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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屠似乎也沒睡醒,迷迷糊糊地關了鬧鈴,然后隨手又摁開了燈。
粉紅色的燈光襲來,氣氛重回昨晚。
秦屠坐起身,半瞇著眼,抓了抓睡亂的淺金色卷發,看著楚堯嗓音懶懶道:沒睡醒?還要繼續睡嗎。
不了。楚堯早就坐了起來,雙手撐在膝蓋上,捂住眼睛,正給自己醒覺。
半晌。
你昨晚怎么睡的?楚堯問。
嗯?秦屠抓頭發的手停下,幾秒后又恢復正常,懶散道:就普通睡覺,哦,忘了告訴你,我睡姿不太好,昨天沒對你怎么著吧?
楚堯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唇,冷冷道:沒有。
睡姿不好?先下手為強啊這是。
秦屠從床上下來,拋下一句:我去下浴室。
洗澡?楚堯看了他一眼,問。
在早上?
嗯。秦屠點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頭,笑了笑:不止,還有點其他事。
什么事楚堯剛問出口就反應了過來,偏過頭,模樣冷冰冰地閉上了嘴。
秦屠挑了挑眉。
楚堯:快一點,我還要事要回去處理。
這個的話,秦屠偏頭哂笑,我盡量。
楚堯:
等到秦屠進了浴室,楚堯才皺著眉準備起身。
房間只有一人,另一人在浴室。
不知聯想到了什么,他動作一頓,長腿屈起,輕嘖了聲,喉結滾動,煩躁地按了按后頸。
神色依舊平淡,只余耳尖有些泛紅。
等到酒店里的一切事情辦妥,兩人回到唐納修的診所時已經接近早上九點。
楚堯沒有拖延,在唐納修給他治療肺損傷的同時,拿著智訊器聯系了海金。
海金得知事情的兇險程度后,不住訝異
誰的膽子這么大??
海金:不過,我這邊把在這段時間內進入地下艦場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好像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海金:但是非要說有什么不對的話,那應該是上一周從軍校來的一個教官。
海金:簡直是沒事找事,啥毛病沒有來找我看病,我給勸走了,但是他有將他自己的星艦停在地下艦場過。
楚堯垂眸看著海金發來的三條訊息,沉思了幾秒,回復道
楚:教官?叫什么名字。
海金:我想想好像叫,韓衛邦?
這條訊息之后,他的下一條訊息緊跟而來。
海金:對,就是韓衛邦!
是他?
楚堯虛瞇起眼,這樣事情似乎能說得通了。因為當初特連的事,韓衛邦對他心里或許存了怨恨,這次對他的星艦動手腳倒是有跡可循。
想必是心中怨恨積累再加上受了某人的指使,雙管齊下,使得他再也忍耐不住出了手。
將聯邦教官韓衛邦和聯邦軍校的副校長陳智繁這兩條線一交匯,陳維的話也就多了幾分可信度。
莫非這一切事件的背后真是陳智繁一手操控?
阻止他絞殺聯邦基地反叛者,甚至可以說是想置他于死地,背地里還與獸人勾結。
這位副校長心里藏的水遠為外人可知。
這樣推測,上次鬧得人心惶惶的Omega 失蹤案件和聯邦軍校校長威廉遇襲事件也不排除是陳智繁所為。
得叫老楚他們注意這人。
楚堯手指停在了智訊器屏幕上,思緒被其突來的振動拉回
海金:秦屠去哪了?
楚堯抿唇,手指微動。
楚:不知道。
從酒店出來,秦屠將他送至唐納修的診所后,兩人就分道揚鑣。
楚堯沒告知他接下來自己將要做的事,同樣,秦屠也只是笑了笑說他去去就回。
兩人都有事要做。
或許秦屠察覺到了楚堯要去找誰,但他沒問,楚堯沒說。兩人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回復完了海金這條訊息,楚堯的手指滑動了兩下,找到了姚文匪的id。
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晚。
一打開就是某不忍直視的玩意。
楚堯冷著臉,面無表情地敲下字句。
楚:姚,你認識五年前救我的醫生么?
姚文匪回得很快。
一代天驕:我不認識,我那時候才多大,十四五歲,再說了那醫生不是高級私人醫生嗎?很少現面的。
一代天驕:怎么了,堯哥,你找他有事兒啊?
楚:沒什么,不知道就算了。
一代天驕:別啊!我雖然不知道,但我爸肯定知道!
一代天驕:堯哥你等一等,我去問我爸。
楚:嗯,謝了。
姚文匪這次沒有秒回,想必是已奔他爸而去。
這人消失得快,回來得也快。
不過兩分鐘,他就帶著一連串信息重返楚堯的智訊器屏幕。
一代天驕:我問到了!我爸果然知道,你等等,我把那醫生的現居地址發給你。
一代天驕:[好友與你分享了一個地址,請點擊查看]
一代天驕:他現在居然沒有在當醫生了,真神奇,可能是年輕時候錢賺多了,現在在飛瀾星這個養老圣地養老吧。
楚堯自動忽略了姚文匪后面的一長串,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地址上。
飛瀾星Q城。
飛瀾星是隸屬于帝星的一顆小星球,在那里,維護和平是他們的榮耀與宗旨。
那片土地從來沒有發生過戰爭。
因為星球太小,資源也不夠誘人,故而使得他們逃開了獸人的利爪。
飛瀾星離楊子星不遠,今天就可以去找那個醫生。
然后他就會離他急切想要觸碰的真實更近一點。
楚堯是有了想法就會立即行動的人,他謝絕了唐納修的留宿邀請,帶上微粒子槍與智訊器,踏上了去飛瀾星的征程。
抵達飛瀾星時是下午兩點,這里不像灰星。常年沐浴著陽光,白晝時間遠遠大于黑暗時間,鳥語花香,人與萬物和平相處。
看見好的事物會使人的心情也慢慢變好。