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不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的那些下屬基本上都不會坐他的機甲,一是因為沒什么軍雌敢跟柳上校同乘一座機甲,還讓柳上校親自給他們開;二是柳暮云開機甲的方式實在太過離譜,少有的幾個做過他機甲的下屬下來之后差點連路都不會走,一個個被他超出常理的駕駛速度晃的腦漿差點出來。
他在軍部開的雖然是軍用機甲,比民用的多了一個A檔和S檔,但那些軍雌往日里也是開著機甲身經百戰的,能被他普普通通的一通操作晃成那個樣子,本事就非常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便是周乾明這樣一個基本上沒有架勢經驗的普通人,坐在他師尊的副駕上居然一點異常也感覺不到,甚至能跟他有說有笑。
在這種狀況下,周乾明簡直稱得上青出于藍勝于藍,要知道當時柳暮云來的時候第一次上機甲也是眩暈了良久,但他第一次開的時候就仿佛沒有那回事一樣。
再加上他超乎常人的學習能力,也就不外乎他敢直接開到C檔了。
機甲在近地軌道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不少蟲的注意,要知道他們很多來的都比周乾明早,但大多數都還在預啟動階段,根本沒有直接上滑行軌道的,見狀自然是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后面,沒等那些不知道里面到底坐著什么人的蟲們好奇地詢問身旁的伙伴,他們便見軌道上的機甲竟然在飛行不到百米的地方直接收了輔助的平衡翼,以一種驚人的提速方式脫離了近地軌道,盤旋著朝向天空直沖而上。
下面的那些蟲都看呆了,能來學習中心學習的蟲基本上沒有說對機甲駕駛掌握特別熟練的,見狀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打量著面前的景象。
只見那座機甲盤旋上空后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反而在空中旋轉了一圈后有了更加明顯的提速,那座機甲的機身摩擦著空氣發出了非常明顯的爆鳴聲,如同平底炸起的驚雷聲一樣驚得那些沒關注他的雌蟲也不由得看了過去。
機甲一開始設計的時候并非是民用的,而周乾明作為一個天資卓越的劍修,理論上玩桃木劍都能玩出殺意來,更不用說這種原本就是用來戰爭的殺戮機器了。
那座機甲在訓練場的上空畫出了一道堪稱銳利的弧線,冰冷而龐大的金屬造物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籠罩在眾蟲的頭頂,空氣中的爆鳴聲后于視覺效果一步傳到了他們的耳朵中,共同構造成了一副驚人的畫面。
下面的學員和某些教練遠遠地看著都感覺了無比的心驚,有幾只雌蟲見狀還在跟身邊的朋友或者同學談論著什么:這不會是哪位軍部的高官來炸魚的吧?
不知道,要是我有這水平肯定直接去考試了,哪還用得著來這邊看教練眼色。旁邊另外的一只剛剛被教練罵過的雌蟲略帶憤懣的回道,只不過他話音剛落他的教練便從機甲的副駕駛艙中爬了下來,兩只雌蟲連忙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避開教練的眼神繼續談論起了其他的話題。
好在他們教練也被天空中周乾明駕駛的機甲吸引了注意力,沒怎么在乎他們方才的聊天內容。
連下面的蟲見狀都被周乾明展現出來的卓越的技巧而震撼,那坐在他身邊的教練就更不用說了。
維諾被他青出于藍勝于藍的操作晃的差點把膽汁吐出來,他教了這么多年機甲頭一次見能把民用機甲開成戰斗機甲的,幾次三番想開口阻攔他,卻都落了個張嘴半晌發不出聲音的下場。
周乾明這廝則完全不顧他身邊還坐著教練,整個人已經爽的沒邊了,興奮中他只覺得終于找回了御劍的快感,也就是腦海中還殘存著最后一絲理智,阻攔著他才沒讓他直接把檔位拉到最高。
這也得虧坐旁邊的是學習中心安排的教練,但凡現在坐這兒的是柳暮云,估計凌云仙尊眉毛都不會皺一下,直接便會下令道:沒吃飯?開最高檔。
不過即便柳暮云不在,周乾明心中的興奮勁兒也是緩了良久才緩和下來。
等他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時候,他旁邊的教練已經被他戰斗機甲的開法甩的快要半身不遂了。
維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時機開口,見狀強忍著頭暈目眩的難受開口道:周周雄子,我大概已經了解了您的駕駛情況了您可以把機甲?;厝チ?
他一邊說一邊竭力去適應周乾明開機甲如同上戰場一樣的風格,只不過他剛從難受中恢復一些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了震驚,畢竟他剛剛自己的小命都差點不保,自然也沒什么時間感嘆周乾明的技術。
作者有話要說: 周乾明:教練我想學機甲!
教練:(昏迷)
三更!
明天開始日更三千
晚上九點更新
不定時掉落加更
爭取下章讓師尊上線ovo
第34章 、艷羨
實際上周乾明壓根就還沒玩夠, 克制了幾個月的血性不是一朝一夕能滿足的,但經歷了一開始的刺激后,他的興奮感或多或少降了一點, 這也就導致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身邊教練的狀態似乎并不怎么好。
故而當周乾明聽見維諾的那句話后, 他愣了一下后連忙扭頭看了過去,沒顧得上他讓自己停下去的命令,反而關心道:你還好吧?
維諾此時其實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 但聞言還是心里一梗,殘余的難受感和尷尬彌漫在他的心頭。
難受自是不用說, 就周乾明這種開法, 誰坐他副駕駛誰難受,當然他師尊除外。
尷尬則是因為維諾自認為算得上一個優秀的機甲教練,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被學習中心選上給周乾明這只尊貴的雄子當一對一教練。
但就是這樣一個各方面都無比優秀、經驗也非常老道的雌蟲, 卻在一個雄蟲的機甲上被甩的差點把膽汁吐出來,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在這種心理的驅使下, 維諾聞言略帶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硬生生露出來了一個僵硬的微笑:我很好, 您懸停機甲就好,不必擔心我。
言下之意便是趕緊放我下去,別問點這有的沒的。
周乾明再怎么一根筋也聽出來這是讓自己趕緊把機甲停下去的意思了,聞言點了點頭, 實際上心里不大情愿, 還想多在天上多呆一會兒。
修士這種介于凡人和仙人之間的類型,基本上跟凡人已經完全不同了,尤其是當他們學會御風飛行之后,接觸到天空的修士不再會滿足于回歸地面,周乾明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只不過旁邊坐的是一個被他晃的面如菜色的雌蟲, 而不是他的師尊,他自然也不可能跟外人任性妄為,只能表面上非常成熟穩重地將機甲降落在了訓練場另外一端的懸停坪上。
但他自以為非常穩重,感覺自己的操作也非常到位,實際上這廝直接跨級換檔,在空中一個嫻熟地九十度轉彎垂直朝著地面降落了下去,快到懸停坪的時候一拉操作桿,硬生生又將機甲拉回了水平的方向。
這一通操作下來,不說旁邊的維諾身為一只雌蟲都被他甩出了耳鳴,原本在懸停坪那邊剛剛降落完的雌蟲也都被他嚇傻了。
懸停坪離他起飛的地方隔了不說十萬八千里,至少也隔了整個訓練場,故而這邊的雌蟲并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么,更不用說了解里面坐的到底是誰了。
那些雌蟲只是看見一艘訓練用的機甲居然被里面的蟲開出了比戰斗機甲還具有殺氣的風格,震驚導致他們中顯得一片寂靜。
待眾雌蟲回過神之后,他們不由得對里面坐著的那只雌蟲表現出了巨大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