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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堯按著智訊器,手指輕動。
楚:你怎么知道我的智訊器id?
良家Omega:我以為少校不會理我呢。
良家Omega:不告訴你。
楚堯沉默了幾秒,將良家Omega拉入黑名單。
智訊器屏幕上跳出提示是否確定將此id拉入黑名單?拉入后不可撤回。
楚堯面無表情,點了確定。
正在安冥星執(zhí)行任務的秦屠望著智訊器輕笑了一聲。
那條少校的id是我憑本事知道的的訊息并沒有發(fā)出去,顯示您已被對方拉黑。
好樣的,現(xiàn)在憑本事被拉黑了。
秦屠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智訊器,語氣有些漫不經(jīng)心:等會回去給你申冤。
智訊器:不關(guān)我的事,你自己作的。
秦屠挑起眉,看著智訊器上顯示出來的這行字,慢條斯理地說道:再說一句回去就把你拆了。
智訊器:
這會的場景沒有人看到,若是有人看到肯定會驚愕不已星系所有的智能機械都沒有神智。
別人的智訊器是無法自己發(fā)訊息的
秦屠靜靜地伏在叢林中,安冥星離帝星很近,不過百分之一光年的距離,人煙稀少,大片領(lǐng)土都是原始森林,故而這里是獸人的溫床,許多獸人從灰星出發(fā),將安冥星作為中轉(zhuǎn)站,目的地是帝星。
眼前的獸人身形高大,除了隱藏在頭發(fā)下的兩只毛茸茸的獸耳外,外表與常人無異。
這是一只高階獸人。
獸人的等級越高,體態(tài)越接近人類,最高階的獸人甚至比大多數(shù)人類還要俊美、聰慧。
秦屠瞇起右眼,將手中的微粒子槍對準那個獸人,瞄準
啪那個獸人睜大著眼睛,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摸上自己的頭顱那里有一個被微粒子彈藥貫穿的傷口,正汩汩往外冒血
它噗通一聲跪下,伸出手想要捂住頭上的傷口,但無濟于事,它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緩緩流逝。
人類?為什么沒有察覺?怎么會沒察覺到?沒有人類的味道,像是突然出現(xiàn)的一般
它滑倒在地上,眼睛睜得極大,停止了呼吸。
走,回家。秦屠從草叢中站起身,對著智訊器說道。
對了。秦屠停了一下,笑瞇瞇地說道,你自己想辦法,搞定楚堯的智訊器。
智訊器:
我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
聯(lián)邦時間晚上十點。
特連結(jié)束訓練了,楚堯和姚文匪從訓練場邊上拐了個彎回宿舍。
直到今天晚上秦屠都沒有回來,估計明天仍然是那位穆教官代管。
楚堯抬腳走過訓練場的時候,角落里有個人在吞云吐霧。
秦教官?姚文匪有些愣愣的。
秦屠蹲在那看不著光的角落里,兩根手指里夾了只煙,紅點忽閃忽滅,顯得他的面容有些模糊,看不真切。唯有那頭淺金色卷發(fā)挺抓眼。
喲,訓練完了?秦屠屈起食指抖了抖煙,一截閃著紅點點的灰柱體落在他腳邊,然后隱了紅光。
他右手拿著煙,把左手往身后收了收。抬起眼來看著逆光處站著的兩人。
楚堯居高臨下地睨著他,逆光,秦屠看不清他的眼神。嗯,準備回宿舍。你在這兒干嘛呀?姚文匪說道。
秦屠揚眉,磕了磕手里的香煙:看不見?
擱這旮沓地兒抽煙干啥呀?外邊兒寬敞得很。
我樂意。秦屠輕吐出一口煙。
姚文匪撇撇嘴:成吧。
楚堯始終盯著秦屠,一言不發(fā)。秦屠感受到他的目光,沖他笑了笑:少校,來一根?
走吧。楚堯沒理他,對著姚文匪說了一句,徑直離開。
姚文匪快跑幾步跟上楚堯的步伐,有些感慨:堯哥,你別說,這秦教官抽起煙來,還真有點味道,迷人。
楚堯頓住腳,暼了他一眼。
怎么了?姚文匪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先回宿舍,我還有點事。楚堯說完這句話就往剛才來的那條道回走,走了幾步又頓住腳,問道:林戀在哪?
林戀?姚文匪有些懵,但還是照常說了,他在醫(yī)療艦上做信息素測試。
堯哥你找他有事么?
嗯,你先回去。
秦屠又見到楚堯了。
在他剛剛離去的二十分鐘后。
想通了?秦屠沒問他回來干嘛,從軍服兜里掏出香煙盒,抽出一根向楚堯揚了揚,來一根?
楚堯盯著他一語不發(fā),半晌,走過去從他手上取下了那根香煙。
借個火。
沒火器。秦屠笑了笑,用我這根?說完向楚堯那邊靠了一下。
楚堯蹲下來和他平視,歪過頭夾著香煙用秦屠嘴里那根點燃。
兩人挨得近。
那個味道更濃了,濃得化不開。
教官,你這信息素味道有點沖啊。
楚堯瞇起眼睛看向秦屠,開口間煙霧漫延到秦屠臉上,有些嗆,秦屠眨了眨眼。
你要幫幫我嗎?秦屠笑意更深,抽了煙嗓音有些沙啞,有點撓人。
楚堯吸了一口煙,沒有說話。
剛才站遠處就聞到了,這會挨得近,更濃。
一種藥香味,溫和,但有點清苦。
楚堯不喜歡苦味。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抑制劑,扔給秦屠,道:幫不了你,自求多福。
這是剛才找林戀要的。
秦屠看著那人扔進懷里的抑制劑,沉默了一秒,輕笑道:謝了。
那根煙還沒有完全實現(xiàn)它的價值,但楚堯并不打算在這兒抽完。
他將香煙摁在地面上,紅點熄滅了。
安靜了幾秒。
我先走了。楚堯起身。
好,再見。秦屠笑瞇瞇地和他揮了揮手。
待到已經(jīng)看不見楚堯的人影了,秦屠才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蹲了許久的腿,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