你看到了嗎?
你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臉上沒有絲毫頹勢,嘴角的傷疤給他添了幾分邪氣,銳利的眼神反倒比平時更加危險。
你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轉(zhuǎn)而說道:旗木雄最近在籌備投標展會,能拿到展會邀請函的人很少,你的任務(wù)就是從旗木小姐那里弄到一張邀請函。
任務(wù)完成,剩下的三億我會一次性付給你。
三億?甚爾重復(fù)了一遍這個數(shù)字,低聲笑了起來,笑聲無端地令你感覺身體有些冷。
然而你看他的表情,又跟平時沒什么區(qū)別。
就這樣?甚爾問。
你嗯了一聲。
甚爾砸了咂嘴:行,我?guī)湍惆蜒埡绞帧?
得到他的承諾,你松了口氣,展會還有好幾天才開始,你就留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吧。
甚爾沒有拒絕,你離開秘密基地,開車回到會所。
營救甚爾的時候,公安的監(jiān)控沒有拍到你的臉,不過因為銀發(fā)的特征太過明顯,他們還是派了人來盤問。
幸好你早有準備,你把你昨天在會所的錄像替換成了今天的,以作不在場證明,公安看過之后并沒有懷疑。
送走他們,也快到了營業(yè)的時間。
你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休息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
甚爾走了進來。
迎著你疑惑的目光,他理所當然地說:不是想要邀請函么,今晚就給你。
受了傷還喝酒不好。
甚爾挑眉:關(guān)心我?
你冷漠道:怕你猝死在這里。
那你可以放心了,就算全世界的人死光了我都不會死。
不過甚爾效率確實很高,當晚就拿到了邀請函,不是一張,而是兩張。
我也去看看。他把邀請函全部收進自己懷里,你的那張到了地方再給你。
你本就沒想拒絕他一起去,不過還是裝作無奈的樣子。
到了那天,你們一同前往展會現(xiàn)場。
你拿了展會的介紹小冊子,一邊走一邊看。
甚爾跟在你的身側(cè),向四周張望了片刻,突然問:他會陪你來這種地方嗎?
你:
這種無聊的攀比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天,第一次聽到甚爾問的時候你還很驚訝,現(xiàn)在你都懶得回應(yīng)了。
你熟練地轉(zhuǎn)移問題:幫我去那邊拿瓶水可以嗎?
甚爾沒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系統(tǒng)唉聲嘆氣:怎么就讓他知道你把他當替身了,這任務(wù)還怎么做。
別擔心,你對他說,這不挺好的么,你看他現(xiàn)在多黏我。
除了會經(jīng)常冷不丁冒出一句他會不會對你這樣之外,甚爾這幾天真的非常乖巧聽話,完美符合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人設(shè)。
系統(tǒng)回想了一下,從他最初對你的反感厭惡,到現(xiàn)在的言聽計從,好像都沒有過去多久,不由得茫然:為什么會這樣我都看不懂了
為什么?
你臉上的笑意微斂,其實你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了。
說甚爾不可能跟五條悟一樣的你好像要翻車了。
可你根本想不到問題出在了哪里。
是因為你去監(jiān)獄救他讓他感動了嗎?還是你不溫柔地包扎手法引起了他的注意?或者是在監(jiān)獄戰(zhàn)斗過后的腎上腺激素飆升,讓他暫時對你意亂情迷了一下?
你想要的根本不是這種意義上的印象深刻啊!
一只手突然搭到你的肩膀上。
甚爾這幾天經(jīng)常像這樣無聲無息地靠近你。
他把頭湊到你的耳邊,聲音帶著笑,老板,我看中了一樣東西。
什么?
他拿著礦泉水瓶,瓶口方向往角落一指。
不起眼的展柜里,一把巴掌寬的斷刀靜靜放置在絲綢上。
甚爾輕輕咬著你的耳朵,向你詢問的聲音低沉又曖昧:是對我很重要的東西,你會幫我買的吧?
你:
a 好,買!
b 不要,你自己買。
c 說點其他的
第55章 c 你在求我?
他說話時產(chǎn)生的些微氣流在你耳邊打著轉(zhuǎn), 你的耳根變得有些熱,你不由得偏了偏頭。
甚爾低垂著眼,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你。
他比你高了半個頭, 盡管刻意收斂了兇意, 臉上的表情還是稱不上多么溫順, 貼近你的身軀更像是蟄伏的黑豹, 他用粗糙的爪子撓了撓你的臉頰,低聲問:怎么?你不愿意?
你的視線越過他,飛到那不起眼的展物之上, 忽然問:你是在求我?
甚爾揚唇笑了笑:對啊,求你。
明明說的是求,可他的語氣卻沒有半點軟化,嘴角挑起的弧度依舊帶著幾分傲氣。
于是你拉下了臉, 有你這么求人的?你推開他的身體,斬釘截鐵地說:不買!
甚爾臉上出現(xiàn)一絲錯愕,看到你抬腳欲走,他趕緊拉住你, 另一只手抓了抓頭發(fā),好像有些為難。
你說:你這是什么表情?不是經(jīng)常叫人幫你買東西么?隨便打個電話
甚爾忽然放下手,有些煩躁地打斷你:我就不找別人。
他長而尖銳的眼睛凝視著你,你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看到你平靜的神色,他突然欺身上前, 再給你包養(yǎng)一個月怎么樣?
不要。
真的不要?甚爾忽地伸出手, 粗糲的手指捻過你的耳垂。
敏感的耳垂被他捏住, 他的手指帶來了比剛才更燥熱的溫度, 你立刻偏頭避開他的手, 他的掌心一空,不僅沒有失望,反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而后他的手指往下滑,靈活地鉆入你的衣領(lǐng)中。
扣到最頂端的領(lǐng)子剛好貼合你的脖頸,驀地被塞入幾根手指,空間變得有些緊繃,你下意識屏住呼吸,他的手指帶著炙熱的溫度,沿著你的領(lǐng)口向后,摸索到了你后頸的凹陷處,并輕輕在上面輕輕捏。
后頸又刺又癢,他指腹粗糙的繭子從你細嫩的皮膚刮過,在上面反反復(fù)復(fù)、極其溫柔地揉捏。
他的手掌大得足以包裹你的整個脖頸,手指卻只停留在后頸那一處,按摩般輕柔的力道和危機感猶如海嘯撲來,讓你有種抵擋不住的無力感。
你渾身的血氣都被他簡單的動作給調(diào)動,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你腦子嗡的一聲,臉上熱氣升騰,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了被他碰到的地方。
好似連身體都交由甚爾掌控,你唯一能動的眼睛惱怒地瞪著他,他滿意地笑了笑:考慮好了嗎?
你咬著唇,不愿回答他的問題,他深深看了你一眼,手指從你的后頸離開,沒等你松口氣,他不由分說地解開了你最頂端的那顆扣子。
被束縛已久的領(lǐng)子松開,你沒有感覺到輕快,反而更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