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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明總感覺哪里不對, 于是便打字問道:您覺得那些蟲背后的推手會是個人還是個利益集團?
其實現在連那些蟲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想要推出背后的蟲著實有點過早了, 然而兩人在此刻都敏銳地想到了個讓他們熟悉的蟲, 對面的柳暮云不出所料,仿佛跟他徒弟心有靈犀樣立馬便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元萇弘?
現在如果暫時認定柳暮云用的身體就是原主的那個未婚夫的, 那么認識這具身體的蟲壓根就沒幾個,排除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廢物雄蟲,剩下有能力和財力能夠組織起支星際艦隊的也就只剩下元萇弘了。
而且這只雌蟲面對柳暮云的時候態度非常的不對勁,想到這里周乾明越發肯定地回道:對,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他的定跟這件事脫不開關系。
他這句話發出去后,對面的柳暮云沉吟了片刻回道:有理。
周乾明見他師尊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靈機動回道:先前他不是管您要了聯系方式?說不定就是在等您先聯系他。
柳暮云經他這么提才想起來這茬:確實, 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聯系他?
他的言外之意應該是會不會為時過晚了。
周乾明自是聽出了他的意思,但倘若元萇弘真的有問題,現在他們明顯處于被動,直接開口難免更落下風,故而周乾明并未同意這個計劃,轉而回道:不,他要是真的有問題,必定會憋不住來找您,更有甚者,說不定您現在的身邊就有他的眼線,暫時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為好。
他這話說下來但凡換個人都能被他嚇的汗毛倒立,然而柳暮云看完仿佛沒事人樣,只是淡淡地回道:我知道了,具體細節等我回去再說,你不要擅自行動。
番話說下來,某些話語卻并未宣之于口,比如他們二人為何都對此事抱有這么大的關注度,顯然不止是因為這件事跟柳暮云的蘇醒有莫大的關系,更重要的事,這件事可能和兩人從修真界來到這里的真正原因有著定的聯系。
只不過在這個世界的星網上,無論是干什么都不存在絕對的隱私,故而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在聊天軟件中提起這事。
柳暮云最后那句所說的要等他回來再細聊的具體細節指的其實就是這件事,周乾明見狀心中如同明鏡樣,便非常懂事地回道:明白,我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唯的事就是呆在家等您回來,哪有空擅自行動啊。
柳暮云見他的話越說越離譜,嘴角不由得勾了下隨即又被他迅速壓了下去:那倒也不必,你最好還是找點事干,太閑了容易找事。
他并未具體說找的是什么事,周乾明看完他發過來的內容卻想起來了自己開始找他師尊的目的,連忙回道:我也覺得,所以今天下午的視頻您能給我發過來么?我想再悟悟。
柳暮云不疑有他,從自己的移動終端中找了半天才找到后來那個負責的軍雌發給他的文件,他看也沒看便原封不動地轉發給了周乾明。
周乾明見狀多嘴地問了句:軍部的內部設施能給外面的人看嗎?
柳暮云見狀有點奇怪,心下警覺道:能讓你進的地方都是半開放的,你想干什么?
該說柳暮云不愧是周乾明的師尊,對他的性格了解的是透透的,猜的居然八九不離十。
周乾明見他問了也就沒瞞著,大大方方地回道:沒什么,就是放到網上。
你自己看就行了放網上干什么?柳暮云頗有些不解地問道,他有點理解不了周乾明的腦回路。
自然是炫耀啊,周乾明理所當然道,人家結婚還發請帖呢,我好不容易把我師尊哄到手了,發個視頻炫耀下不行嗎?
柳暮云再長個腦袋也理解不了他們師徒二人打架是怎么和炫耀二字扯上關系的,也沒法理解周乾明是怎么長的臉皮,居然能那么冠冕堂皇地把哄到手幾個字打出來。
柳暮云只覺得手里的移動終端熱的燙手,耳根不明顯地染上了抹薄紅,面上卻還要裝作無事發生,手下回的語句也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你愛發就發,但要謹言慎行,別在星網上說不該說的。
周乾明對他師尊對于自己的寵愛程度早有預料,見狀開開心心地回道:了解。
隨即師徒二人又聊了點無關緊要的家常話便結束了這段對話,倒不是周乾明不想繼續跟他師尊聊,實在是柳暮云作為上校的空閑時間沒那么多,他今天幾乎把自己所有的休息時間都擠出來應付他徒弟了,方才正是他吃晚飯的時間,如今吃完便要繼續去訓練了。
周乾明聞言頗有些心疼他師尊的意思,待他師尊不再回他的消息后,他面對著對話框個人靜了會兒,覺得自己這軟飯似乎不能再吃下去了。
先前他是柳暮云的徒弟,按理來說師父養徒弟也還算說得過去,但是現在兩人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質變,再這么下去先前那些調侃的軟飯恐怕就要變成真軟飯了。
但是周乾明時又想不出來自己能干什么,蟲族這個畸形的社會對于雄蟲的態度說是溺愛不如說是捧殺,切社會工作都落在了雌蟲的頭上,基本上沒有適合雄蟲的工作。
其實工作在周乾明這里沒有適合哪個性別說,就算某些工作所需要的技能他暫時不會他也愿意去學,問題就出在他這么想但是這個世界的其他蟲不這么想。
柳暮云偶爾回來的那次周乾明不是沒提過想跟他起去軍部,然而柳暮云非常迅速地便拒絕了,因為在蟲族,雄蟲倘若出去工作,那代表的便是他的雌蟲們無力供養他的生活,嚴重的情況下雄保會是要問責的。
周乾明當時聽完便覺得怎么什么地方都有雄保會,這機構就和蒼蠅樣經久不絕,煩人得要死。
周乾明就這么邊糾結自己吃軟飯的身份,邊直接把那個視頻上傳進了網站,等這邊開始審核,他才點開視頻自己看了起來。
正所謂心兩用是修道之人的基本素養,那段個小時的視頻被周乾明幀幀地分析了將近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里他也沒耽誤做法刷碗,更沒耽誤他繼續思索方才的問題。
只不過三個小時下來,他在武學方面領悟了不少,心底對他師尊的佩服又上了層樓,然而對于自己怎么樣擺脫吃軟飯的現狀卻沒有絲毫的頭緒。
他甚至想卻問問最開始認識的那只亞雌,看看他們餐館需不需要廚師,后來想按雄保會的尿性,自己要是真去了那可能要連累片的蟲,最終也只能作罷了。
可能這個問題確實讓他犯難,周乾明分析完視頻的時候已經半夜了,雄蟲的身體不比劍修,他從視頻中抬起頭后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頭暈目眩,他撐著瞌睡到打戰的雙眼看了眼自己視頻的上傳情況,發現三個小時過去了,那段視頻居然還在審核,真是離天下之大譜。
周乾明揉了揉眼關上了終端,邊飄忽著思緒邊摸到了廁所洗漱,可能是睡意沖昏了他的頭腦,當他躺在枕頭上睡去的前秒,腦海中的想法居然是:雄蟲和雌蟲外形上都是男人,他們到底是怎么分辨出來到靠猜么?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扮成雌蟲算了......
在這種堪稱翻版女扮男裝的奇妙想法中,周乾明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個視頻在半夜的時候終于被審核員放了出來,而那段視頻之所以審核了那么長時間,是因為最后段兩人虛脫后跌倒在地上的時候,某些地方確實過于露骨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