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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人有時候的聰明容易跑偏,待他聯系上先前星網上傳的周宇瑞雌君離奇死亡的事件,他的思緒不自覺地就漸漸歪到了外太空:您的意思是那亞雌是元萇弘找來給他固寵的?
以凌云仙尊有限的閱讀經歷自然不可能知道固寵是什么意思,故而他莫名其妙地看了周乾明一眼,那眼神中的意思分明是:你在說什么東西?
周乾明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不世出的天才,見狀略顯激動地給柳暮云解釋了固寵的含義,隨即在他師尊復雜的眼神中展開了自己的猜測:說不定就是元萇弘殺了周宇瑞的雌君,因此他才對好友的兒子心懷愧疚,出于這份虛偽的愧疚,他才將股份都給了好友的兒子。
但出乎他的意料,即便是那位雌君死了,周宇瑞也沒有絲毫要讓他上位的意思,反而沉溺與其他雌蟲的美色姑且算是美色吧。
在這種情況下,元萇弘為了穩固他的地位不被別的雌蟲分走,只能將自己熟悉的亞雌送到周宇瑞的身邊。
送亞雌的原因一是好控制,二是更容易討得周宇瑞的喜歡。
周乾明一開始說的時候還是推測,但耐不住他越說越自信,說到最后的時候把他自己都給說服了:那么他今天之所以叫我回來,說不定是發現了美人計也不好使,故而決定開始跟周宇瑞打親情牌了。
一席話說下來有理有據,聽起來邏輯合理,令人信服,只不過他的猜測完全是以他看的那些宅斗宮斗話本為基礎,柳暮云聽了之后則一臉不知道說什么好地看著他,似乎對他這種發散的想象力有點無奈。
半晌柳暮云才回道:元萇弘并不喜歡那只雄蟲。
他甚至都不愿意稱呼周宇瑞的名字,似乎覺得這只雄蟲不配,但周乾明正說到上頭之處,并未注意這種細節,他原本打算再趁熱打鐵來幾句,聞言只是下意識道:您怎么看出來的?
其實他心底更想說的是,就您在感情方面的經驗還能看出來誰喜歡誰呢?
當然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他自然不敢直接說出來。
除此之外在他眼里,元萇弘今天又是為了周宇瑞要他道歉,又是對他卑躬屈膝的,正常人對不喜歡的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然而柳暮云卻給出了一個他沒注意到的細節:先前那只雄蟲哭的時候,他只是坐在原位上斥責你,并沒有去安慰。
周乾明聽了之后想也沒想道:然后呢?
他話音剛落便知道自己方才問了句胡話,然后還能如何,當然是說明元萇弘根本就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敬愛他的雄主,甚至兩人之前有沒有感情都另說。
柳暮云聽了他這句不過腦子的疑問之后有點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好好一個徒弟怎么來了沒幾天就傻成這個樣子了,難道真的是離了修真界之后沒了危機感,才導致他越活越過去了嗎?
即便他徒弟無論按哪邊的算法都已經成年許久了,但凌云仙尊還是不由得開始反思起了自己的教育方式。
周乾明思考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覺得他師尊說的確實有道理。
但周乾明被他師尊一句話否定了也不惱,反而越挫越勇,一點也氣餒,他一路上又跟柳暮云講了幾個五花八門的猜測,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刺激。
才開始的幾個柳暮云還給面子一個一個點評,等他聽到周乾明在最后一個猜測中義正辭嚴道:元萇弘將亞雌安排在周宇瑞身邊,可能實際上是想要借亞雌之手弄死周宇瑞,他因愛生恨
機甲平穩地降落在了他們家前面的草坪上,柳暮云沒等他說完便打斷道:作為一個劍修真是屈才了,我看你應該去望月樓當個說書的。
周乾明聞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您還真別說,哪天要是咱們師徒倆真的流落街頭了,放心我絕對餓不著您。
這話聽著怪怪的,說是徒弟對師父的孝敬雖然也能說得過去,但餓不著您這種說辭柳暮云怎么想怎么感覺不對勁,于是他抿著下唇瞟了周乾明一眼,隨即一句話也沒說推開門便直接下了機甲。
周乾明見狀一時沒反應過來,連忙也跟了下去。
但終歸是慢了半拍,他下去的時候柳暮云正故作鎮定地向家門口走去,周乾明看著他師尊略顯倉促的背影,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師尊可能是害羞了,愣了一下后沒忍住扭頭笑了一下,隨即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從星野渡回來沒幾天,便到了柳暮云回軍部的日子。
說起來也奇怪,原來在修真界的時候兩人分開閉關都是按月計時的,十天半個月不見面都是常事,當時周乾明也沒什么別的感覺,只是希望他師尊能在閉關的時候勘破大道,修為更上一層樓。
然而如今可能真的是越活越過去了,亦或者是煉獄閣的分別過于刻骨銘心了,導致周乾明對離別二字敏感異常。
柳暮云上班的那天周乾明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要走了,心底驟然便升起了一股罕見的不舍,導致他拉著柳暮云沒完沒了地絮叨了半晌,最終還差點爬上機甲,妄圖將他師尊送到軍部再回來。
柳暮云站在機甲旁邊有點無奈地看著他的小徒弟,也不知道這么大個人了,怎么越發得像小時候一樣黏人了。
不過凌云仙尊寵人還是有一套的,他雖然無奈,卻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硬是將周乾明老媽子一樣的囑咐從頭聽到了尾,時不時還應幾聲,堪稱最佳聽眾。
您到了之后要是跟那些不講道理的軍雌起沖突了,別忙著跟他們那幫子垃圾計較,磕著碰著了我也心疼
周乾明說著說著就不小心說漏嘴了,連忙想咬住話頭卻還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好在柳暮云聞言只是頓了一下,隨即裝作沒聽見微微側開了頭。
周乾明見狀也跟著顧左右而言他:我還聽說軍部的飯吃的也不怎么,您要是實在吃不下就跟我說,我做好了給您送過去。
這話說到這里就開始離譜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師尊,柳暮云則是將要出遠門的徒弟,故而柳暮云聽到這里著實有點聽不下去了,開口打斷道:倒也沒難吃到那種地步。
周乾明聞言知道自己有點關心則亂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我多言了。
他這副被擔憂和離別的思緒擾得不復往常的神情讓柳暮云微微動容了一下。
凌云仙尊天性寡淡,無師無父,從始至終就這么一個徒弟,見狀神色不由得柔和了下來。
你且放心,柳暮云用比往日柔和數倍的眼神看著他,我會保重自己的,你也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周乾明:說來你可能不信,被這么看著我當時心都不跳了
這一更算周六的
周日上夾子,大概晚上九點更一萬字,再次感謝支持正版的小可愛,給你們鞠躬了!
第31章 、抱抱
凌云仙尊何時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看過旁人, 雖然和一般人眼中的溫柔可能還有點差距,但這已經和他平日里的作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