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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堯默了幾秒,輕輕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那你們就出去吧,記得明天早點回來,你們不是還要進行檢測么。監察官朝他倆叨叨了幾句,按下開門按鈕放了行。
姚文匪興奮地應了聲,拉起楚堯的手就要往外走。
楚堯站立著不動,他盯著穆青看了半晌,抿唇輕聲道:多謝。
不客氣,都是一家人。穆青笑得頗有風度,緩緩從兜里掏出一張黑卡,我也有。
楚堯:
堯哥,快點!姚文匪急吼吼地拉著楚堯往校門外等候多時的星艦走去,走到一半回頭同穆青打了聲招呼,穆教官,明天見。
穆青眉眼彎彎地朝他們揮揮手。
嗚
銀色星艦發出一聲低微的轟鳴,楚堯啟動了星艦,姚文匪一臉死相地搭在他身上,飽受暈艦之苦。
從帝星到楊子星使用星艦運行只需兩個小時,楚堯超了點速,一個半小時后,他們二人已經抵達了盛氏寶糕。
臥槽,人好多。
姚文匪伸長了脖子向店門里張望,門口處人頭攢動,這糕點屋生意甚是火爆。
都他媽半夜了還這么多人姚文匪一手取了號碼牌往人群里擠,一手指了指二樓包廂,堯哥,去那兒等我,我買了拿上來!
楚堯抬頭看了眼,二樓處鑲了兩大扇透明落地窗,一襲香檳色窗簾堪堪遮了幾分廂內光景,更是引人入勝,隱約可見廂房內卓案上擺放的烈紅玫瑰,頗具一番旖旎味道。
是正經房么?楚堯挑了挑眉,抬腳向二樓走去。
滴
楚堯將手中的房卡輕輕旋了圈,看著眼前大開的廂房。
這是剛才姚文匪在星艦上訂好的房間,挺空闊,基調是粉色,床鋪上灑了玫瑰花瓣,地毯里鍥了金絲,踩起來軟軟絨絨的。
楚堯站在玄關處,頓了兩秒,抬腳走了進去,邊走邊瞧見了屋內的布置,臉色沉了下來
整間廂房只有一張床,特大的雙人床,還他媽是水床。有沐浴間,但是門是透明的,沐浴間左面還有一面墻那么大的鏡子,楚堯想到了姚文匪以前說這種鏡子就是洗完澡出來不穿衣服照的時候才最帥。
不得不說,相當有情趣。
但楚堯不喜歡。
他環顧了一周,走到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處坐下,伸手將茶幾上的開得極盛的玫瑰花抽出來,端詳了一陣,又插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后,他拉上了大開著的窗簾,不然總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無論是敞開的落地窗還是透明的沐浴間。
他百無聊賴地等候了片刻,姚文匪才姍姍來遲。
堯哥,這個櫻桃酥!你最喜歡的,最后一個了,呼!姚文匪氣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水床上,將手中的幾樣糕點擱放在茶幾上。
圓夢了!他躺在水床上翻來覆去,被水波包裹的感覺讓他舒服得想立刻睡去。
楚堯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智訊器上顯示時間為凌晨兩點。
該睡了,一個小時后起來。楚堯開口道,五點軍校集合,從楊子星到帝星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要吃了再睡,熬夜一時爽,一直熬夜一直爽!姚文匪一個鯉魚打挺從水床翻起來,麻溜地挪到楚堯身邊,拿起一塊甜奶蛋糕就往嘴里送。
我睡哪?
姚文匪往嘴里塞食物的手頓住了,僵硬地轉過頭,干!我把這事給忘了,當時訂房錢不夠,只能訂一間,然后這里只剩一間情侶套間。
楚堯:?
堯哥,咱倆這關系沒得說,放心,擱一張床上我不搶你被子。姚文匪大大咧咧地將手臂搭在楚堯肩上,嘴里包裹著一大口蛋糕,念念有詞。
楚堯正欲開口,突然,智訊器傳來一聲訊息提示音
叮。
楚堯低頭瞥了一眼,臉色更黑了。
秦哥哥:少校。
這人他媽哪來的id號?上次不是拉黑了??
楚堯還沒回復,訊息緊接著又蹦出來一條
秦哥哥:你在哪?
楚堯垂眸,手指輕動
楚:你怎么回事?
秦哥哥:智訊器的事么?
楚:嗯。
秦哥哥:不知道,興許咱倆智訊器看對眼了吧。
楚堯沒說話,伸出手指欲將秦哥哥這個id再次拉入黑名單。
秦哥哥:少校,你拉黑不了我哦。
果然智訊器跳出一行字:【出現未知更改,無法拉黑】
楚:你他媽有病?
秦哥哥:楚少校,要尊重長官。
楚:滾。
秦哥哥:你在哪?
楚:跟你有關系?
秦哥哥:我是你教官哦,有權利過問你現在的行蹤。
楚堯舌尖頂了下腮幫。
楚:宿舍。
秦哥哥:真的嗎?
楚:愛信不信。
秦哥哥:原來宿舍也有甜奶蛋糕,不知道的以為還少校你在楊子星呢。
楚堯驀地睜大眼睛,看了下窗簾緊閉的落地窗,大步走上前去,伸手一拉
嗨。秦哥哥本哥站在對面的房間里向他笑瞇瞇地揮揮手。
操。
第10章 、第十章
楚堯看著對面穿著黑色軍裝,手里端著盞小白瓷杯的秦屠,沉了臉色。
刷
他重新將窗簾拉上了。
堯哥,咋了?姚文匪一臉懵逼,看著楚堯黑著一張臉坐回沙發上,忐忑地問道。
楚堯皺了皺眉頭,開口道:你知道怎么阻止智訊器拉黑的功能么?
姚文匪怔愣地眨眨眼睛,搖了搖頭,還有這功能?這么牛逼啊!
智訊器是聯邦機械部研發,使用校正了很多年,還沒有出過這么大的bug。
楚堯抿了抿唇角,不語。
叮咚
廂房的門鈴響起。
姚文匪迅速起身,把手里的甜奶蛋糕擱在桌上。
堯哥,我去開門。
楚堯輕輕應了聲,低著頭調整手腕上的智訊器。
誰啊,這么晚了我操,秦教官姚文匪邊念叨邊不耐煩地打開門,兩秒后他想吐槽的話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秦屠還是端著那盞白瓷杯,一只手隨意地搭在門把上,指尖輕點。
操誰呢?
操.我自己。姚文匪回答得相當快且坦蕩,秦教官里面請?
秦屠的目光從他臉上輕飄飄地移到里面楚堯的身上,見那人正擺弄著智訊器,沒有抬頭。
他勾了勾嘴角,說道:不了,你出來,外面說。
說著退后一步走到走廊上,等著姚文匪。
姚文匪腦子里一萬個為什么,但他不敢問,只得瞥了里屋的楚堯一眼,輕手闔上門,走到秦屠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